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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拔金丝(感谢盟主单腿八哥,樱泽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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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二章 拔金丝(感谢盟主单腿八哥,樱泽羽灵) (第2/3页)

抓了,我来你这是为了拜访一位朋友。」听声音,是白天那位化解了干戈的巡长。

    严鼎九对他很客气:「您要拜访哪位朋友啊?我这边经常有朋友来住的,可今天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人?」巡长进了院子,看见了张来福用来打铁的炉子,「这炉火可还热着呢。」

    严鼎九点点头:「我平时也喜欢打打铁什麽的,打得不好,就是瞎玩。」

    「你是铁器行的手艺人?」巡长拨了拨炉火。

    严鼎九摇摇头:「白天不都说过了麽,我是说书的,打铁就是个爱好。」

    巡长笑了:「有爱花的,有爱鸟的,有爱茶的,有爱酒的,我还头一回听说有爱打铁的,这个东西也是你的?」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拔丝模子。

    「是呀,是我的。」严鼎九硬着头皮认了。

    「这些铁丝都是你拔出来的?」巡长从地上捡了几条铁丝。

    「是,我拔的。」严鼎九咬咬牙接着认。

    「行啊,你拔一条我看看呗。」巡长拿着八道铁丝比划了一下,「我就要这麽细的。」

    「这个————没法拔了呀,没有坯子了。」严鼎九都不知道这是几道铁丝,只能胡说八道在这应付。

    「没有坯子了?你打一条坯子我看看呗?」巡长往炉子里加了些木炭。

    「这麽晚就不打铁了,吵到街坊也不好的。」严鼎九知道瞒不住了,正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巡长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咳嗽了两声,提高了声调:「我是把你们当成朋友,白天才帮了你们一把,要是不把我当成朋友,那咱们可就公事公办了。」

    严鼎九从门房里拿了一袋大洋出来:「我也很想跟您做朋友,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高攀得起。」

    以他的经验,这招肯定管用。

    可巡长没理会严鼎九,接着在院子里转悠:「我大半夜走过来,你连见都不见我,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严鼎九觉得一袋大洋可能不够,他想让对方开个价钱:「我这不是出来看您了吗?您有什麽吩咐尽管说。」

    「吩咐?」巡长这次看向了严鼎九,「我想带你去趟巡捕房,这事你能答应吗?」

    黄招财闻言,知道状况不妙,准备冲出地窖。

    张来福摆摆手,示意他待着别动。

    「咱白天不都说好了麽,巡捕房我还是不去了吧......」严鼎九这边支应不下去了。

    「贵客登门,是我失迎了。」张来福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冲着巡长抱了抱拳。

    巡长上下打量着张来福,先问了一句:「朋友,你是做纸灯的还是修雨伞的?」

    严鼎九吓坏了,这位巡长知道张来福的底细。

    黄招财也很担心,绫罗城现在是沈大帅的地界,这位巡长知道张来福有两个行门,现在就能以除魔的名义把张来福带走。

    看来这一劫是躲不过了,只能把这位巡长留在这了。

    「我既是做纸灯的,也是修雨伞的。」张来福回答得非常平静。

    巡长点点头,指了指张来福的房间:「咱们借个地方说话?」

    张来福打开房门,让巡长进了屋子,随即示意严鼎九,让他先在门房里等着。

    关上房门,巡长拔下了腰间的左轮手枪。

    张来福问:「这是要在屋里动手?」

    巡长举起左轮手枪,推开弹巢,先给张来福看清楚,他的手枪里没有子弹。

    这一个举动证明了他没有恶意。

    然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子弹,塞到了弹巢里,朝着棚顶开了一枪。

    张来福很生气,这要是把棚顶打坏了,晚上漏雨可怎麽睡觉?

    嗤啦!

    这一枪没打响,却冒出一大片烟雾,味道很像烧着的纸屑。

    烟雾笼罩之下,巡长终於开口了:「我叫孙光豪,是绫罗城杂坊二区六所的巡长,我和邱老板是朋友,今天是受了他托付过来帮你的。」

    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小,但在枪烟的笼罩之下,屋子外面没有人能听得到。

    张来福再次抱拳:「孙巡长,白天的事情多谢你了,邱大哥那边怎麽样了?

    有你帮忙,他应该能熬过这一劫吧?」

    巡长摇摇头:「我帮不了他,荣修忠的死现在基本定在了他身上,这不是我一个巡长能左右的。

    新任督办谢秉谦给巡捕房下达了命令,要求在一个月内必须抓到凶手,他们抓不到邱顺发,很可能会找替罪羊,这段时间你们千万小心。

    我和老邱的想法不太一样,我觉得你们不应该再住在这,这段时间可以先搬去别的地方,你如果非要守着这座院子,今後很多事情恐怕都不好应对。」

    「这座院子到底有什麽特殊?」

    孙巡长愣了一小会,感觉张来福不该问这事儿:「老邱没有告诉你?」

    张来福摇摇头,老邱只说这房子好,他舍不得。

    孙巡长问张来福:「你住在这地方的时候,有没有变得特别爱吃糖?」

    这句话真提醒了张来福。

    张来福来到这房子之後,确实变得爱吃糖了。

    开始他觉得这是因为邵甜杆的糖块太好吃,黄招财和严鼎九也变得特别爱吃糖。

    可等邵甜杆的糖吃完了之後,他们两个就不惦记这事儿了,张来福却还是爱吃糖。

    「住在这地方,为什麽就爱吃糖呢?」

    「因为有人就爱吃甜的,闻到了甜味就想吃。」孙光豪不想多做解释,张来福如果经历过,自然能听得明白。

    张来福还想多问两句,孙光豪抱拳道:「该嘱咐的,我都嘱咐到了,能照应的,我以後接着照应,告辞了。」

    「这点心意,也请收下。」张来福掏了二百大洋给孙光豪。

    孙光豪摆了摆手:「老邱说你这人不错,我才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你这麽做就见外了。」

    张来福要给,孙光豪坚决不收。

    走到门口,孙光豪看了看门外的拔丝模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铁丝。

    他捡起一条非常细的铁丝,仔细看了看:「手艺不错啊,接活吗?」

    「你想买铁丝?」张来福确实可以接活儿,他有出师帖,按理说是可以干这行谋生的。

    只是他不明白一件事,孙光豪如果需要铁丝,为什麽要从他这买:「孙巡长,拔丝作多的是。」

    孙光豪明白张来福的意思:「铁丝在哪买都一样,但有些东西只有信得过的人才能经手。」

    「你信得过我?」张来福觉得自己和孙光豪还不是太熟。

    孙光豪也没说信任张来福:「我现在要说信得过你,那纯属胡扯,嘴上说一百遍,心里该信不过还是信不过。

    但如果做过一趟生意,生意做得还不错,那就真信得过了,我手头有个活,正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干,你会拔金丝吗?」

    张来福从来没拔过金丝,他连银丝都没拔过,去翟记拔丝作拿模子的时候,翟明堂给他讲过些要领,可他自己没做过。

    按照翟明堂的讲解,拔金丝和拔铁丝手艺相近,但也有不少区别,金丝贵重,要多次轻拔,反覆退火,一旦拔断了,就得回炉,回炉之後要重打坯子,每次回炉都会有损耗。

    客人带着金坏子来的,事先都要当面称重,损失的金子得给人补回去,翟明堂提醒过张来福,金丝一旦回炉三次,这趟活基本白干,弄不好还得赔本。

    看张来福有些犹豫,孙光豪又补充了一句:「坯料我出,损耗我担着,你只要把活干好了就行,金丝要越细越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来福再不答应就有点不仗义了。

    而且这不光是不仗义的问题,邱顺发的事情还没过去,今後还得靠着孙光豪多照应。

    「这活急吗?」张来福毕竟没有经验,担心自己短时间完不了工。

    孙光豪算了算时间:「明天我把坯料拿来,大後天我来取金丝。」

    两天时间倒还够用。

    孙光豪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牌子,递给了张来福。

    牌子不大,三寸高,一寸宽,稍微有点厚实,牌子分量可不轻,张来福掂了掂了,差不多有一斤多重。

    「这是纯金的?」张来福明白了,「这个就是坯料是吧?」

    「不是!这个可不能当坯料,」孙光豪赶忙拦住了张来福,「你先仔细看看,牌子上有字。」

    这牌子上不仅有字,还有画,密密麻麻一大堆。

    张来福从一堆画里终於找到了四个大字,沈府经营。

    「这四个字是什麽意思?」张来福还不太明白。

    孙光豪一皱眉:「你以前没做过生意吗?沈大帅的字号你都不清楚?」

    张来福摇摇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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