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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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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你的味道 (第3/3页)

问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

    太难猜了————

    这几天江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摩托女到底是谁。

    江然身边没有任何人喜欢骑摩托、并且驾驶技术那麽好。

    主要还是线索太少了。

    唯一和摩托这个关键词有关联的————也只有张扬而已。

    但那苗条的身材肯定不是张扬啊!而且声音虽然沙哑,可明显能听出来是个女人。

    目前为止,有关摩托女身份的线索,有些只有两个一1、摩托女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像很多年烟龄的烟嗓。

    2、摩托女的身上有股好闻的香气,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清香,描述不出来是何种花香。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线索了。

    从东海公安局出来,江然坐上安保商务车,前往三月酒馆。

    他好几天没去那里了,主要是刘警官为了安全考虑,不让他去;而现在,阿尔法特的案件已经结案,凶手疑犯全员缉拿,江然的自由权限也大了一些。

    车辆停在马路边,江然下车,步行进入小巷道,来到三月酒馆门前。

    现在是白天艳阳高照,三月酒馆仍旧是东海市最勤快的酒馆————哪里有正常酒馆会在上午开业啊。

    因为是白天,上面写有三月酒馆四个大字的招牌没有开灯,少了一丝熟悉,少了一丝温暖。

    印象里,这里被俄国人和中东人砸的一团糟,门窗都被撞坏。

    但现在,已经全部维修完毕,崭新如初,各项细节都完美还原。

    「效率真高啊,质量也很不错。」江然不禁感叹。

    苏晓树说,应该是那位俄国人安排的赔偿,把所有损坏的东西全部换新。

    这点上来看,俄国人人品还挺不错;江然今天来找三月,就是想和她聊一聊这位俄国人的事情。

    叮铃叮铃~

    江然推开崭新的木门,门後风铃被带动,发出迎客的声音。

    崭新的桃花木吧台後,三月不在,只有苏晓树在那里整理酒柜。

    看到江然後,苏晓树转过身,微微一笑:「欢迎光临,江然,好久不见。」

    「确实好几天没见了。」

    江然对着苏晓树挥挥手,然後关上推拉木门,走进三月酒馆V2.0重置版。

    其实几乎没什麽区别。

    除了部分装修换新、桌椅换新、桃花木吧台换新、各种设备和酒柜换新以外————整体布局和氛围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那位俄国人很细心,所以物品只是单纯换新而已,款式完全没有变化,和之前一模一样。

    「真不错呀。」

    江然晃悠一圈,晃悠到吧台靠近门口的位置,抚摸崭新且价值不菲的桃花木吧台:「那位俄国人还挺细心的,不仅掏钱赔偿,还能保证所有款式都和之前一模一样,确实用心了。

    「而且————这屋里【味道】不错啊,从来没这麽清新过。」

    「哦?有吗?」

    苏晓树鼻子没有江然这麽灵,嗅了两下,搓搓鼻尖:「是新装修板材的味道吗?木板上清漆的味道?」

    「不是。」

    江然摇摇头:「我是说————屋子里的空气,闻起来很舒服。因为以前每次来的时候,三月都在这里抽菸,整个酒馆烟雾缭绕,全是烟味。」

    「呵呵,原来你说这个。」

    苏晓树耸耸肩:「应该是我在这里待的久了,所以已经闻不出来区别。三月确实很喜欢抽菸,每天早上来到这里、插好向日葵花後,就开始烟燻火燎。」

    「不过这毕竟是三月的酒馆,规矩是人家定的,人家是老板,当然想怎麽抽就怎麽抽,也没人管得了她。」

    「啊,我也没别的意思,就这麽一说。」

    江然只是表达事实,并没有发表任何观点。

    三月抽菸是三月的自由,而且正如苏晓树所说,人家自己的酒馆,想怎麽抽怎麽抽————反正酒馆里本身就没生意。

    平日里三月是个老烟枪,菸斗不离手,所以每次江然来这里,不仅空气里袅绕着烟雾;就连三月身上也满是菸草味道。

    菸草味并不难闻,江然也并不反感。

    只是今天三月不在,酒馆空气很清新,所以鼻子很灵的江然一下子就觉察到了。

    「三月呢?」江然问道。

    「她去医院换药了。」

    苏晓树晃晃右手:「估计一会儿就来,你在这里等她下吧。」

    「好吧。」

    江然站在吧台前,抬起头,看着苏晓树:「小树,那个————大熊这段时间没找你麻烦吧?」

    「啊?」

    苏晓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麽麻烦?」

    江然就把那天顶着苏晓树的黄毛大骂陈静熊的事告诉对方:「而且,我当时还把即将爆炸的C4炸弹扔给他,看得出来陈静熊气炸了,说要把你的头打肚子里。」

    「这件事我当时就告诉三月了,她说她会搞定,不过我还是很担心你。」

    「哈哈哈哈哈————」

    听完江然讲述,苏晓树爽朗笑出声。

    这位「好姐夫」仍是那麽大度,丝毫没有怪罪江然:「光是听你这麽讲,我就能想到当时的大熊有多麽生气。但是你做得很对,对於大熊这种无脑生物,就应该这麽直截了当。」

    「要真是让那颗炸弹在淮海路爆炸,可不得了,要死很多人的!」

    「不过你放心吧,大熊他不会怎麽我的,一般情况下他绝对不敢来三月酒馆附近,我其实也很少去英尊国际那边。」

    「而且,大熊这种人没那麽大的脑容量啦,可能就只有24kb左右大小,记不住那麽多东西。」

    「除非你打架打赢他,他会在报仇完成之前记你一辈子,他脑子里只关心打架的事;

    像你骂他、给他扔炸弹这点事,大熊估计过几天就忘了。」

    「况且————我可是三月姐的人啊,那句话怎麽说来着,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得看主人。」

    苏晓树轻笑一声:「大熊谁的话都不听,谁都驾驭不了他。但唯独三月姐一说话,大熊连个屁都不敢放,哪怕是极度愤怒的状态下也会瞬间恢复清醒。」

    「这麽强!」

    江然听的一愣一愣。

    三月确实在电话里说过,是她派陈静熊去救江然的。

    可是————江然只当这是三月说话有分量、陈静熊给三月面子。

    真没想到,事情真相竟是苏晓树讲的这麽夸张,就好像那头爆裂猛虎在三月面前就像小哈巴狗一样。

    「差不多就是这样。」

    苏晓树认同江然的比喻:「你应该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也不知道三月姐年轻时候的故事,当年」」

    叮铃叮铃~

    清脆风铃声将苏晓树讲话打断,木门在风铃摆尾中拉开。

    脚着高跟鞋,身穿宽松休闲服,戴着遮阳帽,脖颈挂着一条项链,手上打着绷带的三月站在门外。

    「哟,江然来啦。」

    三月看见江然,笑了笑:「正好,我有事告诉你。」

    江然看着穿便服的三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这个女人。

    还有如此休闲的风格啊!

    虽然有些刻板印象了,但三月一直给人的感觉,都是那种世外高人、神秘强大、酒馆女老板、情报商人、地下世界主宰————

    今天这种柔情休闲风,还真是别有一番生活气息。

    「干嘛?」三月注意到江然的目光。

    「哦,没什麽事。」

    江然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之前每次见你,你都穿旗袍,今天突然穿休闲装,还有点不适应。」

    三月不以为然,举起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我倒是很想穿旗袍,但是是手掌绑的和球一样,我怎麽拉後面的拉链?」

    额————

    江然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有点超纲了,因为他并不知道旗袍是怎麽穿上去的。

    自己没有这种经验,也没有帮别人拉过旗袍拉链。

    咚。

    「进去坐吧。」

    三月将木门重新拉上,从江然身边走过,走向里屋。

    发丝飘起,荡在空中,拂过江然鼻尖,扬长而去,唯留下一丝发香————

    【今天的三月,身上没有烟味。】

    江然正常呼吸,那一缕淡淡香气侵入鼻腔。

    i

    猛然!

    江然睁大眼睛!

    「等一下!」他大喊。

    吧台里的苏晓树,还有刚刚擦肩而过的三月,全都吓一跳,回头看着他。

    只见江然愣在那里,茫然盯着三月:「三月,你用的什麽洗发水?」

    「什麽?」

    三月一愣,不明白江然为什麽问这个问题。

    江然眯起眼睛:「这个味道,我闻过————和那名黑骑士摩托女身上你味道一模一样。」

    三月转过身,回想起那日场景:「你确定吗?」

    「我确定。」

    江然侄钉截铁:「我鼻子一直都很灵,可能是你之前一直抽菸、屋里都是烟味、身上都是烟味你事,导致我没闻到。」

    「但我刚朵闻到了————你你洗发水味道,确实和那天救我你那个摩托女一模一样,我绝对不会闻错。」

    「所以————三月,这是什麽味道?一仞花香吗?」

    三月左手抓起垂在肩膀上仆头发,放在鼻下闻了闻:「这是很普通你洗发水,国产牌子,我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在用。」

    「我倒是真没在意过这个味道,因为它真你很淡很淡。」

    「不过,你鼻子确实很灵,这确实是一仞甩香,我没有实际见过这仞吼,但洗发水你瓶子上印有仆图案,以及这仞你名字」

    三月抬起头,唇齿微动:「白、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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