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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来自正宫的毒丸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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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来自正宫的毒丸妙计 (第3/3页)

能。

    把郑秀妍和林允儿一徐贤在队内感情最深、最像亲姐妹的两个人,以「乌尔菲夫人」的身份,直接送到他床上,牢牢绑在他身边。

    无论未来如何,她们的身份已经定性:非正式,子女无继承权。

    徐贤呢?子女有继承权,地位本就天然高一头。

    如果再进妃位,怎麽摆平?

    萨娜玛这是用姐妹情谊,给徐贤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四、这是在明确告诉他:瓦立德,别想着挑战家庭共识!

    萨娜玛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

    而是通过这个举动,清晰地向他表明了态度:

    无论是他那位看重门第血统到极点的母亲蒙娜王妃,还是老谋深算的二叔阿勒瓦利德亲王,包括他父亲哈立德亲王,甚至太上老登的默许,整个塔拉勒系的核心层,都不同意,也绝不会允许徐贤以任何正式身份进门。

    想通了这一切,瓦立德靠在宽大冰冷的真皮沙发里,沉默了良久。

    窗外,杜拜的夜空依旧繁华如梦,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却只余一片复杂的暗涌。

    最终,一抹带着浓浓自嘲和无可奈何的苦笑,缓缓爬上他的嘴角。

    还能怎样?

    他瓦立德是塔拉勒系的家主,是沙特和阿联阿治曼部落的阿米德,是注定要在权力金字塔尖搅动风云的人物。

    後宫安宁是基操,挑战整个家族的核心共识?

    为了一个徐贤?

    在羽翼未丰的现在?

    他还没那麽蠢,也没那麽情圣。

    「呵————」瓦立德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憋闷。

    他不爽!

    很不爽!

    非常憋屈!

    这憋屈并非源於对错的争辩,也并非全然为了徐贤这个人本身。

    更深层的,是一种被无形枷锁束缚、被强行剥离了某件私人物品的恼怒。

    他感到自己的某个领域被侵犯了,某种微妙的掌控感被挑战了。

    瓦立德靠在冰冷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对徐贤,有多少爱意?

    瓦立德扪心自问。

    答案其实很清晰。

    没有那麽多。

    如他自己曾对安加里说的,更多是「对她身体的贪恋。新鲜感罢了。」

    那份悸动,掺杂着红海沙滩的震撼、喷泉下的许诺,以及————她是他第一个女人的特殊印记。

    但这远够不上撼动家族根基、挑战政治前途的「爱情」。

    那份特殊源於何处?

    答案同样赤裸而深刻。

    谁能忘记自己的初恋?

    无关她是天使还是过客,无关结局是甜蜜还是难堪。

    忘不了就是忘不了。

    那谁又能忘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呢?

    哪怕她是8号技师!

    因为你忘不了的不是8号技师,而是那个懵懂无知的自己,那个不得门而入的菜鸟。

    你忘不了的,是那段自己的从魔导士到骑士的转职过程。

    徐贤之於他,就是那个瞬间的具象化符号。

    她承载的,是瓦立德·本·哈立德作为男人而非政治动物的,最原始、最私密的一段生命体验。

    她是他告别男孩生涯的见证者。

    更深一层的,让瓦立德心里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徐贤的存在,是他与那个名为「黄毛」的前世灵魂最直接、最鲜活的连结点O

    在她面前,在那个充满戏剧性和荒诞感的初夜,他短暂地、真实地触摸到了穿越前的自己。

    那个会为起点爽文桥段兴奋、会吐槽韩国「战狼」、带着点屌丝心态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在把他塑造成一个完美的「瓦立德亲王」,他也愿意成为,并乐在其中的享受这个过程。

    但徐贤,就像他内心深处偷偷藏起来的一只旧玩具青蛙,粗陋、廉价,却代表着一段无法复制的、属於「黄毛」的过往。

    他并非真的多麽珍视那只「青蛙」,他只是————

    想保留一点选择权,保留一点关於「我是谁」的复杂性的证明。

    这有错吗?

    他只是想在心里留一小块地方,给那个正在远去的、不那麽「王爷」的自己。

    这过分吗?

    瓦立德很想掀桌子了,但是最後还是忍了下来。

    他知道,家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冷酷而高效地为他清除政治地雷,保全塔拉勒系继承人的声誉,确保他能心无旁骛地登上权力巅峰。

    他们的逻辑无懈可击,他们的出发点无可指摘。

    他也知道,萨娜玛今日的安排,是替他做了那个最优的决定,用她的委屈,用对所有人而言最体面的方式,将徐贤安置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萨娜玛做得堪称完美。

    念头闪过,瓦立德嘴角的苦笑更深了。

    这太可笑了。

    也太不「瓦立德亲王」了。

    挑战整个家族的核心共识,挑战未来正妃的「好意」,挑战自己用尽手段才站稳的、这来之不易的权力位置?就为了这点————

    属於「黄毛」的、上不得台面的小矫情?

    羽翼未丰时做这种蠢事?

    他还没那麽愚蠢,也没那麽————情圣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呵————」

    瓦立德再次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被看透、被安排、被剥夺了那点小小「任性」权利的憋屈感。

    还能怎样?

    接受呗。

    这股邪火不能冲着萨娜玛,不能冲着家族长辈,甚至更不可能冲着远在日内瓦的徐贤。

    那麽,源头在哪里?

    瓦立德的眼睛眯了起来,寒意森然。

    特麽的都怪那个罗熙喆!

    一切的始作俑者!

    如果不是这个自作聪明的棒子,哪来後面这一连串的破事?

    越想越气!

    他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吧台边,抓起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大半瓶下去。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浇不灭心头那股被算计、被安排、被束缚的邪火,反而像油一样,让那股火苗「噌」地窜得更高!

    「操!」

    这口恶气不出,念头不通达!

    回去绝对把三星给收拾一通!

    他将还剩小半瓶的水重重顿在吧台大理石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卧室里正在习惯性放空郑秀妍被这一声响动给惊的轻叫了一声。

    瓦立德转头望去,和自带呆萌的郑秀妍懵圈的眼神撞个正着。

    他胸膛起伏,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一身压抑不住的邪火和无处发泄的精力,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

    好吧,作为少时的黑粉头子,拿下少时里最漂亮的三个,这很有成就感。

    不过,怎麽感觉有点儿对不住T—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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