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对劲 (第2/3页)
,目光则是径自看向窗外。
“驸马爷,此话怎样?”尽管心中猛地咯噔一声,但范永斗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笑容可掬的搪塞着眼前的李永芳:“这张家口堡上上下下都是我范家的眼线,驸马爷是不是..”
“我说的不是这张家口堡,”未等范永斗把话说完,李永芳便是猛地将其打断,并提高了一丝嗓音,意有所指的说道:“京中那边可是有点安静了啊。”
假若他不是有必须留在这张家口堡的理由,以他与生俱来的的谨慎,此刻怕是已经再启程赶回辽东的路上了。
“京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范永斗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眉眼间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心虚和担忧:“犬子前些时日不是刚刚传回京师,言明京师一切无碍吗?”
许是为了说服眼前的李永芳,亦或是为了“宽慰”自己,范永斗还从摸出了一封早就有些褶皱的书信:“三拔可是在书信中说的清楚,国丈周奎和小皇帝身旁的近侍都收了我范家的银子。”
“这书信是何时的了?”见眼前的范永斗还是之前那般说法,李永芳的神情愈发凌厉,眉眼间更是泛起一丝冰冷:“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每日都要有书信往来。”
“可三拔公子,已是好几日不曾有书信传回了。”
嘶。
一口凉气过后,范永斗那保养极好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但不知是不是心存幻想,范永斗仍在自说自话:“驸马爷是不是多心了,备不住是因为这天寒地冻,导致信使在路上耽搁了..”
话虽如此,但范永斗的眼中却也泛起了一缕不安,目光不由得瞥向窗外。
知子莫若父。
自幼被他当做继承人培养的范三拔虽然为人有些轻浮,且贪恋酒色,但行事却异常谨慎,从不会采用固定的方式或者路线将书信传回张家口堡,故此即便是眼下正值寒冬腊月,有的地方也被大雪封路,但也不至于长达数日的时间里,都没有一封书信自京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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