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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简易测绘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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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简易测绘课 (第2/3页)

能上。

    或许,唯有专注于“可知”、“可解”之物,才能暂时抵御对“未知”、“可怖”未来的恐惧。

    下午是每周的选修课时间。

    林怀安这学期选的是“简易测绘”,一则觉得或许实用,二则多少也与数学相关,希冀能借此补强自己最薄弱的环节。

    授课的是一位姓胡的教员,约莫五十来岁,身材干瘦,皮肤黝黑,脸上总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与学校里多数文质彬彬的教员气质迥异。

    据说他早年曾在铁路勘测队待过,是真正的“实干派”,讲课不尚空谈,最重动手。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胡教员操着一口略带外省口音的官话,开门见山,“咱们这‘简易测绘’,光在教室里画图、演算不成,得拉出去,真刀真枪地练!

    今儿个天儿好,正好,带你们去瞧瞧真家伙,练练手!”

    学生们一阵低低的骚动,既感新鲜,又有些跃跃欲试。

    能出校门上课,总是令人期待的,哪怕只是去不远处的城墙根。

    胡教员所说的“真家伙”,是几套看起来颇为粗笨、却保养得相当仔细的木制仪器——简易经纬仪、平板仪、标杆和皮尺。

    他仔细讲解了这些仪器的基本构造和使用方法,尤其是那架最主要的、带有望远镜和水平度盘、垂直度盘的简易经纬仪。

    “咱们今儿个的目标,是测正阳门箭楼的高度!”

    胡教员指着窗外依稀可见的城墙方向,眼中闪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对“干活”的热忱,“这正阳门,俗称前门,是内城九门之首,这箭楼更是巍峨。

    咱们不用爬到顶,就在底下,用咱们手里这‘家伙什儿’,把它有多高,给算出来!”

    这目标一下子激起了学生们的兴趣。

    正阳门箭楼,那是北平城里无人不知的地标,每日经过,仰望其巍峨,如今竟要亲手测量其高度?

    一种参与历史、触碰真实的兴奋感,在教室里弥漫开来。

    胡教员将学生分成几组,每组五六人,配发一套仪器,又详细交代了注意事项和安全纪律,特别强调要爱护公物(那些自制仪器看来颇费心血),更要遵守秩序,不得擅自离队。

    然后,他便领着这几十号兴致勃勃的少年人,浩浩荡荡却又秩序井然地出了校门,穿街过巷,朝着前门方向走去。

    秋日的北平街头,熙熙攘攘。拉着洋车的车夫吆喝着穿梭,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冰糖葫芦”、“驴打滚”,穿长袍马褂的先生与着旗袍的女士并肩而行,偶尔驶过的黑色小汽车引得行人侧目,墙根下还有晒太阳的老人和追逐嬉闹的孩童。

    这生动而嘈杂的市井气息,与校园内的书卷气截然不同,让学生们感到既亲切又新奇。

    林怀安走在队伍中,暂时抛开了连日来的阴郁,也被这鲜活的生活场景所感染。

    “市井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或许,这踏实而琐碎的日常,才是抵御一切虚无与恐惧的基石。

    不多时,便来到了正阳门箭楼之下。

    仰头望去,这座始建于明代、历经重修的巨大城楼,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格外雄浑厚重。

    青灰色的城砖饱经风霜,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厚重的城门紧闭着,上面布满碗口大的铜钉。

    它沉默地矗立在那里,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人群车马,见证着这座古都数百年来的沧桑变迁。

    “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

    骆宾王的诗句涌上心头,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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