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战开始(二合一) (第2/3页)
打中人就行,不必纠结命中哪里。」
然而。
倚靠摩托车看戏的摩托女轻哼一声:「你面对的可是阿尔法特。」
她声音低沉:「你觉得,他会给你开第二枪的机会吗?」
江然没有反驳。
话糙理不糙,摩托女说的确实有道理。
阿尔法特不同於一般的敌人,如果真要和他战斗,或许胜利的机会只有那麽一瞬间。
拿起子弹盒里的子弹,一个一个卡进弹匣,然後推进手枪里,江然继续练习。
他把树枝上那块小石头,想像成阿尔法特的脸————砰!砰!砰!砰!
每一枪都端的很稳,不断感知後坐力,控制腕部肌肉将其抵消,维持枪口稳定。
可是————
准头这种东西,真的不是说练就能练会的;枪战游戏里爆个头都那麽难,更别说现实里使用手枪了。
蓦然。
摩托女一挺身,从摩托上站起,踏着纤纤细步走来,站在江然身後。
皮质骑行服贴住江然後背,两只戴着黑手套的小手把江然手腕托起,低沉的烟嗓伴随着白山茶香气,在江然耳边响起:「你的姿势不对。」
她的声音很沙哑,但沙哑中夹带着一丝温柔与耐心:「不要太依赖眼睛去瞄准,要找到手的感觉————最终扣下扳机的是你的手,而不是你的眼睛。」
两人身子贴在一起。
摩托女紧紧站在江然身後,光滑的皮手套泛着微微暖意,轻轻扶住江然手背:「开枪射击时,全身上下是一个整体,包括脚部、大腿、腰部、手臂、手掌、乃至脖子————你都要当成一个整体去应对,要不然身体会过於僵硬,永远找不到属於你的射击弹道。」
「尝试放松,让全身力量变得均匀,平复呼吸,达到一种协调,然後————」
砰!
江然在白山茶芳香的薰陶下,心绪莫名放松,头脑轻灵,在摩托女的指导下扣下扳机!
咔。
石块碎裂的声音。
只见那块卡在树枝上的石头块应声而碎,崩裂成小块掉落在地。
打中了————
江然睁大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七八米远的距离,巴掌大的石头块,竟然打中了————
摩托女走上前,捡起另一块石头,又卡在树枝上。
江然乘胜追击,回忆刚才的全身协调的感觉,连开三枪。
虽然第三枪才准确命中,不过前两发子弹都是擦边而过,比之之前进步太多了。
看来,在很多事情上,方法和方向,远比盲目努力更加重要。
就这样。
摩托女不停捡石头,江然不断射击,两人一直练到太阳落山,这才坐上摩托,来到几十公里外一座小镇上的旅店。
澳大利亚北部基本都是荒郊,像这种拥有加油站、旅店的小镇已经算是高配。
摩托女早就在这里开好房间,停好摩托後,就递给江然一把钥匙:「你的房间在三楼,我们住隔壁;没什麽事情的话不要来打扰我,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训练。」
「你不吃饭吗?」江然好奇问道。
今天一下午时间,摩托女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和永动机一样陪着江然练习射击。
江然当时喝水的时候就问了,难道时空穿越者不需要喝水?
可————仍旧没有任何答覆。
这让江然不禁开始怀疑,这货应该不是迟小果。
毕竟迟小果可是一个话痨啊,各种烂梗层出不穷,她怎麽可能忍得住这般惜字如金?
从这点上来看,反倒又有点像三月了,她总是给人一种不太想说话、说话很累的感觉。
但是,不管摩托女到底是谁,最让江然理解不了的问题是—
她为什麽,对自己这麽冷漠呢?
冷漠。
刻意的冷漠。
江然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得出来,这种冷漠是刻意的。
因为,首先,摩托女并不排斥他,也不嫌弃他,尤其对於身体接触没有任何抗拒,这至少证明摩托女并不厌恶江然。
其次,虽然摩托女态度上冷冰冰的、有些距离感,但实际上对自己的帮助和照顾一点也不少。射击时她不厌其烦捡石头,还亲自教导自己;旅店的房间也帮自己开好,细致入微————
为什麽呢?
为什麽,让人感觉这麽别扭呢?
明明是可以改变历史的,却故意对自己寡言冷淡。
明明可以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却始终刻意疏离自己。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
【就像自己对待南秀秀一样。】
猛然。
江然好像意识到什麽。
一直以来,他确实在刻意疏远南秀秀,原因自然是因为等他返回0号世界线後,这里的一切故事都会化作乌有,他不想留下过多牵扯。
难道————
对於摩托女而言,也是一样吗?
「喂!」
江然抬起头,突然喊道。
已经独自走上旅店台阶的摩托女停下脚步,回过身,看着江然:「干嘛。」
「你还会回去的,对吧?」江然问道。
摩托女似乎没有听懂,歪歪硕大的猫耳头盔,声音沙哑:「回哪里?」
「回到属於你的世界去。」
江然长出一口气,轻声说道:「如果改变了这里的历史,等你回到属於你的未来世界————那里,一定也会发生变化吧?」
呼—
一阵温暖的夜风吹起,夹带着芳草嫩叶的清香,拂过两人中间。
那是南半球春天的味道。
明明就在鼻尖,就在眼前,可给人的感觉却那般遥远。
因为江然的心思,仍旧留在北半球,留在龙国,留在东海市。
那里寒冷入冬,青草变黄,树叶落下,一切衰败;可在地球南回归线贯穿的澳大利亚,春意盎然,鸟语花香。
这是只属於南半球的春天,却不是属於江然的春天。
就像他与摩托女之间的那几道浅浅台阶,化作四万公里的赤道,将南北的暖流与季风隔离,头重脚轻,四季颠倒。
「呵呵。」
摩托女笑了。
这是江然第一次听到她的笑声。
低沉,沙哑,像是抽了一辈子的烟。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摩托女转过身,推开小旅馆房门,径直走进去:「晚安。」
第二天,仍旧是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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