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初见周惊蛰 (第2/3页)
针落可闻。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纸杯,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她是我在沪市读书时的同学,后来去了海外,就断了联系。”
“妈.....”
周贝蓓追问。
“现在负责查你海外背景的上级专员,也姓方,这件事,是不是跟惊蛰出事,有关系?”
听到这话。
林晏如端杯子的手晃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八仙桌上。
她没擦,转头对上周贝蓓的目光。
“贝蓓,有些事,等你爸回来再说,他.....”
没等她把话说完,周贝蓓已经把帆布包撂下,就说自己要去学校要人,急着往外面走。
林晏如张了张嘴,想拦,看到她已经大步走出了正房,只好从柜子里翻出一条灰色围巾,追到院子里塞到她手里。
“天冷,围上。”
周贝蓓接过围巾,走出胡同,在街口截了一辆公共汽车。
红旗中学在城西,公共汽车摇摇晃晃开了半个多钟头,她下车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学校大门是铁栅栏焊的,门口竖着一块水泥牌“红旗中学革命委员会”,红漆刷的字,有几个笔画已经剥落了。
传达室的老头戴着棉帽子,缩在窗户里面烤火。
“找谁?”
“周惊蛰,高二的学生,我是他姐姐。”
老头翻了翻登记本。
“革委会有通知,周惊蛰的事正在处理中,家属不能随便探视。”
“我是军医。”
周贝蓓从口袋里亮出证件。
老头瞅了一眼那本红色封皮的证件,态度软了半截,但还是摇头。
“您得去找刘主任批条子,他办公室在教学楼二层最东头。”
“.....”
周贝蓓深深吸气,没再跟他纠缠,收好证件最直接绕过传达室往里走。
教学楼是一栋三层的红砖楼房,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和标语,楼道里的水泥地面坑坑洼洼,墙壁上刷着巨幅的红色标语“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二楼最东头,一扇半开的木门上钉着铁皮牌子——革委会办公室。
周贝蓓抬手敲门。
”进来。“
屋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两道浓眉压着小眼睛,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棉袄,左胸口别着一枚红章,一只脚翘在桌子底下的抽屉上。
“你是?”
“周惊蛰的家属,我叫周贝蓓,我来了解情况。”
刘主任的脚从抽屉上放下来,坐直了些。
“哦,周惊蛰的姐姐啊,你们家倒是重视,这学生犯了错误,组织自有处置,家属不宜干预,你看,这东西就是我们留下他的原因。”
刘主任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倒出几块巴掌大的木雕。
周贝蓓拿起来看。
是一组人物圆雕,手法粗糙但底子很好,刀工利落,线条干净。雕的是几个劳动场景,有打铁的、插秧的、推独轮车的。
“这些哪里有资本主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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