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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2章暗流涌动的夜宴,毕克定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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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92章暗流涌动的夜宴,毕克定站在那 (第2/3页)

得上英俊,但眼神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抬着下巴,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

    赵子轩。赵氏集团的少东家,标准的豪门三代。他爷爷是赵氏集团的创始人,他父亲是现任董事长,他是唯一的继承人。含着金汤匙出生,在斯坦福读的商学院,回国后直接空降集团副总裁,被媒体称为“最年轻的商界领袖”。

    毕克定跟他打过一次交道,印象不太好。那是在一个投资论坛上,赵子轩当着一群记者的面,阴阳怪气地说“有些暴发户以为有几个钱就能在商界混了”。虽然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赵公子。”毕克定淡淡地打了个招呼,语气不冷不热。

    赵子轩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打量一件赝品。

    “百达翡丽?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轻佻,“不过这个型号的万年历,去年出了一批机芯有问题的,你不知道吧?”

    毕克定听出了他话里的刺——你戴的是假表,或者你根本不懂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然后抬起头,看着赵子轩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这块表是日内瓦总部直供的,出厂前经过七十二小时六方位调校,误差在每天负三到正两秒之间。赵公子说的那批问题机芯,是去年三月出厂的,编号区间是XXXX到XXXX。我这块是八月出厂的,不在那个区间。”

    赵子轩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毕克定对百达翡丽了解得这么深。在他原来的剧本里,毕克定应该是个暴发户,买了名表却不懂表,被他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但现实显然跟剧本不一样。

    “看来毕先生对表很有研究。”赵子轩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过嘛,表这种东西,戴着好看就行了,懂不懂无所谓。有些人戴了一辈子表,连表盘上的万年历都不会调,不也照样戴?”

    这话说得很损,明里暗里都在嘲讽毕克定是暴发户,不懂装懂。

    毕克定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赵公子说得对,有些人确实不会调。不过我听说,赵公子去年在瑞士表展上,买了一块三问报时表,结果回国后发现报时的音色不对,送去售后一查,原来是调教的时候出了差错。这个事,赵公子还记得吧?”

    赵子轩的脸色变了。

    那个事是他丢脸的一次经历。他花了两百多万买了一块三问表,结果因为不懂调教,把音簧弄偏了,报时的声音跟破锣一样。这件事在圈子里传了一阵子,他一直觉得是有人故意黑他,没想到毕克定也知道。

    “你——”赵子轩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什么?”毕克定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不变,“赵公子,表这种东西,戴着好看就行了,懂不懂无所谓。你说对吧?”

    赵子轩的拳头攥紧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但他毕竟是豪门出身,城府还是有的,深吸一口气,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毕克定,你别得意。”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你今天能站在这里,不代表你明天还能站在这里。这个圈子,不是有钱就能进的。”

    说完,他端着酒杯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笑媚娟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笑总,改天一起吃个饭?”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殷勤起来,跟刚才判若两人。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赵公子,我最近比较忙,改天再说吧。”

    赵子轩的笑容又僵了一瞬,但他没有发作,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笑媚娟转向毕克定,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你跟赵子轩有仇?”

    “算不上。”毕克定耸肩,“他就是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不配在这个圈子里混。”

    笑媚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幕。她认识的赵子轩,是那个在媒体面前温文尔雅、谈吐得体的“商界精英”,没想到私下里是这样一副嘴脸。

    “你刚才说的那个三问表的事,是真的?”她问。

    “当然是真的。”毕克定笑了笑,“赵公子花了两百多万买了个教训,值了。”

    笑媚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毕克定脸上,像是在重新打量他。

    “毕克定,你到底什么来路?”她问,语气里少了一些之前的戒备,多了一些好奇。

    毕克定看着她,心里在斟酌该说多少。神启卷轴的事当然不能提,财团继承人的身份也不能全盘托出。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说,那样反而会引起更多的猜疑。

    “家里有点底子,以前没怎么用。”他说,语气轻描淡写,“现在拿出来用用,不算过分吧?”

    笑媚娟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但她没有追问。聪明人都知道,有些问题问出来就是冒犯,有些答案知道了反而麻烦。

    两人正说着,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一些,一束追光打在正前方的讲台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上台,穿着黑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步伐稳健。他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欢迎来到今晚的商业峰会酒会。”老人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不需要话筒就能让全场听得清清楚楚,“我是今晚的主办方代表,沈鹤亭。”

    毕克定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鹤亭。这个名字在商界如雷贯耳。沈氏集团的创始人,中国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企业家,身家数千亿,旗下产业遍布房地产、金融、科技、文化等多个领域。他是这个国家商界的活化石,是无数创业者的偶像,也是今晚酒会上最重量级的人物。

    “沈老爷子亲自来了?”旁边有人小声惊呼。

    “看来今晚有大事要宣布。”

    毕克定的目光落在沈鹤亭身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老人身上有一种气场,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而是一种沉淀了几十年的厚重,像是陈年佳酿,不需要张扬,光是存在本身就能让人感受到分量。

    沈鹤亭在台上讲了几分钟,无非是欢迎词和感谢词,没什么实质内容。但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得恰到好处,不卑不亢,不急不缓,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又像是在给后辈上课。

    讲完话,沈鹤亭走下台,立刻被人群围住了。那些平时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都像小学生一样恭敬地站在他面前,争着跟他握手、寒暄、递名片。

    毕克定没有挤上去。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和资历,挤上去也没用。沈鹤亭不会记住他,甚至不会多看他一眼。在这个圈子里,尊重不是靠凑热闹得来的,是靠实力赢得的。

    笑媚娟也没有过去。她站在毕克定身边,端着酒杯,看着人群中的沈鹤亭,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光。

    “你不想去跟沈老爷子打个招呼?”她问。

    “现在去,他记不住我。”毕克定说,“等我做出了成绩,他自然会来找我。”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些意外。

    “你这个人,有时候挺狂的。”

    “不是狂,是现实。”毕克定说,“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因为你的热情而高看你一眼,只会因为你的实力而尊重你。”

    笑媚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这话,说得对。”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并肩站着,看着宴会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弦乐四重奏又换了一首曲子,这次是维瓦尔第的《四季》,旋律轻快明亮,带着春天的气息。

    毕克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酒已经不怎么冰了,气泡也少了很多,但口感依然不错。他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液,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是一团流动的火焰。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的自己——蜷缩在出租屋里,吃着过期泡面,被催债电话轰炸,被房东指着鼻子骂。那时候的他,连一瓶十块钱的啤酒都舍不得买,更别说喝香槟了。

    三个月。

    短短三个月,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光蛋,变成了手握万亿资源的财团继承人。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到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

    但他知道,这不是终点,只是起点。神启卷轴给他的是一个机会,不是一个结果。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能不能把这个结果变成现实,靠的是他自己。

    “毕克定。”笑媚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了?”

    笑媚娟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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