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问询和回答(4.8K)(2/2) (第2/3页)
沉吟后,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身旁沉默的林奇,提议道:“林奇教授,或许今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可以麻烦你暂代一节?让莱姆斯好好恢復一下。”
林奇微笑著摇了摇头,他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我认为,將这个机会留给另一位————或许对这门课教职抱有更长久期许的同僚,会更为合適。他应该很乐意效劳。”
邓布利多立刻明白了林奇所指何人—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微微頷首,不再坚持:“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不再打扰,转身离开了卢平的办公室。
就在那扇木门缓缓闭合,即將完全隔绝內外之际,林奇仿佛不经意般,透过最后那道狭窄的门缝,向室內投去了最后一瞥。
他看见卢平依然僵立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深深地低著头,肩膀无力地垮著,整个人被一种几乎要將他压垮的痛苦与孤寂笼罩著。
那神情,远比言语更能诉说內心的煎熬。
一个被过去死死缠绕、被现实无情拋弃的灵魂。
林奇的目光微微闪动,一个念头无声地划过心底。
或许————在某些情况下,这样的痛苦与孤立,也能转化为一种可利用的力量。
他了解布莱克,了解那段歷史,而且,显然对现状充满了无力与不满————也许,他也会是一个值得关注,甚至是可以爭取的角色。
这个想法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中漾开一圈微澜,隨即又沉入那深不见底的平静湖面之下。
没有多余的交流,邓布利多和林奇径直朝著城堡外的场地走去。
他们来到那棵卢平说的打人柳下,那粗壮的枝条正在微风中缓慢而威胁性地摆动著。
林奇停下脚步,自光扫过柳树下的区域。
乍一看去,地面似乎並无异样,落叶自然铺散,仿佛无人踏足。
然而,林奇的视线扫过打人柳下面的区域,他很快便锁定了几处细微得不寻常的地方一某片落叶边缘不自然的捲曲与压实,几根靠近树根的草茎呈现出並非风吹或动物爬过所能造成的、极其细微的折断角度。
这些痕跡几平融入了环境,但在有心人眼中,却如同暗夜中的微弱萤火。
他没有立刻指出,而是平静地抬起手,对著不远处地面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块轻轻一挥。
那石块仿佛被无形的手拾起,精准地飞向打人柳粗糙的树干,稳稳按在了卢平所说的那个看似寻常的节疤上。
霎时间,那原本缓慢舞动的巨大柳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活力,瞬间僵直、静止,凝固0
直到这时,林奇才迈步上前,在那静止的庞然大物下蹲下身,指尖虚拂过那些微妙的痕跡,然后站起身,转向一直静静观察的邓布利多,语气肯定:“他確实是从这里进来的。掩盖得很小心,但痕跡还在。落叶被轻微扰动过,草茎有新的折断。时间就在最近一两天內,与昨晚的时间吻合。”
邓布利多凝视著那个被石块抵住、已然失去活力的打人柳,以及林奇所指出的那些几乎不可察的痕跡,缓缓点了点头。
证据已然確凿,小天狼星布莱克潜入霍格沃茨的隱秘路径,在这清晨的微光下,暴露无遗。
邓布利多注视著静止的打人柳,沉吟片刻,隨后转向林奇,发出邀请:“既然找到了出口,那么,林奇教授,是否有兴趣一同去探查一下这条通道的起点?我想,尖叫棚屋或许能告诉我们更多。”
林奇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只见他肩头那只一直静立如同饰物的乌鸦,此刻突然展开漆黑的翅膀,轻盈地滑落至地面。在它双爪触地的瞬间,身形在幽光中急剧扭曲、拉伸一羽毛融化成翻滚的黑色雾气,又在眨眼间重新凝聚成形。仅仅一次呼吸的工夫,另一个与林奇本体別无二致的“林奇”便站在那里。
“精妙的魔法,”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中闪烁著真诚的惊嘆,他仔细打量著那个由乌鸦化成的分身,“我几乎分辨不出来不同。非凡的造诣,林奇教授。”
“你过誉了。”林奇微笑著回应道。
接著,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空气压缩声,只留下了林奇本体的身影站在了打人柳下。
霍格莫德村,清晨的寧静被一种隱约的不安所取代。
虽然正式的消息尚未公布,但只言片语已然通过其他渠道悄然传播。
邓布利多和林奇的身影出现在霍格莫德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他们甫一现身,便能感受到村子里与往日不同的氛围。
虽然店铺大多还未开门,但零星聚集在街角的巫师们脸上都带著紧张和忧虑,压低的交谈声像蚊蚋般在清冷的空气中嗡嗡作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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