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入瓮:布阵擒豺狼,弩雷慑敌胆 (第3/3页)
外瘆人。
“王县尉,哦不,叛国贼,这黑灯瞎火的,急着往哪儿去啊?”
王猛的声音瓮声瓮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王……王猛!”
王彪心胆俱裂,他知道这个傻大个的恐怖,但他此刻别无选择。
求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王猛兄弟!饶我一命!我……我有钱,我藏了很多金银,都给你!放我走,我……”
“钱?”
王猛嗤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巨刃:“俺对那玩意儿没兴趣。俺家大人说了,要活的。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打量着王彪颤抖如筛糠的身体,眼中闪过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过,俺家大人可没说不让俺陪你玩玩。跑了这么久累了吧?来,让俺看看,你这身肥膘,还能不能动。”
话音未落,王猛动了!
他庞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异常敏捷,一步跨出,巨刃带着恶风却不是劈砍,而是用宽阔的刀身,像拍苍蝇一样,朝着王彪横拍过来!
王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向旁边扑倒,这才堪堪躲过。
“轰!”
沉重的刀身拍在他刚才站立的地面上,碎石飞溅。
“躲得还挺利索!”
王猛似乎更高兴了,又是一步踏前巨刃改拍为扫,贴着地面扫向王彪双腿。
王彪怪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瞬间裤子被地上的碎石划破,露出肥白的皮肉,沾满泥污。
接下来的时间对王彪而言,简直是一场噩梦。
王猛就像一头玩弄猎物的凶兽,并不急于下杀手,
只是用那柄恐怖的巨刃不断切换着拍扫推,每一次都看似要将王彪砸成肉泥,却又在最后关头稍稍偏离,只是将他逼得狼狈逃窜。
王彪的帽子早就掉了,头发散乱,脸上身上全是泥土和擦伤。
他哭喊着在狭窄的巷子里打滚爬行,试图找到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但王猛总能轻易地封住他的去路,然后用巨刃制造一点“小小的惊喜”。
比如挑飞他面前的破筐,或者用刀背轻轻“碰”一下他的屁股,让他摔个狗吃屎。
“别玩了!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王彪精神几乎崩溃,嘶声喊道。
“那多没意思。”
王猛嘿嘿一笑,再次用刀身将他“拨”回了巷子中央,“俺家大人要活的,你就得活着。不过活着的法子有很多种……”
就在这时,追赶的衙役和民壮也到了。
他们看到王猛在“戏耍”王彪,都默契地停在不远处,围成一圈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快意和鄙夷。
这个曾经欺压他们的恶棍,活该有此下场!
又戏弄了半晌,看着王彪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和**的力气。
王猛才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摇摇头。
“没劲,这就瘫了?”
他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王彪的后脖领,将他那沉重的身躯提了起来。
王彪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涣散,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嗬嗬声。
王猛提溜着王彪,在一众衙役民壮解气的目光和低声喝彩中,大步流星朝着县衙方向走去。
回到县衙前,震天的欢呼尚未完全平息。王猛将如同一滩死肉般的王彪“噗通”一声扔在林闲面前的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大人,这老小子想跑,被俺逮回来了。陪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您看,还热乎着呢。”王猛咧着嘴,憨厚地笑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晨练。
林闲看了一眼地上瘫软如泥、失禁恶臭、眼神呆滞的王彪,又看了看王猛那副“求表扬”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责备王猛的“玩耍”,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最后的宣判:“押下去,与蛮子俘虏分开关押,严加看守。待本官奏明朝廷,一并处置。”
“是!”
王猛高声应命,将彻底崩溃的王彪拖了下去。
这次,他连一丝一毫挣扎的力气和念头都没有了。
林闲重新面向激动的军民,那冰冷已然褪去,重新变得坚定友善:“内奸已擒,外敌已破!自今日起,安远固若金汤!敢犯我安远者——”
“虽远必诛!”
“林青天万岁!安远万胜!”
更高的声浪,再次冲天而起,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带着对强大领袖的无条件信赖,带着对家园未来的无限憧憬,久久回荡在安远县的上空,昭示着一个全新时代的到来。
而王彪这个昔日的土皇帝,已像是脚下被践踏的污泥,彻底成为过去,成为铸就林闲与安远新威名的,第一块黯淡基石。
震天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响彻整个安远县城,直冲云霄!
这欢呼是对胜利的庆祝,是对英雄的礼赞,更是对未来的无限信心!
这一战林闲不仅以雷霆手段、近乎零伤亡的代价,彻底铲除了内奸王彪及其势力,更打击北凉秃发部的嚣张气焰,打出了安远的威风!
“元启”新式武器“破甲弩”与“震天雷”的首次实战亮相,其恐怖的威力与震撼效果,必将随着俘虏的供述和逃散者的口口相传名动天下!
而林闲的威望经此一役已坚不可摧,真正成为了安远的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