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 (第2/3页)
仅是临海的众人,就连井川和和也,上方的大沼和藤田,还有白系台的众人,也都怔住了。
「这完全是,奔着直击去做的。」
弘世堇都震惊了。
早巡切了一筒,然後八九筒全部都是模切,而且还是散开来的摸切,从视觉和读牌来看,夏尘根本就不需要高数位和低数位的筒子。
毕竟如果你手牌有低数位的筒子,只要能靠住一筒,都不会切。
八九筒也是同理。
「留着手牌里的东风,也非常讲究,最後打出自风役,说明自己其实还存在着副露进攻的想法。」
宫永照微微点头,这个留风牌的动作非常之精髓,其余字牌切出了,只留自风役,其实是给人自己牌不好,有留东风碰牌速攻的想法。
只可惜最後没有成功而已。
「非常精湛的诱骗对手读牌的切法。」
对麻将高手而言,每一张牌都有其价值。
一张牌在什麽时间点打出,效果最好,迷惑性最强,顶级的高手都会权衡。
这一点,自己母亲爱·雅珂丹迪最为精通。
几乎每一张牌,都力求做到极致,躺在牌河里的位置,都是经过她精心布置的。
所以当年她们三人对战母亲的时候,都尽可能不去看她的牌河,以免受到蛊惑。
另一边。
大星淡的立直连切了两枚七筒。
夏尘其实只需要吃掉七筒,就能够听牌,但这样一来,就只有三色dora1的两番了。
直接见逃。
而大星淡手牌也确实难顶。
【二二二五六七九九索,一二三三五万】,再过两巡,就能开杠二索了。
这种坎听牌,要直击对手确实太难了!
尤其是这些老阴比,一个个防御拉满,根本不会随便打出统牌给你。
只能再等等。
她就不信了,难道每一次五六向听垃圾小牌,这些人都能听牌!
「立直!」
大星淡正盘算着开杠的时候,只见上一巡切出自风东的夏尘,这一巡摸了一枚九索出来,宣布立直。
不是吧,五六向听的起手配牌,你第八巡就宣布立直了?
就摸了两张废牌,其余全都是有效进张!
这还是人麽!?
此刻,筱崎偲起手摸牌,一枚八索落入手中。
【四四伍六七八九万,伍六八索,一三伍七筒】
可恶,到此为止了。
她这副牌本来是有机会听牌的,但伴随着夏尘的立直,只能开启防守了。
而她这副牌,全是夏尘的生牌,只有一筒是现物。
所以先切一筒,算是权宜之计。
很快,一直猛猛打中张尤其是筒子的小红帽,直接就把自己手里的字牌掏了出来,这家伙留了这麽多安牌显然是不可能放统。
至於立直後的大星淡,掏了一枚四筒出来。
大星淡的牌河,除了一枚八万以外,其余数牌都是筒子,这一局各家打出的筒子都极多,显然大家的手牌权重都在索子和万子部分。
而夏尘则是摸切了一枚六筒。
最终,一枚三万的入帐,让筱崎偲的手牌全是危险牌。
无奈筱崎偲只能看向夏尘的牌河。
【一筒、发财、白、八筒、一索、九筒、东、九索、四筒】
一筒先切,此後才是发和白的字牌。
最後是东。
切发和白也正常,後续她切了发,大星淡切了白,损了一枚的字牌也是很正常地打出来,没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至於为什麽先切一筒。
筱崎偲认为大概率不是浮牌,而是二度受。
即【一二四筒】这样的形状,因为三筒是二度受,【一二筒】和【二四筒】都需要,这样切一筒并不影响後续的进张。
反而是浮牌一筒,如果来了二筒或者三筒,会有点难受。
之後的八筒和九筒都是摸切,也就意味着八九筒周围没有什麽靠张,都是摸牌即打。
一索切的早,而立直宣言牌是九索,九索还是手切,也就是听牌即立。
那麽很有可能最後的听牌在九索周围。
宝牌还是七万,万子不能打。
後立直切九索,九索周围的牌也有危险。
最後只能从筒子里找安牌。
三五七筒。
其中夏尘立直後切的六筒,大星淡立直切了四筒,也就是说三七筒都是有着筋的牌,但危险度却截然不同。
听牌即立。
还意味着夏尘的听牌型是愚型的可能性极大!
实际上三七筒并不算特别安全。
毕竟四六筒也有可能是後引挂。
但两者的危险度却天差地别。
夏尘早巡第一张牌切一筒,这张牌有铺垫的可能,也有如她之前所言二度受的可能性0
【一二四筒】的形状,切一筒完全没有问题。
这就意味着同样是後引挂,那麽三筒相较於七筒格外危险。
何况八九筒是摸切,一筒是手切。
因此无论怎麽看,不管是夏尘工於心计,还是单纯走牌效听牌即立,哪一种都是三筒更危险。
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筱崎偲,从十三张牌中,抽出了那枚七筒。
并最终打在了牌河之中!
「荣。」
随着夏尘的声音平静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滞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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