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计中计:反间施连环,如丝诛心刃 (第2/3页)
如困兽囚笼苦不堪言。殿下(此处稍顿,墨迹略重,仿佛迟疑)……殿下远在京师,或不知边地艰险,所遣钱粮人手,杯水车薪常捉襟见肘。前番……前番那事功败垂成,反陷彪于险地,几遭灭顶之灾!思之切齿,夜不能寐!望大人垂怜,在殿下面前为彪美言几句,速遣得力之人,拨付钱粮以解燃眉,否则……恐生变故!”
信中将失败归咎于“殿下支援不力”、“林某打压”,充满怨气,又暗含威胁“恐生变故”,将一个心生怨望的棋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第二封信,笔迹更加潦草狂乱,墨迹淋漓。
仿佛书写者处于极度焦虑和愤恨之中,是写给“太子殿下”本人的!
这封信的语气,近乎癫狂绝望:
“殿下钧鉴:事急矣!林贼势大,安远已非我能掌控。前番‘借刀’之计,已然败露,彪身陷囹圄,命悬一线!殿下曾密令‘必要时可便宜行事,务必除之’,此令彪一直秘藏未敢示人。然今生死关头,若殿下仍坐视彪成弃子,或行那‘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事,休怪彪不顾主仆情分!彪手中尚有几封殿下早年关于……(此处故意涂改数处,模糊内容)之密函,以及此次……之往来凭证。若彪有不测,或觉被弃,这些物件,自会‘妥善’交予该交之人!玉石俱焚,悔之晚矣!望殿下三思,速救彪出苦海!否则,勿谓言之不预也!!”
此信极尽恶毒,赤裸裸威胁“鱼死网破”,并暗示掌握着太子“某些不宜公开的密令”和“往来凭证”,将狗急跳墙的嘴脸写得活灵活现。
第三封信,笔迹稍稳但透着一股狡黠和试探,是写给一个模糊的“赵王府某公”(同样不点名):
“某公台鉴:久闻赵王殿下礼贤下士,虚怀若谷。彪身处险境如坐针毡,林某步步紧逼,太子(此处墨点稍重,似有犹豫)……旧主似已生弃我之心。彪虽不才,亦知良禽择木而栖。若赵王殿下不弃彪愿弃暗投明,献上安远边防详图及……(此处留白,引人遐想)以为进身之阶。盼公代为斡旋,若得庇佑彪感激不尽,必肝脑涂地以报!”
此信更是诛心,直接表露“另投明主”之意,将王彪塑造成随时可能反噬旧主的小人,并暗示手握重要情报(边防图等)作为投名状。
三封信伪造完毕,林闲放下笔仔细审视。
这些信的笔迹情绪、甚至那些符合王彪性格和文化水平的错别字与涂改,都模仿得足以乱真。
尤其是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怨毒癫狂与背叛,层层递进,将一个心怀鬼胎的叛将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
“妙!大人真是神乎其技!”
一直在旁静观的暗影,此刻也忍不住赞叹。
他精于潜伏刺探,对笔迹鉴定亦有涉猎。
此刻看林闲所书,若非亲眼所见是他伪造,几乎要以为真是那王彪在绝境中的疯魔之语。
林闲淡然一笑,指尖轻轻拂过信纸:“形似易,神似难。要骗过太子身边那些老狐狸,光有笔迹还不够,最关键的一步,是印。”
他需要一枚足以让太子信服、代表王彪特殊身份或与太子势力有隐秘联系的印鉴。
此事他想到了柳如丝。
这位心思玲珑的奇女子,在凉州府城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为了某些“非常之事”,早已暗中仿制数枚关键人物的私印或联络印记,以备不时之需。
这正是林闲布局深远、人尽其才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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