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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0章重逢与试探,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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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90章重逢与试探,往事 (第2/3页)

宇告诉我的。”林母在柜台前的椅子上坐下,将手提包放在膝盖上,“他昨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状态不好,让我有空来看看你。我问怎么了,他说沈砚舟回来了。”

    林微言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把周明宇骂了一百遍。这个老好人,关心人是好事,但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她妈那儿捅?

    “妈,这件事我能处理。”

    “你能处理?”林母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五年前你是怎么处理的?你在家哭了三个月,瘦了二十斤,你爸差点没被你吓出心脏病。你现在告诉我你能处理?”

    林微言无言以对。

    林母看着她,眼中的凌厉渐渐被心疼取代。她伸手握住林微言的手,声音柔和了下来。

    “微微,妈不是要干涉你。妈只是担心你。那个沈砚舟,五年前能做出那种事,五年后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来一次?你不能再受一次伤了。”

    “妈,他可能真的有苦衷。”林微言说,说完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居然在为沈砚舟说话。

    “什么苦衷能让一个人在婚礼当天消失?”林母的声音又尖锐了起来,“什么苦衷能让他五年不联系你?微微,你别被他骗了。男人最擅长的事,就是用‘苦衷’两个字来掩饰自己的懦弱和不负责任。”

    林微言知道母亲说的是气话,但这话像一根针,扎在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懦弱。

    不负责任。

    这两个词,她也曾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用来形容沈砚舟。但当她看到那两枚袖扣、那本《花间集》的时候,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一个懦弱的人,不会把一枚袖扣带在身上五年。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不会花五年时间去找一本一模一样的书。

    “妈,你给我一点时间。”林微言说,“我会弄清楚的。”

    林母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好,我给你时间。”她站起身,拿起手提包,“但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妈都站在你这边。那个沈砚舟要是敢再伤害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林微言忍不住笑了一下:“妈,你还是这么凶。”

    “不凶能行吗?不凶你爸能听我的?”林母也笑了,伸手摸了摸林微言的脸,“行了,我走了。你好好吃饭,别熬夜,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林母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微言一眼。

    “微微,那对袖扣,你还留着吗?”

    林微言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两枚袖扣,放在柜台上。

    林母看着那两枚银光闪闪的小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给你的?”

    “嗯。”

    林母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林微言意想不到的话。

    “如果他有心留了五年,那他当年离开,也许真的有你不知道的原因。”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

    风铃在身后响起,清脆而悠长。

    ---

    下午三点,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是沈砚舟,是一个林微言不认识的女人。

    她三十岁出头,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下面配一条同色系的西装裤,脚踩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耳朵上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精致、不好惹。

    “请问,林微言林小姐在吗?”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职业女性特有的从容和自信。

    “我是。”林微言站起身,打量着对方,“您是?”

    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林微言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一行字——“顾氏集团·副总裁·顾晓曼”。

    她的手微微一顿。

    顾晓曼。

    这个名字,她在沈砚舟口中听过,在母亲的念叨中听过,在自己无数个噩梦般的猜测中听过。顾晓曼,顾氏集团的千金,沈砚舟“离开她之后去投奔的人”,传说中的“第三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晓曼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但你想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沈砚舟。”

    林微言的心跳加速了,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

    “谈什么?”

    “谈五年前他为什么离开你。”

    林微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吧。”

    顾晓曼走进店里,目光扫过四周,在那些古籍和修复工具上停留了片刻。

    “很有味道的地方。”她说,“沈砚舟以前经常来吧?”

    “嗯。”

    顾晓曼在柜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林微言给她倒了一杯茶。顾晓曼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像是在借那点温度来驱散什么。

    “林小姐,在说正事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顾晓曼看着林微言的眼睛,“你觉得沈砚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微言想了想。

    “固执。”她说,“认准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会做很多小事。比如在我加班的时候来接我,比如在我生病的时候熬粥。他不浪漫,但他很认真。对工作认真,对感情也认真。”

    顾晓曼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对感情很认真。”她放下茶杯,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柜台上,“正是因为太认真了,他才会做出五年前那个选择。”

    林微言看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去拿。

    “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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