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该哭的这一次,就哭完吧! (第2/3页)
小林看见了,顾姐把杯放下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饭局散得不算太晚,晚上九点多。大家在饭馆门口站了一会儿,说了最后几句话。秋夜的风已经有了冬天的味道,吹得路边的银杏叶哗啦啦地掉。
“齐局长。”顾阗月最后转向他。
“嗯?”
“我明天早上七点一刻的火车。”
“我知道。”
顾阗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说“我知道”。然后她笑了,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老郭开来的面包车。
第二天清晨。
清河县火车站。
这个小县城的火车站破旧得像上个世纪的遗物。候车大厅里的塑料椅子掉了几个靠背,电子显示屏一半的灯管不亮,自动售票机常年处于“维修中”的状态。
早上六点五十分,齐学斌到了。
他没有穿警服,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薄外套、深色的牛仔裤和一双灰色的运动鞋。这是他极少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样子,低调得像个大学生。
顾阗月已经在候车大厅里了。一个二十四寸的黑色行李箱,一个双肩包,一个纸袋子。看得出来她的行李不多,四年的生活浓缩成了这么点东西。
她看到齐学斌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送你一下。”齐学斌说得很随意,像是说“我顺路过来的”。
“不用的其实。”顾阗月的声音里有一丝慌乱,很短暂,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一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来都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行李箱,“就这些东西?四年就带了这么点?”
“法医站的设备又不是我的,书也都留给小林了。我就带了些衣服和笔记。”顾阗月笑了一下,“轻装上阵。”
两个人在候车大厅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周围是稀稀落落的早班旅客。有对小情侣在角落里腻歪着聊天,有个老大爷守着一堆编织袋打瞌睡,有两个民工模样的汉子蹲在墙根抽烟。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话说。
不是无话可说,是有太多话都不适合说。
“火车到燕京要多久?”齐学斌问。
“八个小时。普快。”
“怎么不坐高铁?”
“清河没有高铁站啊。”顾阗月笑了,“我得先坐普快到萧江,再换高铁。中转加路上差不多也要十个小时,我不如直接坐普快舒服。”
齐学斌“嗯”了一声,没接话。他看着窗外站台上生锈的铁轨和灰蒙蒙的天色,忽然觉得这个小县城的火车站,破旧得让人有些心酸。
广播响了。
带着电流杂音的女声播报:“各位旅客请注意,K7723次列车已经进站。请到清河站乘车的旅客携带好行李物品,到一号站台检票上车。”
顾阗月拉起行李箱的把手,站了起来。
齐学斌帮她拿了那个纸袋子。里面应该是路上吃的东西,不重。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检票口,走上了站台。K7723次列车是一辆墨绿色的老式普快,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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