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黏人点儿感情才好 (第3/3页)
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林予默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他已经操控着轮椅来到了她身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将她牢牢圈在一片温柔的领域里。
她仰头望着他，眼底清澈而柔软，轻声道：“在想，你以前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慕凛寒眸色微顿，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以前不懂怎么靠近。”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得的坦诚，“怕吓到你，怕你反感，只能装作不在意。”
林予默心口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原来那些冷淡与疏离，全是他笨拙的在意与克制。
“那现在呢？”她轻声问。
“现在不想再克制。”他望着她，眸色深邃而认真，“林予默，我不想再放开你。”
“过去让你受了委屈，往后余生，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在慕家，在外面，在任何人面前，你都可以挺直腰板，因为你是我慕凛寒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我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全程参与，但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像是沉甸甸的承诺，重重落在林予默的心上。
她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
这些年，她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看人脸色，受尽了委屈与轻视。因为脸上的胎记，她自卑敏感，不敢抬头，不敢奢求温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阴暗角落里独自挣扎。
直到遇见慕凛寒。
是他，将她从泥泞中拉出来；是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是他，告诉她，她值得被爱，值得被善待，值得世间所有的温柔。
慕凛寒见她落泪，瞬间慌了神，伸手，指腹轻柔地擦去她的泪水，语气带着几分无措与心疼。
“怎么哭了？”他声音放得极轻，“是我说错话了，还是惹你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