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侍女诉隐衷,定计撼北疆 (第2/3页)
不是恐惧。
她看着林闲……
难道……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位“文曲星”下凡的状元公,不仅在治国安邦、诗词歌赋上无所不能,难道连这困扰草原女英多年的绝毒,也能破解?
“大人……您……您说的……可是真的?”
其其格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渴望与求证。
“真假与否,时间会证明,解药会证明。”
林闲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却将一份希望摆在了她面前:“但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首领中毒后的具体情况,毒发时的每一个细微症状,她的感受,她尝试过的方法,以及……她内心深处,对王庭对秃发部,对其他部落,甚至……对大周,真实的态度。”
“你提供的信息越详细越准确,对我推演毒性完善解药,制定帮助她摆脱控制的策略,就越有利。这或许是救她的唯一机会,你……愿意相信我吗?”
或许是林闲那坦诚的目光,也可能是他展现出的能力与自信,或许是他那句“救她的唯一机会”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也或许是为旧主寻求生路的渴望压倒了一切顾虑……
其其格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杯中起伏的枸杞,仿佛看到女主毒发时痛苦蜷缩的身影,看到了她强忍却依旧挺直的脊梁。
似乎还看到她夜深人静时,独自抚摸那些书画时,眼中对大周文明世界的向往与复杂神情……
良久其其格抬起头,眼中已没了犹豫只剩下决绝:“大人,我相信您!婢子……婢子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她开始讲述,声音时而哽咽,时而悲愤,时而充满敬意:
“首领每次毒发前大约三五日,便会变得格外焦躁易怒,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会反复检查暂缓散是否收好……她会提前遣散帐中所有侍从,只留最老的阿嬷和我等在远处听候。她说……她不想让人看到她最狼狈的样子……”
“毒发时……起初是浑身发冷,然后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无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接着便是那要命的痒!不是皮肤痒,是从心里钻出来的痒!像有无数只带刺的毒蚂蚁在血管里、骨髓里爬,在啃噬!首领她……她那么骄傲坚强的一个人,也会忍不住抓挠自己,手臂、脖颈……常常抓得鲜血淋漓……有一次,她痛苦得用头撞帐篷的柱子……可过后,她却严厉命令我们,不许透露半个字,抓伤也只说是练箭时不小心……”
“她对王庭……”
其其格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表面恭敬,贡品从不短缺,王庭征调也尽量应承。但每次使者走后,首领都会独自在帐中静坐很久,眼神冷得像雪山上的寒冰。她私下曾说过,王庭用此等手段,非英雄所为,终有一日……”
“对秃发部那是世仇,无需多说。秃发乌孤仗着王庭宠信多次挑衅,首领都隐忍了,但我知道,她心里憋着一把火,就等一个机会……”
“至于大周……”
其其格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首领她……似乎并不像其他部落首领那样,将大周视为只需劫掠的肥羊。她帐中有不少当年……当年从边境缴获的大周书籍、字画、甚至一些精巧的器物。她看不懂全部文字,但时常会拿出来看,会问我们其中一些图案的意思。她说,大周能人辈出,文化深远,有其独到之处……尤其是……”
“尤其是?”
林闲轻轻拍了拍她,鼓励继续说。
她看了林闲一眼,声音低了下去:“尤其是那次,大人您在月夜登楼,弹唱那首气吞山河的词,首领以笛声相和之后……她回到大帐,沉默了足足一夜,第二天,还破例问起身边的老人……大周的状元,究竟是何等风流人物?婢子从未见她主动问起过一个……大周的男子。”
听到这里,林闲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果然如此!
月夜那场琴笛和鸣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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