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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新的职业,月入千五(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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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新的职业,月入千五(二更) (第2/3页)

「五爷,是我。」

    门外传来算盘宋那特有的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

    秦庚过去拉开门门。

    只见算盘宋手里提着个蓝布包袱,咯吱窝底下还夹着两本厚厚的帐册,正站在门口哈着腰。

    见门开了,算盘宋脸上立马堆起笑:「这时候来叨扰五爷,实在是有些事儿得赶在睡前跟您汇报一声,不然我这心里头不踏实。」

    「进来吧。」

    秦庚侧身让开路。

    算盘宋进了屋,也没敢乱看,老老实实地站在桌子旁边。

    秦庚走到炉子边,拎起水壶,又从罐子里抓了一把茶叶。

    「五爷!使不得!使不得!」

    算盘宋一看秦庚要亲自彻茶,吓得赶紧要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伸手去抢那水壶:「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动手?我来!我来就行!」

    「坐下。」

    秦庚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手腕一抖,避开了算盘宋的手,稳稳当当地将滚水冲进茶壶里。

    水汽蒸腾,茶香四溢。

    秦庚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算盘宋面前,自己端起一杯,在对面坐下。

    「你是我的大管家,也是平安车行的大功臣。」

    秦庚吹了吹茶沫子,道:「在我这儿,没那麽多虚头巴脑的规矩。喝茶。」

    这一手,把算盘宋感动得够呛。

    他混迹江湖这麽多年,伺候过老龙头,也伺候过江海龙。

    那两位爷,哪次见了他不是呼来喝去?

    什麽时候给过他这种体面?

    算盘宋双手捧着茶杯,只觉得那滚烫的温度一直烫到了心窝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定定神,把那份感动压在心底。

    「五爷,那我就直说了。」

    算盘宋打开带来的帐册,摊在桌面上,手指在上面一行行划过。

    「如今龙王会那边算是彻底平了,车行这边也整合得差不多了。眼瞅着就是三月十二的大祭,这之前,咱们得把这收成的规矩给彻底定死。」

    「嗯,你说,我听着。」

    秦庚点了点头。

    算盘宋清了清嗓子,指着第一本帐册道:「先说车行这边。按照五爷您定的铁律,雷打不动的三成份子钱。这里头一成入了义公中,两成是您的。」

    「我让徐春带着底下的帐房,把这几天咱们平安县城地皮上的流水重新盘了一遍。」

    「这一千多号车夫,再加上咱们车行自个儿出租洋车、倒卖旧车的利钱,刨去日常的维护开销————」

    算盘宋顿了顿,伸出四根手指头:「每个月,净落到五爷您手里的,大概是这个数。四百块大洋。」

    四百块。

    秦庚微微颔首。

    这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了。

    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这还是扣除了各项打点之後的数。」

    算盘宋接着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肉疼的表情:「五爷您也知道,这地皮上的买卖,虽然咱们现在一家独大,但这官面上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每个月,咱们得给县衙里的那位县太爷送一份炭敬,还得给巡警局的那帮黑狗子送一份茶水钱。」

    「这还不算逢年过节的额外孝敬。」

    「光这笔开销,一个月就得去了一百多块。」

    秦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算盘宋又翻开第二本帐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再说这龙王会的水面生意。」

    「这可是块大肥肉,但也更烫手。」

    「以前江海龙在的时候,那是黑心烂肺,不管是渔民打鱼,还是商船过路,甚至是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他都要雁过拔毛,抽四成甚至五成。」

    「五爷您仁义,肯定不能这麽干。」

    「但即便咱们把规矩降下来,这水面上的流水也是车行的好几倍。」

    算盘宋皱着眉头,似乎在斟酌用词:「不过,这水面上的大头,不全在咱们手里。」

    「浔河码头那边,驻紮着大新的津门一营水师兵丁。说是水师,其实就是帮兵痞。」

    「以前江海龙每个月得给那位守备大人送去三成的利,不然那帮兵痞就敢以查禁违禁品的名义,把船给你扣了。」

    「还有平安县衙那边,因为涉及到水运厘金,还得再抽一份。」

    「这麽算下来,虽然流水大,但真正落到咱们口袋里的,也就剩个辛苦钱。」

    说到这,算盘宋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五爷,这世道就是这样。咱们吃肉,总得让那帮穿官衣的喝口汤,不然这买卖长久不了。」

    秦庚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老宋啊。」

    秦庚看着算盘宋,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这帐,算得倒是细致。不过,那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嗯?」

    算盘宋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五爷,您的意思是————」

    秦庚没说话,只是伸手入怀。

    「啪嗒。」

    「啪嗒。」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两块沉甸甸的腰牌,被秦庚随意地扔在了桌面上,压在那两本帐册之上。

    一块是玄铁打造,雕着双龙戏珠,写着「伏波司·拦江卫」;

    一块是青铜铸就,刻着一只独眼兽首,写着「采风司·谛听单目」。

    在那昏黄的油灯下,这两块腰牌泛着幽幽的冷光,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尤其是那个带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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