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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无役变累满 (第1/3页)
四家点数。
佐仓伽鹤子:—10100点;
上杉绘清颜:21600点;
水无月和也:53400点;
神之夏尘:35100点。
此时此刻,和也正值庄家,携三倍满之威,拥有最高点数和乘胜追击的绝佳位置。
如果能击飞上杉绘清颜,这一场比赛才算真正结束。
和也不免神色冷冽了几分,对方的能力颇为诡异,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要知道在黑道麻将,其实也存在着不少奇人异术,像是有些铁炮玉上层,有着精妙到能分辨出0.01克的恐怖手感,还有一些心思敏锐的女人,通过某些细枝末节的脉搏、动作和眼神,就能够读心。
所以和也是能够接受某些奇怪能力的,并非那些死古板的麻雀士。
「不可饶恕—!!!」
上杉绘清颜几乎要发出尖啸,那张总是维持着非人般清冷的脸,此刻因暴怒而扭曲,额角甚至迸起了细微的青筋。
但比愤怒更深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恐慌的裂隙—在她坚信不疑的「权力秩序」内部,被人为硬生生凿开的裂隙。
权力应当自上而下,运势理应由掌控者分配。
这是神宫教导她的真理,也是她驾驭权柄之力的基石。
可刚才那短短几巡,夏尘用两次精准到诡异的鸣牌,和也用以暴制暴的连续开杠,像两柄不讲道理的重锤,把她精心维护的规则砸得稀烂。
完全不在乎分配,只专注於掠夺与爆发的野蛮人逻辑!
他们根本没有遵守权力的游戏规则!
「巫女大人...」
佐仓刚想要说点什麽,却被巫女那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逼得禁音。
夏尘缓缓靠向椅背,甚至还有闲心将抽屉里散乱的点棒一枚枚垒放整齐。他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羞辱的从容。
直到将所有点棒码成整齐的柱体,重新放回抽屉,他才抬起眼,迎上巫女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
「绘清颜小姐,」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一点礼貌性的关切,「你好像...有点失态了。」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差点压垮了上杉的神经。
但她终究没有走向失态,而是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所有外露的愤怒像潮水般退去,重新凝结成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冰冷。
她将面前的牌推入牌洞,重新直起身时,那双眼睛已经变了。
里面没有了愤怒,没有了轻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你说得很对,神之夏尘。」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笑意,「你触怒了小泉家的竖子,又惹怒了神宫,在学校里也是人见人厌对吧,我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活着究竟累不累。」
「这就不劳巫女小姐费心了。」
人身攻击,在夏尘看来是一种非常|ow的方式。
在霓虹,很多高中生缺乏精神内核与追求,所以喜欢向外索取,就好比很多人喜欢追星,本质上也是一种向外获取的精神需求。
霓虹的学生群体,尤为喜欢组成一个个的小圈子,而在圈子之外的人就拼命想要加入其中,获得所谓的认可。
往往这类人,被称为の计者」,意味被排挤在外的人,是受人欺负的被孤立者。
但对夏尘来说,他的天朝灵魂本来就跟霓虹的学生尿不到一壶,再说人们长大之後,离开了学校步入社会,本来就是孤独的。
夏尘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解说席上。
对於选手间互飙骚话,阴阳嘲讽,其实早已见怪不怪。
大沼秋一郎不免好奇的一点是:「就神之夏尘这种选手,还入选了白系台冠军麻将部,按理来说应该是现充中的现充吧。」
现充这个词最早来自2005年,算是比较年轻的词汇。
很多职业老头已经和时代脱钩,不太了解年轻人的东西,但是大沼比较不同,他就是喜欢接触新鲜事物,所以能熟练运用这种年轻人常用的词汇。
「大概是吧,但他只在女生那边受欢迎,至於男生这边嘛,应该都不会喜欢这种不合群的人。」藤田靖子微微说道。
「这个很正常。」
大沼秋一郎深深点了点头,「如果我再年轻个六十岁,也会对这种现充恨得咬牙切齿,比老夫长得帅,比我成绩好,比我麻将水平高,还把漂亮的学妹全部都抢走了,我也恨啊!」
顿时,大沼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候把他喜欢的女生抢走的学长,代入感极强!
「前辈,这些阴暗想法就不要在直播间里说出来了。」
藤田不由无奈。
大沼阁下人越老,可谓脸皮越厚,现在在直播间里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个性,完全放飞自我了。
「所以...」
大沼秋一郎回归了严肃认真的一面,「这位少年的身上,面对这麽多人的不认可,依旧选择了一往无前的孤独,这其中...恐怕背负了什麽吧。」
虽说嫉妒归嫉妒,但大沼已经不再是年少轻狂的岁月了,所以现在的他能够理解夏尘。
「没错。」
藤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对局室。
只见巫女轻蔑地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衣襟,重新坐正。
但牌桌之上的空气,已然粘稠如血。
比赛的性质,彻底变了。
不死...无休!
东三局一本场。
「立直。」
仅四巡,上杉绘清颜再度宣布立直。
这让和也不免觉得有几分古怪。
两局点和了夏尘闲家倍满16900,然後又放统给他36000点,这女人是不长记性的麽?
话虽如此,但和也打得也非常谨慎,能开的杠没有开,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兜牌。
三巡之後,和也摸上一枚七万听牌了。
【七七七七八九索,三三三四筒,六七八八万】,宝牌八万。
随後看向对方的牌河。
九筒、一筒、北、一筒。
一筒连拆两枚,都是手切。
一般来说对子是不会那麽早拆打的,出现这种手切的对子往往都是三对子最差牌效的情况。
也就是说对方很有可能听双碰。
当然,後续也有可能是摸到两组雀头的第三张组成刻子,听正常的两面。
而随後巫女的牌河,筒子也打出了不少,六筒、七筒和三筒。
这麽看来听筒子的可能性比较低。
况且如果真的听双碰的话,这副牌应该是选择留下一筒的对子,而不应该是四筒才对。
随後和也犹豫了少许,还是决定打出了四筒。
四筒作为中筋,一般来说是比较安全的一张牌。
但是夏尘看到和也打出四筒,隐约感到几分不安,早巡连拆两枚一筒,双碰听的可能性极大。
虽说按照一般的打法,拆四筒引挂一筒是常规打法,可往往也有人会反其道而行之,毕竟四筒还有断麽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
巫女在和也打出了四筒的时候,露出了狰狞的冷笑。
「愚蠢无知的家伙,你还真上当了!」
她推到面前的手牌,宣布荣和!
【四四八八筒,二三四伍六七万,三四五索】
里宝牌翻出,还中了一枚三索。
「立直一发断麽,dora1,赤dora1,里dora1,跳满!」
12300点!
和也好不容易坐庄,瞬间就被对方一脚踹了下去。
这一击,疼得和也龇牙咧嘴。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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