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弦外知音:玉笛女闻琴心潮涌 (第2/3页)
挣脱“牵机引”的毒链,摆脱王庭的控制,让月雅部真正翱翔于草原,甚至……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这林闲不仅给出了承诺(完美版解药在进行中),更描绘了一幅令人心驰神往的未来图景!
他以一种引领者的方式,向她发出了灵魂的邀约:我懂你的困境,我愿与你一同挣脱,共赴那自由的“江海”!
一股感动的热流,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乌雅塔娜构筑起来的心防。
三年了!整整三年!
她独自一人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在虎狼环伺的权谋场上周旋,在族人面前强撑着无敌的形象,在毒发时咬着牙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她的孤独和渴望,从未对任何人真正袒露,更无人能真正理解。
可今夜在这遥远的南方,一个分属敌对阵营的男子,却用一把奇特的琴,一串简单的暗号精准戳中她内心最柔软。
这已远远超出了“交易”或“算计”的范畴,这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叩问与应答。
乌雅抬起手,纤长的手轻抚上细腻的脸。
指尖传来的是冰凉的触感,一如她往日示人的娇艳。
但心底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升温。
乌雅塔娜缓缓起身,赤足走到帐中那面光可鉴人的巨大落地铜镜前。
镜中,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墨发雪肤,红唇似火。
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精心雕琢而成,星星的眼眸,挺直的鼻梁,饱满而弧度完美的唇瓣,组合在一起形成异域神秘风情的绝世美貌。
她的身材在月白丝袍的包裹下,更是展露无遗。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不堪一握,修长的双腿体现女性唯美。
这具娇躯既有草原儿女的野性,又有近乎妖异的精致。这是她最锋利的武器之一,也曾是她最沉重的负担,引来了无数贪婪、觊觎与恶意的目光。
那些男人要么像秃发乌孤那样,赤裸裸想将她作为战利品占有。
要么像王庭那些贵族,既垂涎她的美色与部落,又忌惮她的能力,用毒药来控制她。
要么就是部族中那些自以为是的勇士,将她视为必须征服的巅峰,却无人真正“看见”乌雅塔娜这个人。
可这个林闲……他似乎完全不同。
其其格的描述,今夜这穿越时空的琴声与歌词都指向一个事实:他关注的似乎首先是她的“困境”,她的“抱负”,她的“灵魂”。
这感觉陌生,却又让她心头那丝火苗,燃烧得旺了些。
“首领……”
一声轻呼打破了帐内的寂静。是其其格。
她端着一碗温热的羊奶,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看到首领对镜自照,眼中流露出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那里面有迷茫,有追忆,有触动,甚至……有一丝极淡的、近乎虚幻的柔和?
其其格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还没休息?可是身体又……”
“我没事。”
乌雅塔娜收回抚在脸上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几不可闻的波动。
她依旧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问镜中人,又像是在问其其格:“那林闲……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其其格放下银碗,想到在安远短短数日的经历,想到那个救她出火坑的大周县太爷,眼中带着由衷的敬佩与感激:
“首领!林大人他……他真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其其格急着组织着语言,试图描绘出那个复杂的形象:“他有通天的手段!安远那个破地方,被他不到两个月就治理得焕然一新,百姓有饭吃有钱赚,人人爱戴他。他文采像是雪山上的圣湖深不见底,那夜他登楼唱的词连草原上最老的萨满都说写不出那种气魄。他还会摆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做出了能打出巨响的‘雷’和射穿铁甲的巨弩!他手下的人对他又敬又怕,忠心耿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可是……他对我们这些落难的人,却没有一点官老爷的架子。他看人的眼神……很特别,不像有些人那样猥琐,也不像有些人那样假慈悲,很……很干净,好像能一下子看到你心里去但又很尊重人。他救我们的时候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气势却比发怒的雪山狮子还吓人,那个钱胖子当场就瘫了!可后来他跟我说话,跟我打听您……的时候,又耐心得像教小羊羔走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