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这小子有点阴 (第3/3页)
来帮忙抬轿子,只要把刘哥抬上去,那就不止一万头牛,挑战一下幽州牛羊肉市场软肋的把握就有了。
水涨了,船才会高。
之前牛德福没琢磨出来问题,等到第二天第三天发现那几个贫困县的人还在妫川县瞎转悠,老牛同志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老苟,你说这会儿老二算不算「半个妫州」?」
「你在胡说八道什————嗯?」
老苟同志本来想嘬一口烟,细细一品,被呛了半死。
权力和权威,得其一可称雄。
看着不远处穿着大衣还在巡视冬季取暖的刘老二,老苟同志顿时也觉得不对劲。
「这小子真几把阴啊!!」
反应过来了也没卵用,没有留下回转和操作的余地,因为声势已经起来了。
刘哥真牛逼,带飞穷哥们儿一起吃肉。
再加上几个县的技工还真找着了饭辙,眼瞅着一个个工板房开始堆砌,跟搭积木一样将多个空地填满,那种勃勃生机的景象,完全没有了以往「猫冬」的感觉。
而张大象也确实挺狠的,他把「十字坡」生产加工「朝阳头」和「长生果」两个牌子的生产模式,直接复制在为川县。
第一批以人力操作为主的山核桃味瓜子入库之後,老曹等人来尝了尝,大开眼界。
尤其是跟炒货不同,干个一斤两斤不会上火,过年时候的销量,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去。
美中不足就是张大象有些小气,配方工艺也不说传授一下。
然後有天老曹翻围墙去偷配方,还被养的大狼狗咬了,在妫川县的县医院打了狂犬疫苗。
矾山县的老曹想要给乡亲们整点儿福利,也是不容易啊。
不过越是有这种小插曲,老苟同志也就越发清楚,刘家二少回家继承家业的可能性会彻底变成零。
这也太扯淡了!!
「那你会说出来吗?」
叼着烟的老牛看着自己儿子小牛给刘万贯撑着伞,眼神无比的纠结,但也就纠结那麽一点点,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坚定的。
掐指一算,亿万富翁这事儿,不靠儿子也不是不行。
「我说个屁的说,我打算在牛羊肉上也投资一笔。」
「风险线大概在两万吨左右,听我一句劝,老苟,别搞太大,不然到时候一只羊也别想南下,走易州也会被扣留。一个抽检不通过,你就等死吧。」
「我差不多能借来八千多万吧,一万吨不到。」
「你在搞笑?那叼毛的操作就是一千万一单,你拿着资金找他,他就会答应你投资?
你全吃下让他帮你打工?」
「我只是这麽一说,等於说兜个底。」
老苟当然知道张大象看似胆大实则心细,牛高马大的一个人,简直浑身都是心眼子。
这买卖还真是卡在节骨眼上,即便老牛和老苟知道了路数,也没办法操作。
没人没车没货源,还没信任基础。
就算老苟带着六千万现金,跑去六个县各扫一千万的货,对不起,「关门打狗」搞起。
你说你认识为川县的老刘?
还是老刘的家里人?
对不起,「关门打狗」之後,「投降输一半」。
咋了?
听说过「欺生」,就没听说过「杀熟」?
穷哥们儿管你这那的,过年要紧。
当然你这六千万变成投资,还整个大型机械厂招我这边的老乡过去上岗开工,那就是另当别论。
张大象对这帮县衙六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当放屁,不要问为什麽,问就是张家也有一堆在县衙六房当差的。
谁不知道谁啊。
都特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言而有信那是英雄好汉的事情,干我地方胥吏何事?
古人都总结好了的。
任你官清似水,也挡不住我吏滑如油啊。
所以本质上来讲,张大象从矾山县招聘待业技工,其实也可以视作用人头换羊头,大家互相给个面子。
手里有筹码,才能江湖好汉互相坐下来和平谈判。
没有?
没有你说个几把。
老苟同志的困境就是这个,他的筹码不多,有资金怎麽了?有资金没实力你也就是个肥羊。
「关门打狗」不就是看人下刀嘛。
现在矾山县的老曹一看张总挺有号,那肯定就称兄道弟了。
都是哥们儿。
虽说现实了一些,让老苟同志心里很受伤,但为了钱,这点委屈算什麽。
他能搞来六千万这件事儿,就是给投资张大象这件事儿兜底。
投资一个项目有时候就是投资一个人,这会儿老苟同志是「海克斯美味健康果蔬片」要尝尝咸淡,同时对「妫州牛肉」和「妫州羊肉」好吃不好吃,也想研究一下子。
以前是没机会,现在他只想好好地当上亿万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