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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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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一章 兄弟 (第2/3页)

將那份报纸紧紧捲起、攥在手中,仿佛攥著一根教鞭。

    接著他便再次开始了巡查工作一这一次,他的目光如炬,扫过石廊的每一处阴影与角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专注和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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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巡查终於完成,一丝因全神贯注而带来的、微妙的充实感,在他心中悄然浮现。

    另一边的牢房內,重新被死寂和冰冷淹没。

    时间一点点流逝。

    小天狼星—布莱克残缺的意识在黑暗深处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尝试著睁开眼皮,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如同搬动一座大山。

    眼瞼撕扯著黏连在一起的眼角,发出细微的破裂声。

    没有光,只有比闭著眼稍浅一些的、瀰漫著灰败雾气的黑暗。

    然后,是痛。

    不仅仅是摄魂怪带来的那种从灵魂深处开始腐烂、抽走一切快乐和希望的钝痛,还有真实的,肉体的疼痛。

    来自他硌在粗糙石地上的胯骨和肩胛,来自他乾裂的嘴唇,来自他因为长期保持一个蜷缩姿势而僵硬的每一寸肌肉。

    这疼痛让他想笑,嘴角却只扯出一个怪异的、无声的抽搐。

    “————詹姆————”

    一个名字,一个几乎被遗忘的音节,从他那被绝望蚀刻得如同破败风箱的肺腑里挤了出来。

    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空洞的囚室里。

    伴隨著这个名字,一些东西开始回流。

    不是连贯的画面,只是碎片。

    他脑海中反覆闪回著詹姆和莉莉倒下的瞬间,背景中还有婴儿哈利的啼哭声一这些记忆碎片是虚假的,是他自己想像出来的,但並不妨碍它们在摄魂怪的影响下变得格外尖锐,反覆切割著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更多的碎片开始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一片耀眼的、晃动著的金色—一是阳光吗?不,是那个秋天的午后,詹姆骑著扫帚回头对他大笑时,阳光在他乱发上跳跃的光斑。一阵急促的狗吠一是他自己,作为那条大狗,在霍格莫德的田野里追逐著什么。

    这些碎片带著温度,滚烫地灼烧著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更多的感觉甦醒了。

    他闻到了一不是潮湿的石头和自身污秽散发出的恶臭—一而是记忆中霍格沃茨大礼堂里飘著的南瓜馅饼的香气,还有莉莉递给詹姆的那杯黄油啤酒泛起的甜腻泡沫味。

    他奋力仰起头,尝到了一咸涩的液体正从他乾涸的眼角滑落,流进嘴里。

    泪水。

    摄魂怪无法完全剥夺的东西,它们只是被埋得太深,深到连他自己都以为早已消失。

    “邓布利多校长,小心,这里的地面有个坑。”

    这声音像一根细针,轻微地刺破了他周围的死寂。

    他听到有人从自己的牢房门外走过,但他毫不在乎。

    脚步声远去了,走廊重归寂静。

    他用尽浑身的力气翻了个身,像一滩烂肉一样侧倒在石床上,眼球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空洞的目光捕捉到了一片突兀的彩色。

    是一张报纸。

    他对那东西毫无兴趣。

    外面的世界与他何干?

    快乐、新闻、色彩————所有这些都只会在摄魂怪下次到来时,变成折磨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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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也许这样更好!

    他开始盯著那一小片彩色,试图从中汲取到痛苦的养料。

    就在这时,命运揭露了笑话的谜底,一阵从通风口灌入的阴风,恰好將那张报纸吹得翻了个面。

    报纸背面,那张韦斯莱一家在金字塔前笑逐顏开的巨幅全家福,毫无遮挡地映入了他低垂的视线。

    他的目光漠然地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红髮身影。

    亚瑟、莫丽————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的心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一—为这些依旧能享受阳光和快乐的人。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了。

    在那个看上去年龄最小的男孩的上衣口袋里,露出了半只肥嘟嘟的灰色老鼠o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

    他看到......那只老鼠————缺了一根脚趾的前爪————

    一个名字,一个他以为早已隨著怒火一起被摄魂怪吞噬的名字,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小矮星彼得!

    “呃————”一声压抑的、仿佛来自胸腔最深处的哽咽猛地卡住了他的呼吸。

    麻木的神经像是被瞬间通上了高压电流,剧烈的震颤从他灵魂深处爆发开来。

    不————不可能!

    但那只老鼠,那个模样、那个特徵————他绝不会认错!

    十二年的冤屈、被背叛的愤怒、失去挚友的痛楚、对素未谋面的教子哈利的愧疚————所有被压抑的情感如同火山喷发,瞬间衝垮了摄魂怪设置在他心智中的堤坝。

    “啊——!!!”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咆哮终於衝破了喉咙,在狭小的牢房里撞击迴荡。

    咆哮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粗重、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隨后,他像一头髮狂的野兽,猛地从石床上挣扎起来。

    长期营养不良和缺乏活动让他的四肢虚弱无力,这个剧烈的动作让他直接从床上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骨头撞击石板的疼痛他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张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涯的报纸,布满污垢和伤痕的手指用力扒著地面,拖著虚软无力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朝著那张报纸爬去。

    每一次挪动都耗尽了他恢復不多的气力,冰冷的石板摩擦著他的膝盖和手肘。

    终於,他颤抖的、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那张报纸。

    他用尽全身力气將报纸举到眼前,浑浊的灰色眼眸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只正在罗恩口袋里酣然入睡的灰老鼠。

    泪水、愤怒、还有一种近乎癲狂的决心,在他脸上混合成一种可怕的表情。

    “彼得————”他咬著牙,从齿缝间挤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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