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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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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章 《论土》 (第2/3页)

这,咱们接着做生意。」

    「什麽生意?我又不是生意人!你别瞎说!」士兵端着枪走到了远处,他不想和张来福站太近。

    过了一会,等棋子凉了,张来福看着来时的方向,摁住了车,慢慢往回拖,把它拖到了棋盘右下角的位置。

    椅子悄无声息挪动,越动越快,转眼消失不见。

    等士兵看过来的时候,张来福连同椅子早就没了身影。

    士兵心里还有点後怕,心想着这人应该不会来了吧?他应该不会缠上我了吧?

    可摸了摸背包里那二百个大洋,他心里又觉得一阵踏实。

    凌晨三点钟,张来福回了院子,本来应该回来的早一点,棋盘上这个车不好操控,走快走慢走远走近,全得看手上的感觉。

    棋子出现了好几道划痕,也不知道是这个车的质量问题,还是张来福开车的手法不对。

    把棋盘收好,张来福直接钻了地窖,把黄招财叫醒了。

    「招财兄,你看看这个东西怎麽样?」

    黄招财揉揉眼睛,看了看张来福手里的桃木剑:「来福兄,这东西从哪来的?"

    「从街上买的,当个见面礼送给你吧。」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你送我什麽见面礼,你这让我哪敢收下————」黄招财拿过桃木剑仔细看了片刻,神情十分惊讶,「来福兄,这把剑多少钱买的?」

    「你觉得它值多少钱?」

    黄招财回忆了一下:「这种用料和做工的剑,我以前见过一把,但是没舍得买,卖家当时开价一千五百个大洋,这东西太珍贵了,我坚决不能收。」

    「收下吧,这种好东西,我估计还有不少,」张来福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意,「其实我觉得沈大帅来了,也不全是坏事。」

    「我知道老沈肯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麽早。」段大帅在会客厅里来回踱步,他担心六十六团还没准备好。

    协统叶晏初倒不是很担心:「大帅,我已经把任务交代给袁魁龙了,袁魁龙答应的也很乾脆,这个山贼为人虽然粗鄙,但做事很有胆色。」

    段大师微微摆了摆手:「晏初,你这个毛病得改,你今後不能再把袁魁龙当成一个简单的山贼,你不能再看轻了他。

    这次出去打仗,该给的钱粮都要给足了,尤其是军械,千万不能亏待了他。

    另外,一定要盯住吴敬尧,他出兵你就出兵,他开打你也开打,他动了你再动,不要抢在他前面,但也不要拖得太晚。」

    叶晏初敬了个军礼,离开了会客厅。

    段大帅看了看桌上的人头,轻轻叹了口气:「建明啊,这辈子就到这了,下辈子别做大帅了,做点别的营生吧。」

    赵应德收拾好了行囊,正要跟着袁魁龙一起出发,袁魁龙思前想後,还是让赵应德留下了。

    「你在家里看着,有你在油纸坡,我心里才踏实。」

    赵应德想跟着去:「大当家的,你出去打仗没我哪能行?我是你军需营长啊」

    。

    袁魁龙还是觉得得让赵应德留下:「军需的事情我让别人想辙,油纸坡没有你,我放心不下。」

    「油纸坡有小姐看着呢。」

    袁魁凤点点头:「是啊,有我看着呢。」

    袁魁龙叹了口气:「凤爷,不是我说你,不喝酒的时候,你还像个人,一旦喝上了酒,我这辈子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袁魁凤不乐意了:「哥,你这说的什麽话?平时我是好喝两口,可轻重缓急我还分不清吗?」

    袁魁龙满脸期待的看着袁魁凤:「凤爷,你要是真能分得清,这段日子就把酒戒了,什麽时候等你哥回来了,咱们哥俩再喝个痛快,你看行不行?」

    袁魁凤一拍桌子:「这话说定了,你十天回,我十天之内不喝酒。你一个月回,我一个月内不喝酒。」

    袁魁龙笑道:「我要是一辈子都不回来了呢?」

    袁魁凤怒喝一声:「扯你娘的蛋!凭什麽不回来?」

    袁魁龙看看袁魁凤又看看赵应德:「妹子,兄弟,我这次去打黑沙口,九死一生,无论我回不回来,你们俩一定要帮我把油纸坡守住了,这是咱们的根。

    我定的那些规矩,你们不能改,我要做的那些事情,你们还得接着给我做,招兵买马、买粮买枪,这些事一天都不能停下,记住了吗?」

    袁魁凤和赵应德点了点头。

    袁魁龙翻身上马,带人出发了。

    看着袁魁龙远去的背影,袁魁凤心里不是滋味:「我该不会这辈子见不着他了吧?」

    赵应德摇头道:「怎麽会呢,我这人会看相,大当家的是真龙天子,命硬着呢,我肯定不会看错。」

    袁魁凤鼻子一阵阵泛酸:「我心里不太得劲,老赵,咱哥俩喝两杯吧。」

    赵应德心头一凛,退出五步:「凤爷,你刚才怎麽答应龙爷的?龙爷不回来,你不是不喝酒吗?」

    袁魁凤擦擦眼泪:「你这话说的,他一辈子不回来,我还一辈子不喝酒吗?

    你再去找几个人过来,人多一块喝才热闹,我叫人去多弄两个菜。」

    赵应德退到十步开外:「凤爷,我伤还没好,这酒我是真不喝了。」

    带兵走了一夜,到了天明时分,袁魁龙下令紮营。

    营地紮好,袁魁龙带了一筐柿子,找宋永昌聊天。

    宋永昌走了一夜,困得厉害,聊着聊着差点睡着了。

    袁魁龙拿着柿子吸了一口,甜中微微带涩,柿子嚼在嘴里,又爽又滑,心头的阴云被驱散了大半:「老宋,这次去黑沙口这麽凶险,我把你带来了,你不恨我吧?」

    宋永昌摇摇头:「龙爷,您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跟您出生入死这麽多年,什麽时候怕过?」

    袁魁龙一撇嘴:「你说这话我也不爱听,出生可以,入什麽死呀?我还想好好活着呢。你也得好好活着呀,老宋。」

    宋永昌点点头:「好,咱都好好活着,我跟着大当家的好好活着。」

    「是得好好活着,你和吴督军还有联系麽?」

    噗嗤!

    宋永昌不困了,手里的柿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当场麻了。

    袁魁龙一皱眉头:「多好个柿子,让你给糟蹋了,我问你吴督军的事情,你害怕什麽?」

    「龙爷,我对你一片忠心,可从来没想过反水。」宋永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他身上结了一层棉花,已经做好了和袁魁龙拼命的准备。

    袁魁龙笑了:「谁说你反水了?你要敢反水,我早就弄死你了,和吴督军有联系也不是什麽坏事,你觉得吴督军是个坏人吗?」

    「吴督军是什麽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没有来往..

    」

    「有来往,必须得有来往,你和吴督军有来往,咱俩才能活下去。」袁魁龙又递给宋永昌一个柿子。

    宋永昌抱着柿子,不知道该不该吃,袁魁龙一直笑呵呵地看着他。

    袁魁龙刚才好像是在メ笑话,可没人知道他哪句是真的,也没人知道哪句是假的。

    染坊,红绸里,一名除魔军士兵端着枪,正在站夜哨。

    张来福走到他身後问道:「今天有货吗?」

    「又麽货?」士兵吓了一哆嗦,差点开了枪,回头看了一眼,弓得直咬牙,「你怎麽丼来了?不都跟你メ了吗,这是宵禁,仕倒不让出来!」

    「倒次跟你买那把剑是好东西,我想问问你这还有没有别的货?」

    「没有!」士兵一摆手,「我们有军法的,你不要在这胡メ八道。」

    「怎麽能没有呢?死了那麽多天师,你就拿了一把桃木剑,我才不相信。」

    「你这个人可真是,你就是不懂规矩的。」士兵从乡袋里拿出来一个铜铃,「这个你要不?」

    张来福见过这样的铃铛,天师常用,祝由科大夫也用:「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士兵也不懂这类东西的行情,随乡メ了个价码:「一百吧。」

    「行!」张来福当场给钱,「还有好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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