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集:神仙一怒天崩地裂 (第2/3页)
跳什么舞,让我们怎么给你打节奏?”
“我也没有准备,就用我们穿着的木屐跳段舞吧,你们两个各在一边,用木屐帮我随便打些打节奏出来,打出什么样的节奏,我就即兴发挥跳什么动作足矣。”铃儿回道。
菓菓和露露听了豁然开朗露露称赞道“嗯!妙啊!这个办法好,铃儿果然聪明,就凭咱们多年的默契敷衍他们还不是绰绰有余。”
说完她们就现场即兴给众人跳了起来。此时已到了晚上月色如水,洒在宫廷庭院中。微风轻拂,带来远处荷塘的淡淡清香。铃儿上身穿轻盈的丝绸宽袖大袍,下身着金丝缎锦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莲花纹样,腰间系着一条流苏丝带,随风轻轻摇曳。她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珠花,映衬着她如玉的容颜。她足下穿着一双精致的木屐,屐面上雕刻着细腻的花纹,屐齿与大殿上的青石板地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轻盈地迈着优美的舞步,这时忽然听到一阵琵琶声,木屐的节奏与远处传来的琵琶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天地间最自然的韵律。她的舞姿柔美而灵动,双臂如柳枝般舒展,指尖仿佛能触及月光。木屐的敲击声时而轻快,时而缓慢,仿佛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故事。她的脚步时而轻盈如燕,时而沉稳如山,木屐与地面的碰撞声仿佛成了乐曲的一部分,与琵琶声、声融为一体。大殿宴席上的天子诸侯王们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看着铃儿的舞姿。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回眸,都仿佛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木屐与琵琶的节奏逐渐加快,铃儿的舞步也随之变得热烈,裙摆飞扬,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最后,她以一个优雅的旋转结束了舞蹈,木屐声和琵琶声戛然而止,看的是众人如醉如痴停顿了一会儿后,便是如雷贯耳的掌声和不绝于耳的赞叹叫好声。
伴随一阵称赞声中,铃儿携菓菓露露向周天子小施一礼道“本宫三人献丑了。”
说完便转身跪坐到了欧阳禹夏身边的位置去了。
周天子大悦不禁对欧阳禹夏称赞道“齐侯竟然有如此舞技超群出众,其舞姿翩翩称之为惊世骇俗都不为过也,况且令妹少公主长得也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世所罕有啊!”
“天子谬赞了,小王替小妹谢过夸奖。”欧阳禹夏施礼寒暄道。
周天子又疑问道道“哦!方才只顾着观赏齐国少公主舞姿了,还不知那舞中琴声从何而来?是何人所奏甚是悦耳动听真乃神来之笔也!”
“在这。”这时有一人高高举手回答道。
众人闻声一看原来是都有些吃惊,不禁大多数人失声怀疑道“是她!?”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让众人如此怀疑不信任呢。其实她就是之前和欧阳禹夏亲亲我我搂搂抱抱,还摆了众人一道的音聆儿,也难怪众人有些吃惊。
周天子也是一样惊讶不敢相信的确认道“小夫人!方才难道是汝弹奏的琴声!?”
“当然不是。”音聆儿斩钉截铁的否认道。
众人一听都嗤之以鼻,气得直翻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周天子听了也是气得紧皱眉头,刚想发飙,音聆儿赶紧把手指向身后的一个人解释回答道“是她。”
众人一看原来是刚刚寻死觅活拜欧阳禹夏为师的,龟兹国大乐师苏袛婆,这才恍然大悟并且深信不疑了。
并议论纷纷道“原来如此!“
”原来是龟兹国大乐师啊!”
“难怪会弹奏出与舞蹈响应节奏感的琴声了。”
甚至有眼尖的人说道“然也!然也!还有诸公发现没有龟兹大乐师手中所弹奏的乐器,不是方才齐侯现场命人所制造乎?”
“然也!然也!公所言极是,能够弹奏从没有接触过的陌生乐器,还能弹得如此之好实在难得,不愧是大乐师也!”
这时,周天子也很意外并疑问苏袛婆道“龟兹大乐师,方才可是汝弹奏曲子伴舞乎?”“回禀天子,正是奴婢也。”苏袛婆施礼回道。
周天子继续问道“那汝方才所弹奏乐器,可是怀中所抱之乎?”
“回天子,正是这把琵琶琴也!”苏袛婆回道。
周天子听了反而更加不解并追问道“可这把称作琵琶的乐器,不是齐侯刚刚命人现场赶制出来之,大乐师之前见都没见过,怎么会弹奏如此美妙动听尔!?”
“回天子,所言不错,奴婢之前的确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种琵琶乐器,不过天子与诸公也都知道,这这琵琶乐器是齐王根据,奴婢之前所弹奏的批把乐器,基础上进行改良升级制作的。其琴弦构造以及弹拨手法皆大致相同,只要摸上手熟悉一下,想要掌握其要领,对于奴婢来说不算难事也!”苏袛婆回道。
“哦!原来如此!本天子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周天子和众人一听这才都恍然大悟了。
周天子不禁夸赞道“不愧为龟兹国第一大乐师,音律造诣如此之高,竟能对一种毫不熟悉的乐器,无师自通实乃世所罕有也!”
“周天子过奖了,奴婢惭愧。”苏袛婆自谦谢道。
周天子又对欧阳禹夏道“齐侯,汝也看到了。龟兹大乐师如此如此天纵之才若不是誓死拜师,本天子是不可能忍痛割爱同意跟随汝去学艺去也。齐侯可不能有所保留怠慢之,误了大乐师成为一代旷世大家之机啊!”
“天子所言甚是,此女的确聪颖过人。世所罕有。请天子放心小王一定倾囊相授不负所托。不会使其明珠暗投也。”欧阳禹夏立刻表态保证道。
“嗯!如此甚好!”周天子听了满意的问了句道“哦!对了齐侯,方才令妹少公主殿上一舞,可谓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曼妙动人啊!”
“多谢天子赞许,实乃小妹之幸也。”欧阳禹夏施礼道谢。
周天子又问道“不知令妹少公主年方几何?尚有婚配否?”
“哦!天子,王妹正值花信之年,尚无成婚也。”欧阳禹夏回道。
周天子听了不禁有些吃惊疑问道“哦!少公主已经花信之年还未婚配,齐侯为何不为其择个良婿焉?”
欧阳禹夏听了怎么可能跟他讲实话,想了想只能回他道。“啊!天子,只因王妹眼界极高,还没有碰到心仪之人。遂才至今还未出嫁也。”
“原来如此!”周天子听了方解道。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兴奋的站起来插嘴道“本王要娶少公主!”
众人听了第一反应就是谁啊,这么厚颜无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因为在他们大多数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是想想罢了,谁好意思说出口呢。可是他们一看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晋昭公。众人见了都觉得尴尬不已差异万分。欧阳禹夏一见是他一丝怒火油然而生,条件反射下意识不禁紧握了一下拳头,大殿紧跟着随之颤动横梁上的灰尘渐渐落下,而且每个诸侯王面前的宴席桌案也都微微颤动,酒㩱里的酒也都振洒了出来。不仅如此大殿地面上铺设的几块大青石板,瞬间爆裂。随后振幅渐大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众人都被震得东倒西歪离了歪斜。桌案上的美酒佳肴洒落一地乱七八糟。
这些人哪见过这个,自然以为是地震了,吓得是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晋昭公也是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惊慌不已。各个诸侯身边的女仆侍卫全都乱了,纷纷护住用各种方言版乱喊着“地震了!大地震了!”
“护驾!护驾!”场面一度是失控。
现场唯一没有慌乱的只有欧阳禹夏所在的齐国一方。
郑旦和小楚昭公一开始则有些吃惊也以为是地震,不过看到欧阳禹夏坐在那里,握着拳头岿然不动,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立刻命令手下道“众人听令,勿要慌乱原地坐好,不许大呼小叫。”
“遵命!”其手下的人应声领命道。
小楚昭公更是一只手拿起酒壶防止酒洒,另一只收则稳住卓案护住桌上,没有掉落地上的大部分菜肴。他手下的人见了都大为不解,坐在旁边的一个重臣,忍不住说道“主公,都大地动了如此险情,怎么还顾着这些酒菜焉!”
“什么大地动。这是神仙之怒。”楚昭公听了淡淡的回了一句。
重臣听了一脸懵,不禁疑问道“神仙之怒!什么神仙?主公何出此言?”
“当然是本王之太傅,齐王齐景公也!”楚昭王回道。
重臣听了大吃一惊不禁疑惑道“什么!主公是说这大地动是齐王所做!”
“当然,汝以为当年威名赫赫的楚国神相,当真是那些无知之辈,口中浪得虚名的传言乎?”楚昭公回应道。
重臣听了惊诧不已,因为他是楚国人自然听到欧阳禹夏以前的事迹,不过他被提拔做官时比较晚,也没见过欧阳禹夏本人,更不会听信那些传闻了。现在听到楚昭公这么一说当然是震惊不已了,不禁追问楚昭公求证道“难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并非虚言否?”
“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楚昭公轻轻一笑随口回道。说完对着酒壶嘴还喝了一口。
重臣听了细思极恐不禁担忧道“主公,如此说来那齐王岂不是神仙下凡天下无敌,要是哪一天不高兴了岂不是天下覆灭也!”
“住口!太傅虽有覆灭天下之神能,却仁爱无比怜悯天下苍生,别说是人就算是飞禽走兽,甚至草虫蝼蚁都不愿伤及半分也,岂是尔等凡夫俗子置喙的!”楚昭公听了大怒并斥责道。
那个重臣听了吓得赶紧跪地求饶道“主公息怒!方才是属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大王恕罪!”
“罢了,本王看在汝来时尚短,不曾与太傅相识的份上,便饶了汝这次。起来吧!”楚昭公回道。
重臣听了赶紧谢恩道“多谢主公!”
“不过,再有下次,听到汝对太傅有半个不字,本王定不轻饶!”楚昭公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警告道。
吓得那个重臣赶紧又施礼回道“遵命!主公属下知错绝不敢对齐王不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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