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真可悲 (第2/3页)
司缇噤了声,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变成一片死寂。
司千俞不再招惹她,他端起水盆走回浴室,又拿出另外一个盆子和叠好的换洗衣服,声音恢复了平静:“今天是洗脚还是直接换衣服睡觉?”
司缇冷着脸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要洗澡。”
她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浴室走,病号服扔在地上,鞋子一左一右甩到墙边,光着脚踩上了浴室冰凉的水泥地。
司千俞疲惫地叹了口气,弯腰把衣服捡起来挂好,把鞋子摆正,然后也拧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供应的热水有限,一根水管而已,流出来的水冰得扎手,根本没法洗澡。
司千俞熟练地拿过旁边的塑料桶接水,又将从外面水房打好的两壶开水倒进去调温,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狭小空间里的光线。
司缇就那样光着身子站在一边,刚才水管里喷出的冷水溅了她一身,冻得她直打摆子,嘴唇发紫,却硬是一声没吭。
她冷眼看着男人为她调好水温,又搬了张椅子放到桶旁边。
等她坐在凳子上,司千俞熟练地替她扎好丸子头,拿起水瓢往她背上淋。
温热的水顺着脊沟淌下去,流过蝴蝶骨,汇入腰窝,两人都没说话。
司缇抱着膝盖,像一尊木偶,任由热水浇遍全身,任由湿毛巾擦过每一寸皮肤。
毛巾经过胸口时,他换了手背抵上去;经过小腹时,他的动作快了几分,偶尔他的指腹碰到她,皮肤都是滚烫的。
司缇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身下,冷笑出声:“你不可悲吗?”
她的思绪还钉在刚才那句话上,耿耿于怀。
司千俞身上的伤口被热水溅到,灼烧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那点痛反而让他更清醒了些。
“嗯,我很可悲。”
他绕到她身前蹲下,热水冲刷过她的脚趾,他的手带着毛巾擦过小腿、膝盖、大腿,动作一丝不苟,像一个真正在侍奉病人的护工。
两人都在暗暗较着劲,但这是司缇单方面的战场,对方只当她在耍孩子脾气。
她的脚抬起来踩在他大腿上,微微用力,男人没有反应,只是托起她的腿弯,热水朝中间浇去。
司缇打了个哆嗦,眼神更冷了,脚尖恶意地往某个方向挪了挪。
下一秒,司千俞拎起桶,将剩下的小半桶水从她胸前倾倒而下。
“咳咳咳——”司缇呛了口水,睫毛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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