第一百一十七章:谈心 (第2/3页)
春生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温世子这是要换个地方继续讨要?”
庄春生在他耳边低语,感受到男人瞬间绷紧的身体,视线向上便看见了温叙言红得滴血的耳尖。
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是要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庄春生低声笑着。
温叙言抱着庄春生大步走向内室,脚步却因怀中人的轻笑声而略显凌乱。
庄春生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指尖故意在他的喉结上轻抚过,“温叙言,青天白日的,不可宣淫呐。”
话音未落,温叙言的视线向下落在怀中的人儿身上,带着明晃晃的控诉:“白日宣淫的明明是你。”
庄春生戳了戳温叙言胸口,笑问:“你倒是会推卸责任。若非你心中想法难言,怎么会抱着我往屋里走?温叙言,你不单纯。”
进了屋子,初冬的寒风被彻底隔绝,庄春生的屋子里还燃着炭火,恍若开春般暖和。
温叙言将庄春生放在软榻上,眉目垂下看向庄春生,道:“我是看天要下雨了才将你抱进来,你倒好,不感念我也就罢了,还污蔑我。”
庄春生才不信温叙言的话,指着窗外亮堂堂的天色,“这么好的天气怎么可能会下雨,温叙言,你这叫口是心非。”
“你看。”温叙言看向窗外,那扇未完全关拢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院中的景色。
原来明亮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天边响起轰隆声,俨然是要下雨的征兆。
不多时,窗外雨声渐起,打在屋檐上发出清脆声响。
温叙言看向庄春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现在信了?你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庄春生没想到真的会下雨,更意外这天气说变就变:“温叙言,你什么时候学会观天象了?”
“以前在边境时遇过一位务农的老爷爷,是他教我的。”
庄春生满目好奇:“你还从未与我说过你在边境的生活,在遇到威远侯之前,你过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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