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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一个狠人引发的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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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 一个狠人引发的孽债 (第2/3页)

嘉福楼』赚的钞票,拿去给嘉罄用?」「还是要看将来是生养儿子还是囡的,乡下有香火要继承,生了儿子叫进了族谱才作数。」「啥?还分男女的?」

    「那没办法的,那边同一个姓的几千号人,不养儿子没人买帐……」

    完全心虚的李蔓菁根本不敢说实话。

    不过,真相如何,已经完全不重要,她能对人瞎说八道逻辑自洽就行。

    张家三行内部,压根无所谓外人说什麽。

    「重男轻女的人家,会不会……」

    有个跟李蔓菁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女,不无担心地看着她,「我说句不中听的,阿菁啊,还是要让你囡(女儿)长点心,该收拢到手里的钞票,那就收拢起来。捏在自家手里的,才作数的。」「我晓得。」

    李蔓菁点点头,对姐姐李薤白还是很感激的,当初她跟了乔远山,还是姐姐拿了点钱给她活动,才能勾搭上。

    其实姐姐李薤白也怀疑过李嘉罄是不是乔远山的种,私底下问过她,不过因为信不过旁人,李蔓菁终究是收着说的。

    本来算是翻篇了,奈何去年中了乔远山原配的计,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李薤白偷偷地来过一趟,旧事重提,委婉地问到了是不是跟李嘉罄有关。

    也就这麽一次,多的,那是再没有了。

    不过李蔓菁并不知道的是,她女婿已经搞清楚了很多事情的真相,对於她这个丈母娘的逆天之处,除了默默表示李蔓菁女士真是个狠人之外,也没有多说什麽。

    反正等李嘉罄生了,亲子监定该做还是要做。

    李蔓菁女士这个狠人在乔远山这个苦主身上,也算是捡着便宜的,毕竞乔远山的原配……也没给乔远山生亲生的儿子啊。

    绿得已经不仅仅是发光了,堪比证券交易所的电子大屏幕。

    「你好自为之吧。」

    满头银发的李自华,终於再次说出了这句话,还是对同一个女儿。

    至於说沾李蔓菁这个女儿的光……

    对不起,没有那个想法,也没有那个必要。

    要不是看在外孙女李嘉罄还是个大学生的份上,李自华根本不想搭理这个女儿,只当死了。没有继续攀谈的意思,今天来吃过这顿饭,也是冲着李嘉罄,而不是李蔓菁。

    见他起身要走,李蔓菁的几个姊妹兄弟也都起身跟着,全程没说话的一个老太婆也起了身,然後走到李蔓菁身边,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注意休息啊。」

    「嗯,我会注意的,姆妈(妈妈)。」

    点点头,李蔓菁忍住了想要哭的冲动,年轻时候犯下的错,二十多年都挽回不了。

    若非女儿好运,这会儿怕是连讲这点家常话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李禄根很想跟妹妹李蔓菁再聊一会儿,可惜没这个机会,他这个岁数,终究还是要考虑如何给儿女置办前程。

    再怎麽如何,儿女有李蔓菁这个姑妈在,至少门路是广的。

    靠他们的爷爷奶奶,除了面子上好看,实惠却捞不着多少。

    不同的年龄,有着不同的想法,退了休的李自华早就完成了自己的人生任务。

    他的子女都已经成家立业有自己的家庭、子女,他现在看重的,无非是最後一点身後名,哪怕只是小小圈子中的口碑,但对他来说,也已经够份量了。

    但李自华还很无奈,他的单位不是那种可以「父死子继」的单位,已经过了可以「顶岗上班」的年代。怎麽搞到钱,创造效益,然後买房子买汽车,才是当今社会首要考虑的。

    不经商全靠打工的话,那就只能想办法谋个好差事,比如说畅销产品的销售;或者说去哪个外企当中层管理……

    有这个门路,那自然是高枕无忧。

    可惜他没有。

    「爸爸你们先走,我跟阿菁再讲一会儿家常。」

    李薤白倒是没有面子上的顾虑,她让丈夫这个做女婿的先去送一送丈人丈母,她自己则是驻足跟李蔓菁聊了起来:「阿菁,你在你亲家那里,能说上话吧?」

    「还好了,我原本说要重开「蔓菁楼』,不过因为讨债的人太多,亲家阿公帮忙摆平之後,觉得老店晦气,才选了这里。我一分洋钱都没出,全是女婿划过来的启动资金。说不说得上话,我也没个准,看是哪方面的……」

    「唉,还是工作的事情,你要是能帮忙的话,过两天我再来,现在太晚了。」

    「那姐姐你就明後天来一趟好了,我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好。那就这样说好了。」

    没有太多客套,李薤白很是感激,跟母亲一样,握着李蔓菁的手拍了拍,随後紧赶慢赶追上了丈夫,找到了自行车,推着往前走。

    今天本来丈夫说是把两个孩子一起叫过来的,但李薤白自己拒绝了,现在回头看了看「嘉福楼」的招牌,也是有些後悔。

    早知道让两个小孩过来认识一下李蔓菁这个阿姨也是好的。

    她也没想到变化会这麽大。

    当然也没想到妹妹李蔓菁并没有摆出耀武扬威的架势,炫耀是有的,但别的并没有。

    这复杂的娘家关系,让李薤白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一切的一切,还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一场孽债。忽地,推着自行车的李薤白问丈夫:「建军,原先丝绸公司的童学骞,你还记得吧?」

    「在北桥当试验员的?」

    「对,有印象吗?」

    「都快要不记得了,别人家做研究的,跟我们又没啥来去,哪会有印象。我就记得他人是体面,全喊他「白面书生』,文质彬彬、斯斯文文。」

    李薤白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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