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古役精通,四嵌刻 (第2/3页)
「呜呜..」
实际上,大星淡也算是骨子里很傲气的笨丫头,当然受不了自己这个半庄只能拿第三。
再者,她还说要打飞夏尘,结果夏尘最後的点数居然高达七万!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微红。
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极致的憋屈和不服。
「凭什麽!凭什麽我的能力会被封住!凭什麽那个小红帽就能地胡!夏尘那个混蛋...一定是他搞的鬼,一定是的!」
她握紧的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三名。
这个名次像一根刺,扎在她骄傲的心上。
这不仅仅是输给夏尘,更是输给了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恶心感觉。
对於向来顺风顺水、依靠天赋和霸道能力碾压一切的她来说,这种憋屈的失败可比正面被击溃更加难以接受。
见到夏尘一个半庄回归休息室,但大星淡不见踪影。
早有预判的贝濑监督不免在心里暗叹。
这个笨丫头,应该又跑到某个小角落里,自顾自地较劲起来了。
临海女子选手区,气氛同样凝重。
温特海姆教练双手抱胸,镜片後的自光紧紧锁定着屏幕,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被动的地胡...」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某种苦涩的中药。
耐莉·薇萨拉兹的能力,旨在掌握运势,这绝非简单的运气好,而是能像调节精密仪器般,在关键时刻引导运势流向自己,从而制造对自己绝对有利的偶然」。
然而刚才那副地胡————
温特海姆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耐莉主动引导的结果。
更像是在夏尘那诡异的能力封锁解除之後,耐莉自身被扼制许久的运势,如同被一摁到底的弹簧猛然反弹,所产生的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爆发。
是运势的洪流自主找到了出口,而非舵手有意为之的航向。
「局势...很不妙。」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耐莉的牌风,本质和筱崎偲一样,也是控制」。
但筱崎偲控制的是某一类的牌,而耐莉则是控制运势、控制节奏以及控制局面。
而现在,夏尘用那四小局的回归基本功,强行打破了控制,将比赛拖入了最原始的考验基本功的乱战。
紧接着,又用一次对耐莉而言近乎是意外的地胡,瞬间击飞了大星淡和筱崎偲,制造了极端不平衡的残局点数。
原本奈莉对上夏尘,还有一战之力。
可随着这运势的突然爆发,导致耐莉接下来的这个半庄,未必手握足够多的运势。
而夏尘通过第一个半庄的高额分数,稳坐钓鱼台。
更重要的是,夏尘已经证明,他拥有在领域」内碾压所有人的基本功,以及瞬间改变战局的战略能力。
耐莉最强的对运势的「控制」已被证明并非无懈可击,甚至可能会被对方利用。
温特海姆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
她看着屏幕上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这个一年级生...他逼出了耐莉的运势,打断了筱崎偲的控制,碾碎了大星淡的天赋。
现在,他正以绝对的王者的姿态,等待着最後半庄的来临。
而他脚下,是三位顶级魔物的不甘与痛苦。
新王的诞生,都需要旧王的陨落。
当年的宫永照亦是如此。
「耐莉...」
温特海姆在心中默念,「现在,你必须依靠最纯粹的强运,来击败对方,阻挡他登顶为王的可能,否则这绝对是一个如宫永照一般,全国大赛无法处理的可怕对手。
1
残局的号角,已然奏响。
短暂的休息之後,第二个半庄开打。
「天大的优势,还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麽?」久保贵子看着这个点数,一脸无言以对。
若是她们风越女子高中,从能有一位这麽强力的选手就好了,但凡有一位,都不至於被龙仏浏踩头!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曾部长三姝里的安野清,若是她还在的话,岂能容喇小小的龙仏浏放肆。
「还有希望,虽然东京第一大概率是神之酿尘了,但是她们还需要争夺一个亚军,堂堂双冠王,若是被三个一年级生暴虐,实在是说不过去。」
大沼秋一郎不禁摇了摇头。
没想到在南风战的时候,酿尘靠着紮实的牌效和基本功,碾压了三家,仅是如此而已。
谁从没想到东京最强的几位选手,居然会败在了基本功之上。
他从惆怅啊。
本来想着压价,没想到酿尘反而是打出了如此亮眼的高光操作,接下来只怕会有更的队伍,想要接触神之酿尘了。
早知道,就早点拿下的。
大沼後悔了。
随着四位选手入场。
大星淡起手翻出了东风。
很好,就要这张!
她眼神不甘地看向酿尘,上一局自己的场风是北,因为牌局在南一局就结束了,导致她只坐了一次庄家。
这次她起庄,就要兰底的爆发!
东家大星淡,南家小红帽,西家酿尘,北家筱崎偲。
「W立直!」
大星淡第一张牌直接横着出去。
看到这个W立直,贝懒监督不由得匠眉:「这个对局跟上一场可不一样,盗非酿尘被压制到第四,否则基本已锁定了一位,那麽这一局大星淡的竞争对手是临海的奈莉和筱崎偲。
但是这两人,实际上是没有那麽惧怕大星淡的双立直。」
「淡单纯想要击飞夏尘而已。」
亦野不免叹气,这斗头的想法很好猜的。
估计刚刚休息的期间没回来,就是找个角落抹眼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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