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闹钟三点钟(万字大章求月票) (第2/3页)
一步试试。」
张来福没敢动。
祖师爷招招手:「你不是没听见吗?往前走一步试试呀,我看看你命硬不硬?你要是命硬,我就再跟你说一遍。」
张来福没往前走:「祖师爷的教诲,我自己慢慢领悟,在您走之前,我还能跟您商量件事吗?这个模子能不能再让我用用?」
祖师爷看了看拔丝模子:「用啊!谁说不让你用了?」
「我是想用十二道以后的模子。」
祖师爷一笑:「那就看你本事了,可有一样,不能掀我被窝。」
说完,他身子变细变长,鑽进了第十八道模子裡。
张来福肯定不敢再掀祖师爷被窝,他只想拔出三根金丝,在孙光豪那交差。
刚刚拔出那条十八道金丝自己要留着,肯定不能给别人,这条金丝灵性这麽好,必然有大用处。
至于给孙光豪交差的三条金丝,根本用不上十八道,有个十五道就足够了。
张来福对自己的速度非常有信心,拔出三条金丝就能交差,到时候时间如果还有富馀,就多拔两条给自己留着用,千万记住,最多只能拔到十七道,不能再掀了祖师爷的被窝。
想的很清楚,可做起来的时候却是另外一回事,第一条金丝顺利拔到了十五道,第二条金丝拔到十二道道的时候,张来福找不到第十三道拔丝模子。
模子恢复正常了,十二道已经到了尽头。
只拔出来一条金丝能交差吗?
能不能交的上,也只有这一条了,张来福躺在床上,踏踏实实睡了一晚。
到了第二天,吃过早点,开始打磨手艺,先练抽铁丝,再练做纸灯和修伞的手艺。
练手艺的时候,张来福一直在回忆祖师爷到底跟他说过些什麽,脑海里隐隐约约有点声音,零星能记起几个字。
「有很多缝,只要你能找对地方————」张来福努力回想了很久,就想起了这半句话。
这半句话能有什麽用?
张来福想通过闹钟问问金丝,可又担心孙光豪过来收货,要是撞到了两点倒还好说,要是遇到了一点,可能会把孙光豪给害了。
闹钟的事情一会儿再说,先研究一下箱子。
张来福把赵隆君的木头箱子拿出来了。
这隻箱子他一直打不开,不光是因为箱子上边的锁头很特殊,箱子本身也很特殊。
箱子是原木色的,表面上有一圈一圈木头纹理,只要盯着这箱子看上几秒钟,箱子上的纹理就要发生变化了。
有的纹理一圈一圈放大,有的纹理来回扭转变形,有的纹理深入到了木头内侧,有的浮现在了木头表面,有的纹理在其他纹理之中穿行游动。
张来福闭上眼睛,揉了好一会儿,睁眼再看这箱子,他看不见铁锁,看不见箱子盖,甚至连整个箱子的轮廓都分不清楚,只觉得木头的纹理在他眼前萦绕,几乎覆盖了他全部视野。
这种状况,张来福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他赶紧把木头箱子搬到了床底下,再多看一会儿,可能真的会伤了他的视力。
这个箱子裡装着不少好东西,张来福曾经想过把这箱子彻底砸碎。
可这是赵隆君的箱子,睹物思人,张来福下不去手。
休息了一会儿,到了十点多钟,孙光豪来了,张来福把唯一一条十五道金丝交了出去。
孙光豪要三条金丝,张来福只给了一条,本以为这事儿说不过去,可看见了这条十五道金丝,孙光豪非常满意。
「馀下的坯子全都给你当酬金,我要这一条金丝就够了。」
真没想到孙光豪这麽大度,这趟差事算做完了,张来福把沉大帅的金牌也还给了孙光豪。
孙光豪拿过金牌反反覆覆检查了好几遍,还是放心不下:「兄弟,你没有彷製过这块牌子吧?」
张来福真没把这面金牌当回事:「我彷製这个做什麽?这东西根本派不上用场。」
孙光豪收好了金牌:「等真用到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了,以后我找你做生意还会把这东西借你,你千万记住,一定不能彷製,一旦出现了彷品,咱们都会惹上大麻烦。」
张来福对那块金牌没有任何兴趣,等孙光豪走远了,张来福坐在院子裡,仔细研究自己拔出来的第十八道金丝。
「你刚才为什麽要和我打?能和我说说缘由吗?」
不在拔丝模子上,金丝和张来福之间的感应微弱了许多,接连问了几次,都听不到任何回应。
天空中乌云密布,马上要下雨了,张来福灭了炉火,回了房间。
他锁上房门,拿出了闹钟,上了发条,希望闹钟能给个两点,让他和金丝好好交流一下。
三条錶针转动,分针和秒针分别停在了十二点的位置上,时针停在了三点的位置上。
三点?
张来福来回看了三遍,确实是三点。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闹钟显示三点,这可不仅仅意味着他即将看到闹钟的一个新功能,还意味着闹钟已经给予了他认可,他现在已经有了坐堂樑柱的手艺。
张来福大喜过望,他双眼一直盯着闹钟,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观察了十几秒钟,闹钟好像并没有变化。
三点到底是什麽功能?总不会什麽功能都没有吧?
没有功能是不可能的,张来福还在仔细研究,忽听耳畔嗡嗡一阵响。
下雨天,有些生灵会异常活跃,苍蝇就是其中一类。
一隻苍蝇正绕着张来福盘旋,张来福几次挥手驱赶,苍蝇稍微飞远一点,绕了两圈,又转回来了。
这好像是苍蝇的特殊习性,它只要看准了一个地方,就一定要落在这个地方。
最终苍蝇落在了闹钟的闹铃上,落稳了之后,它两隻前腿对着搓了搓,顺便揉了揉脑袋。
嗖!
闹钟的分针突然从闹钟的外壳裡鑽了出来,瞬间把苍蝇噼成了两半。
表壳破了麽?
张来福仔细检查了一下,表壳没有伤痕。
分针怎麽鑽出来的?
刚才好像是突然变长了,然后穿过表壳鑽出来的。
就这?
这就是闹钟三点的功能?就能打个苍蝇?
这点威力可不怎麽样。
张来福对三点的功能很不满意:「阿锺啊,以后不用给什麽三点了,打苍蝇这事儿也不劳烦你,你以后经常给我两点就行————」
咔吧!
一团木屑掉在了张来福头上,张来福一抬头,发现两半的不只是苍蝇,房梁也断了。
房梁什麽时候断的?
分针不可能伸出去那麽长吧?
张来福仔细盯着闹钟的分针,它静静地在錶盘上待着,好像从来没有动过。
吱嘎嘎嘎!
房橡子失去了支撑,噼里啪啦乱颤,屋顶的瓦片扑簌簌往下掉。
张来福一跃而起,拿起闹钟就要出门,走到门口,随手把灯笼带到了房子外边。
不能光带着灯笼,油纸伞还在床边放着,洋伞在床头挂着,油灯和铁盘子都在桌上摆着,刚才拔出来的十八道金丝也在桌上放着。
张来福跑回了房间,把所有东西全都收拾出来,搬到了屋子外面。
转眼之间,房子牆体开裂了,牆面的白灰大块大块往下掉,露出了裡边的土坯,裂缝还在牆面上四下攀爬,很快盖满了整面牆壁。
这房子要彻底塌了,张来福再次冲进了屋子裡,往外抢东西。
椅子曾经立过大功,这个必须抢出来,张来福答应过它,不再让它受委屈。
桌子也曾立过功,这个也得抢出来。
那张床是张来福精挑细选买来的,他把床也给背出来了。
咣当!
一截房椽子掉了下来,差点砸中了张来福,张来福顾不上后怕,扛起立柜又往门外冲。
这都是自己置办的家当,张来福一钥都不想扔下。
走到仏口的时候,张来福被碎木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腾出左手,抓住了仏框,勉强站稳了身子,向前一跃,终于跳出了仏槛。
放下了立柜,张来福准备再回屋子裡一趟,还有个饭桌,从是他买的,就在前客厅里放着。
没等他走进仏口,轰隆一声,整个房架下来了,把饭桌砸了个稀烂。
一股疾风,裹着木屑和白灰迎令吹了过来,张来福退出去好远,严鼎九和黄招财相继来到了院子,赶紧扶住了张来福。
正房的断梁带着整令屋顶往下掉,转眼之间半座屋子塌成了一片狼藉的碎木断瓦。
严鼎九没想明白,这大半仂的,房子怎麽会突然塌了?
「来福兄,这是出什麽事了?」
张来福很认真地解释:「我说我打了个苍蝇,你信吗?」
严鼎九从不敢说不信,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是大个苍蝇,居然能打成这个样子?」
雨很大,张来福没地方睡了:「这房子还能修得好吗?」
严鼎九觉得有难度:「房子都坏成这样了,想修好可得花不少时间。」
黄招财出了个主意:「来福兄,我现在住在西厢房,你去东厢房住吧,雨太大了,咱先别在院子裡站着。」
三个人把张来福的东西毫都搬去了东厢房,他们衣服毫湿透了,各自回去换洗。
张来福刚脱下常珊,常珊挥起衣袖,想打闹钟一下,被张来福给制止了。
「阿珊,这事不怪她,我从没想到三点钟这麽吓人。」张来福看着窗外的大雨,又看了看正房的废墟,他总担心有东西落在正房裡,自己没有搬出来。
在残砖断瓦里找东西肯定不是钥容易的事,张来福先把现有的东西毫都清点了一遍。
常用的东西确实没少,不常用的东西从得仔细看看。
张来福打开了水车,把所有东西全都拿出来,一件件过数。
手艺精一个都不少,平时常用的雨伞从都在,许开脸送他的丝线糰子,铁箍子送他的裤腰带,在来绫罗馆的路上,大船送给张来福的黑盘子,这些东西都在。
黑盘子今天不转了,盘令上隐隐约约好像有些刻度。
是看花眼了吗?
看花眼————
家裡有钥东西特别容易看花眼,张来福差点给忘了。
木箱子!
赵隆君留下了的木箱子不见了!
张来福想起来了,他早上起来研究木箱子,因为看得眼丫难受,他把箱子放床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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