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心疼你都有时差 (第2/3页)
那个男人顺带捎她去医院的,却只闻到一阵汽车尾气。
孟溪语看着远去的车灯,夜里的冷远没有心中的冷,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远处,一辆跟踪过来、隐匿在附近黑暗树林里的轿车内。
秦霄坐在后座,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的玩味被惊愕取代。
随即,他荒谬地轻笑出声,眼中迸发出更恶劣的趣味,“有意思…太他妈有意思了!这趟倒是来得不亏……”
周处灿坐在副驾驶上,听着男人森冷的话,后脊发凉,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远处那片狼藉,眼中闪过一抹愁绪。
……
与此同时,另一车队的单行道走到了头。
聂赫安下了车,看着前方绵延的深山,车灯照着前方,再远就是一片漆黑。
他的眉头拧紧,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前方那条没有尽头的小路,沉声道:“你说,裴应麟那孙子不会找到了人,不告诉我吧。”
韩琦站在旁边,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他凭啥不告诉你?我都不知道这小子今晚怎么也跟过来了!”
他知道两人不对付,自然要挑着好听的话让聂赫安心里舒坦。
“就他那严肃的样子,我就觉得挺装的。不知道还以为他对象被绑架了呢。”
聂赫安目光沉沉地看过来,“你也觉得那是他对象?”
韩琦被男人那眼神唬了一下,他试探道:“孟、孟家那个?”
他想了想,又说:“这也有可能啊,之前我还在双虹榭见过裴家和孟家一起吃饭呢。”
他回忆着,语气越来越笃定:“那天好像两家老爷子都在。然后没过一会儿,裴应麟也来了。我远远看见包厢里那姑娘,不就是孟家那个吗?”
他拍了一下手,下了定论:“八成是相亲!”
这番言论不知道哪里让聂赫安的心头舒畅了一丝,但眼中的焦虑并未减少,他又看了一眼那条黑黢黢的山路。
路上的泥土是干的,没有新鲜的车轮印,两边的杂草也没有被碾压过的痕迹。这条路上,最近没有车经过。
“往回走。”他说,“换方向。”
一行人上了车,调头,往来的方向驶去。
天渐渐亮了。
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抹鱼肚白,星星隐去了,月亮也淡了。
等聂赫安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门口围了许多人,他挤过人群,一眼就注意到了裴应麟。
***在手术室门口,衣服上全是血,深色的西装被血浸透了一大片,手上也有血,聂赫安心里一紧。
他迅速挤上前,声音都在发抖:“她、她怎么样?”
裴应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额头上全是汗,面对外面这群人冷汗直流,他声音发紧:“病人是手掌轻微骨裂,肋骨断了两根。现下手术成功,只需要好好休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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