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归府安澜 (第2/3页)
共同的牵挂。“从前我只想护你一人周全,如今护你,便是护这江山万里,本就是一桩事。”他声音低沉,字字入心,“这一路艰险,若觉得累了,便靠在我身上,有我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程七晚心头一暖,握紧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心相贴,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前路漫漫,风沙万里,可身边有良人相伴,便无惧任何刀光剑影。
行至半路,远远便见一队铁骑迎面而来,尘土飞扬中,为首一人身披玄甲,面容刚毅,正是镇北将军。两军汇合,镇北将军勒马上前,见程七晚一身银甲,英姿飒爽,当即拱手大笑:“程副帅这身装扮,比当年手持虎符调兵时更添锐气!北狄那些蛮夷见了,定要吓得魂飞魄散!”
程七晚回礼,笑意凛然:“将军过奖,此战既要退敌,也要让北狄彻底断了侵犯我大靖的念头,让他们知晓,我大靖无论朝堂还是边关,皆无人可欺!”
镇北将军脸色一沉,说起边关战况便满是怒火:“北狄首领莫顿狡猾得很,领兵绕开雁门关主力,专攻粮草要道,如今云关粮草只剩三日,再无补给,将士们已是饥肠辘辘,却仍死守城门,不少弟兄都饿晕在了城墙上。”
陆沉舟眸光一凝,当即下令:“全军加速前行,日夜兼程,务必两日内赶到云关!镇北将军,你熟悉边关地形,带五千轻骑先行开路,清除沿途北狄斥候,我与程副帅领主力随后赶到!”
“末将领命!”镇北将军应声而去,五千轻骑如离弦之箭,朝着云关疾驰。
陆沉舟与程七晚领兵紧随其后,一路不敢停歇,白日顶着烈日赶路,夜里借着月光疾驰,将士们虽疲惫,却无一人抱怨,皆知边关将士正盼着援军救命。程七晚心疼将士,命人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沿途体力不支的士兵,又亲自为受伤士兵包扎伤口,军中将士见副帅如此体恤下属,士气愈发高涨,行军速度又快了几分。
两日后黄昏,大军终于抵达云关下。远远便见云关城墙斑驳,上面布满箭矢与血迹,城楼上的守军衣衫褴褛,却仍手持长枪,死死盯着关外的北狄骑兵。关外营帐连绵,北狄骑兵往来巡逻,马蹄声不断,营中传来阵阵叫嚣声,嚣张至极。
“援军到了!是陆元帅和程副帅的援军!”城楼上有人认出了大军旗号,当即高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激动与狂喜。
城墙上的守军瞬间沸腾,原本萎靡的士气瞬间高涨,纷纷振臂高呼:“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陆沉舟勒马立于阵前,抬手示意全军列阵,高声道:“将士们,边关弟兄死守多日,受尽苦楚,今日我们便踏平北狄大营,夺回粮草要道,让这些蛮夷血债血偿!”
“踏平北狄!血债血偿!”三万铁骑齐声呐喊,声震山河,吓得关外北狄骑兵纷纷侧目,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北狄首领莫顿听闻援军抵达,当即披甲出营,此人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眼神凶狠,指着陆沉舟高声怒骂:“陆沉舟,你不过是朝中一介书生,也敢来与我北狄铁骑抗衡?识相的赶紧退去,否则定让你死无全尸!”
程七晚策马出列,手持程家虎头令牌,高声道:“莫顿,还记得二十年前镇守云关的程毅将军吗?我乃程家后人程七晚!当年你父亲率部来犯,被我父亲打得丢盔弃甲,发誓永不侵犯我大靖,如今你竟敢违背誓言,犯我疆土,杀我边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莫顿见她手持程家令牌,脸色骤变,当年程毅将军的威名在北狄如雷贯耳,是北狄将士的噩梦,如今见其后人现身,心中竟生出几分怯意,却仍强装镇定:“不过是个女流之辈,也敢口出狂言!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再踏平云关,直取京城!”
说罢,莫顿挥刀示意,北狄骑兵当即冲杀而来,马蹄踏地,尘土飞扬,黑压压一片朝着大军扑来。
“放箭!”陆沉舟一声令下,大军阵前弓箭手齐齐搭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出,直冲北狄骑兵。惨叫声此起彼伏,北狄骑兵纷纷落马,却仍悍不畏死往前冲。
“将士们,冲!”陆沉舟挥剑杀入敌阵,长剑出鞘,剑气纵横,所到之处,北狄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溅满银甲。程七晚紧随其后,手中短刀翻飞,招式凌厉刁钻,每一刀都精准挑断敌人筋络,她身形灵活,如一道银色流光穿梭在敌阵中,程家刀法本就专克骑兵,北狄士兵在她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只片刻功夫,便倒下一片。
两人并肩作战,配合默契无间,陆沉舟长剑主攻,横扫千军,程七晚短刀辅杀,精准致命,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无人能挡。三万铁骑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冲杀上前,与北狄骑兵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天动地,鲜血染红了关外的土地。
镇北将军领兵从侧翼包抄,截断北狄退路,又派人趁机夺回粮草要道,将被北狄扣押的粮草尽数运回云关。城楼上的守军见援军勇猛,也打开城门冲杀而出,内外夹击,北狄骑兵顿时乱了阵脚,节节败退。
莫顿见大势不妙,心中慌乱,想要领兵突围,却被程七晚一眼看穿。她策马追上前,短刀直指莫顿后心,厉声喝道:“莫顿,哪里跑!”
莫顿回头,见程七晚紧追不舍,心中狠戾顿生,反手甩出一把毒箭,直直射向程七晚面门。程七晚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毒箭擦着耳边飞过,钉在一旁的树干上,瞬间冒出黑烟。
“卑鄙小人!”程七晚怒喝一声,纵身跃起,短刀直刺莫顿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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