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炸裂的分红让人向往成功 (第2/3页)
这一家几百斤几千斤的不起眼,几千家上万家的小散户加起来,那就不一样了对不对?」
「那别人也能做这个生意啊?」
「对啊,别人也能做,但为啥不做呢?这里头也是有原因的,很多老库的设备耗电特别大,你本来就给了几十块的低价,再去折腾小散户,那就是赔本买卖了。而外资冻库呢,那都是跟大客户对接的,有的是连锁餐饮,有的是大型超市,要小散那点儿量做什麽?」
「这个确实,老板这脑子,切入点真好。想得到还要做得到,都得看条件。
「」
「所以现在老板已经准备明年扩容,金桑叶」在淮南道的沿江地区,也会搞一个,估摸着也是四五千吨的库容;然後就是咱们这儿,最少两万吨的库容,所以过完年,就是要跟妫州幽州这边的供电部门谈合同。」
「那是要涨工资了?」
「哈哈哈哈哈哈————侯总,这工资————那不算什·麽的。」
几个夥计都是摇摇头摆摆手,然後压低了声音说道:「咱们工资是不低,这个有一说一。但侯总您有所不知啊,这里头还有项目奖金的,比如说老王,他去太行山收瓜子,三毛一斤收,姑爷在南方的加工厂,进厂价是一块八到两块五,咱们就算一块八,这差价就有一块五。一块五都是他的。」
「啊?!」
「当然了,也不可能是三毛钱一斤收,老王这个人,心性头一份的。再加上他给夥计们分得也多,所以也没往狠了挣。除了老王,我们也能这麽干,但是有个品控线,合格率超了,一分没有。也是丑话说在前头,防君子不防小人。
「那这得挣多少钱啊,一个月不得好几万?」
「这也不是年年有,姑爷早说了,今年是南方连续多雨,气候有点儿反常,好些农作物欠收了,这才有了行情。姑爷九月份就在布局年货市场的事情,一把挣了个狠的,不过咱们可没有发「国难财」啊。」
「那今年这行情没了,以後不得少赚不少?」
「姑爷也是早就想好的,这金桑叶」吧,跟我们其实没啥关系,不过姑爷照顾老板娘的娘家人不是,所以已经决定,每年会将金桑叶」利润中的一部分,拿出来分红。明年的二季度结束,只要是一开始就跟着经理出来给姑爷帮忙的,都有。」
「这得多少钱?」
攥着酒杯的侯向前都听迷糊了,这老板过於大方了吧?!
他今年都六十八了,越听越年轻,感觉自己还能再战斗一下子。
工作热情似乎在高涨。
「嘿嘿,我们早就算过啦。之前姑爷跟我们说了,说是今年利润大概有个三百万左右,其中六十万明年拿来添置新车,一百二十万先吃点儿利息,分红大概一百二十万,我们最早是四十七个人跟着经理出来拼一把,那就是一共四十八个人,每人能拿两万五。」
「卧槽,这他妈卧槽————」
手哆嗦了一下的侯向前差点儿桂花米酒都洒了,旁边桑守义笑道,「别说侯总您了,我们听说的时候,哪个不以为是在开玩笑?可姑爷跟没事儿人一样,说这些都是小钱,不算什麽。」
「这他妈卧槽————这还小钱呐?」
「那您看,这人跟人,总得不一样不是?」
这时候桑守义才意味深长地问侯向前,「侯总,您看,这孩子姓桑对我们东桑家庄出来的人讲,重要不重要?」
「嗯,那是重要。」
连连点头的侯向前这才回过味儿来,不身在其中,是不知道利害关键啊。
别说二十年後如何如何,他相信哪怕过了三十年,分红两万五那也不是小数目,谁能嫌弃两万五千块钱咬手?
可关键就在於,如何让人放心这两万五,每年多多少少都能有点几呢?
定心丸现在就看桑玉颗这个老板娘到底受宠多少,那就不是定心丸。
可定心丸现在变成「桑守业的孙子」跟「张大象的儿子」是一个人,那就稳了。
这一刻,感觉自己见多识广的侯向前,头一回重新学习了一下古代史,以前听那些来「八方大厦」吃饭的老学究掰扯汉唐太子之位的故事,他都是听个热闹,图一乐。
现在,那算是切身感受了一下。
得亏是和平年代、太平岁月,换个兵荒马乱的时候,搞不好这「桑家外戚集团」就成气候了。
不过侯师傅这会儿思维也发散起来,琢磨着老板张大象————他怎麽就这麽大气呢?
然後转念一想,他妈的他一个六十八岁的老东西,刚才听了两万五的白嫖分红都热血上头了,这帮赶大车的不得起飞喽?!
这尼玛————
但再转念一想,在一个月工资也就六百块的当下,谁给两万五,别说每年都给,就说一次性,那也是想弄死谁就弄死谁。
都不说远的地方,他相信幽州城满大街多得是这样的人。
太狠了。
「金桑叶」的股份跟东桑家庄在法律上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内部成文成条之後,是可以转化为共识的,只是法律上挺难搞,容易被人举报成「非法集资」,这一点桑守义还是清楚的。
毕竟桑家跟张大象的关系,和张家跟张大象的关系比起来,有着本质区别。
张家要是出了内鬼,跑去跟外人勾结,说张大象「非法集资」,他相信就会跟司马为民、王爱国这俩一样,会不小心喝了点酒之後,在晚上被一辆同样不小心的泥头车给撞去阎王爷那里喝两盅。
张家的内鬼和桑家的内鬼,物理上解决是有区别的。
桑守义能明白,但不代表所有东桑家庄的人都明白,这也是为什麽他宁肯搞爽文创作,他其实也不信任东桑家庄的人,除非有「主心骨」。
什麽是「主心骨」?
能带人走上发家致富正确道路上的人,那就是「主心骨」。
几个月之後出生的那个孩子,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没有概念之前,他天然就是「主心骨」。
多喝了两杯之後,侯师傅也是感慨万千:「那这要是金桑叶」扩容了,这有十个八个大冷库,那一年光分红,不得十几二十万?老板他真就舍得给?」
「这有啥不舍得的?姑爷在自家借钱,那都给利息呢。我兄弟我大侄儿要是敢收我利息,那还能处?也就姑爷做事爽快,也不落人把柄。当然也谈不上啥把柄不把柄的,就是姑爷不让人挑理儿。」
「就在座的,人人都有?」
「都有,我们每次南下去暨阳,都给我们记着帐呢。侯总,说别的都不好使,下个月你看工资条就完事儿了,上面分红有两样呢。不过分红一般不打工资卡,姑爷让我们另外备着一张。」
「那後来的呢?」
「後来的等着呗,分红都是算工龄的,明年招的得过两年,不像咱们这些个早早跟着经理投奔姑爷的。」
「说明你们是左膀右臂呗。」
「那是,都是忠臣良将。」
觥筹交错间,侯向前算了算张大象的薪酬支出,那真是大得惊人,这要是放在幽州城,高低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国企了,而且还是个重点企业。
跟这些开支比起来,班组长、车队队长、主任、经理等等干部配车,反而是比较小的开支。
因为都是一次性的,摊到三五年的尺度里,那才多少钱。
好家夥————
侯师傅很震惊,不过王发奎那里更震惊,当然晚上他惊得做噩梦,因为他老婆李招娣疯狂跟他感慨她妹妹命好,找上了一个好女婿,哪里像她这麽命苦。
赚了钱的王发奎头一次没把钱全上缴,他是真怕李招娣又发疯。
不过现在老家王家峪那边,也确实都知道了这麽个事儿,包括王发奎在外面挣了大钱。
只是跟东桑家庄不一样,跟着王发奎出来的自己人其实并不多,主力全是五回县的工友,好些个都是以前在工地上一起乾的。
本来这回以为是王发奎带他们继续做工地,王发奎做工头,结果万万没想到,不是那个事儿。
也幸亏不是继续干工地,否则哪儿有这好事儿。
晚上「见习闺蜜」共居一室,王玉露练习打字,侯凌霜则是跟「见习闺蜜」曾经的「极品好闺蜜」李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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