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血亲咒杀 (第3/3页)
救命稻草,急忙喊道,“快!快试着运转土丹,护住心脉!隔绝那邪咒!”
凌尘不敢怠慢,强忍着残余的剧痛,集中全部意念,拼命催动丹田内那颗新生的土黄色内丹。土黄色的气流缓缓流淌,如同大地的暖流包裹住他受损的心脉和那邪恶的印记。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土黄色光膜覆盖在星形印记上,虽然无法根除,却像是给那躁动的邪物罩上了一层坚韧的土壳,暂时将它狂暴的吸噬之力隔绝了大半。
痛!还是针扎火燎般地痛!但那啃噬骨髓、抽干生命力的可怕感觉,终于被强行压制住了。凌尘浑身冷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口那顽固的、冰冷的烙印。
“这只能顶一时。”楚冰云看着凌尘心口被土黄光膜勉强封住的星形印记,眉头拧成了死疙瘩。土丹的力量虽然神奇,能隔绝那邪咒的直接吞噬,但就像给堤坝打补丁,水还在涨,堤坝终究会垮。那印记在土黄光芒下,依旧散发着不祥的幽光,像一颗嵌在肉里的毒瘤。而且,他能感觉到,土丹的力量在消耗,凌尘的气息在土丹运转后,反而更加虚弱了一分,这是拿他自己的本源在硬抗!
“必须去埋骨林!必须找到凌风!”凌尘抬起苍白的脸,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狼一样的狠厉。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那老东西把根子扎在祖坟里,就是要绝我的生路,不能让他得逞!土丹撑不了多久,我宁可死在路上,也绝不窝囊地躺在这里,被这鬼东西吸成人干!”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土丹的压制虽然隔绝了最可怕的吞噬,但身体早已被咒力严重侵蚀,如同被蛀空的朽木。
“你去送死吗!”楚冰云低吼,一把按住他,“埋骨林是凌家禁地,里面有什么鬼玩意儿等着你,你知道吗?凌风是那老东西的亲孙子,你能指望他给你血?他不趁机捅你一刀就是好的!”
“那怎么办?等死吗?!”凌尘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尽是绝望的疯狂,“等那老贼把龙脉都毁了?还是等这鬼东西把我吸得只剩一层皮?楚冰云!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选?!”
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凌尘粗重的喘息声和楚冰云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的声音。沉重的现实像铅块一样压在每个人心头。进,是九死一生的死局;退,是坐以待毙的绝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冷月,脸色忽然变了。她放在凌尘手腕上探查灵力波动的手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其遥远、极其微弱的东西,猛地扭头,望向西北方向,正是凌家祖地埋骨林的方位!
“有东西在动!”冷月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眼神像是穿透了层层墙壁和风雪,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景象,“就在埋骨林深处!一股极其磅礴、带着浓郁血腥气的星陨邪力被激活了!它在召唤什么?!”
随着她的话音,凌尘心口那块被土黄光膜勉强覆盖的星形印记,猛地灼热起来!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土黄光膜剧烈震颤,仿佛随时要被撕裂!一股远比刚才更加强烈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的阴寒和牵引力,顺着血脉,如同毒蛇般再次噬咬而来!
凌尘浑身剧震,死死捂住心口,眼睛瞬间瞪大,失声嘶吼出来:“我大哥!是凌风!他在那儿!我我感觉到了!那咒力的源头在吸他!”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无法言喻的悸动和撕裂感,清晰地告诉他,另一个至亲血脉,正在那死亡之地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埋骨林!凌风!
楚冰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砸碎,只剩下决绝的冰寒。他一把抄起桌上那半块幽蓝的星纹阵盘残片,塞进怀里,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抓住凌尘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提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走!去埋骨林!他娘的,老子倒要看看,那鬼地方埋的是祖宗,还是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