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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魔头和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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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九章 魔头和小人 (第2/3页)

    可当前的情况和他设想的不太一样,他说完了通告下野,巨大而美丽的顾书萍无动於衷。

    乔建明问马念忠:「她到底什麽意思?」

    「对不起,乔先生,我们协统大人已经收到沈大帅的消息,沈帅表示他之前已经给过你通告下野的机会,可你没有把握住,这次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什麽时候给过我机会?」乔建明费解地看着马念忠。

    马念忠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沈大帅告诉过我们协统大人,他已经给你写过信了。」

    「写信给我只是让我延期就职典礼,没有跟我说通告下野的事情!」

    「大帅在信件中说了什麽,我并不清楚,如果你对信件有任何疑问,也只能去问大帅。」

    看来今天没办法顺利脱身了,乔建明答应了下来:「行,我跟你去见沈大帅。」

    马念忠沉默了一会,尽可能耐心地向乔建明解释:「沈大帅也很想见你,但不是一整个你。」

    乔建明脸色惨白:「你这话什麽意思?」

    马念忠斟酌了一下词句:「意思就是,我们尽可能让你走得体面一些。」

    乔建明咬牙道:「这是大帅府,你就不怕我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马念忠依旧非常的耐心的解释:「乔先生,首先要明白一点,你现在不是大帅,大帅府的士兵未必肯为你卖命。

    另外还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比你更了解士兵,士兵们知道送死和卖命的区别。」

    沉默片刻,乔建明瞳仁一缩,指尖一颤,袖口里甩出一根竹签,刺向了马念忠的喉咙。

    竹签扎在了马念忠的喉头上,却没能刺破皮肉。

    马念忠把竹签从脖子上拿了下来:「串糖葫芦的行门,坐堂梁柱的层次,因为你觉得串糖葫芦这行不够体面,所以也没怎麽锤链过手艺,你比你的兄长差得太远。」

    管家老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马标统,我求求你,放了我家老爷,我们不争大帅了。」

    老谭还在跪地哀求,却听到顾书萍开口了:「马标统,磨蹭够了吗?我让你送送客人,你怎麽送得这麽慢?」

    这一句话,当场震死了老谭。

    马念忠先向顾书萍赔罪,转而再次朝着乔建明敬了个军礼:「乔先生,得罪了。」

    喀哒!喀哒!

    沈大帅的美人秘书顾书婉穿着高跟鞋,进了沈大帅的办公室,捧着一个包裹,站在了沈大帅的面前。

    「大帅,乔建明的人头送到了。」

    沈大帅看了看包袱的尺寸,又看了看秘书的嘴,他很想知道一件事:「这个人头你是怎麽吐出来的?」

    「挺疼的,确实挺疼的!」秘书抿了抿嘴唇,嘴角上有一丝伤痕。

    沈大帅打开了包袱,看着乔建明那张满脸恐惧和不甘的脸。

    看了一会,沈大帅叹了口气:「建明啊,下辈子多读点书,我信都写得那麽明白了,你为什麽还看不明白?没有文化,你怎麽能当大帅呢?」

    「大帅,这颗人头该怎麽处理?」

    沈大帅摆摆手:「送出去,送给各方大帅去都看一看,这就是谋害父兄的下场。

    当然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他主要是受了魔头和小人的怂恿,他自己封的那些护法天师全都是魔头。」

    顾书婉又确认了一次:「绫罗城的所有护法天师,都是魔头!」

    沈大帅想了想:「咱们不能放过坏人,也不能滥杀无辜,你把命令改一下,绫罗城的所有天师都是魔头,不管是不是乔建明封的,都给我杀了。」

    「是!绫罗城的天师都是魔头和小人!」

    「慢着!」沈大帅纠正了一下,「魔头是魔头,小人是小人,两码事,不要弄混了。」

    在顾书婉的印象中,沈大帅没有明确小人的定义。

    「您所说的小人是————」

    「林少铭啊!我之前不都说过了吗?南地那麽大地方,谁都不送贺礼,就他给乔建明送礼,你说乔建明这事是不是林少铭怂恿的?」

    「是!我马上让报社把林少铭的罪行刊登出去。」

    沈大帅点点头:「不光要刊登贺礼的事情,还要把他过往的罪行全都刊登出来,最重要的罪行就是他和乔建明联手谋害了乔建勋。

    林少铭这个小人,想当督军想疯了,做事不择手段,乔家两代人都是被他害死的,这笔血债必须跟他算清楚!」

    换作旁人肯定想不清楚,沈大帅为什麽这麽憎恨林少铭,林少铭从来没有得罪过沈大帅。

    但顾书婉心里清楚,从林少铭想当督军那一天,他就已经得罪了沈大帅。

    顾书婉把所有要求都记下来了,沈大帅核对无误,又补充一句:「以後再有谁想当大师,又或是想当督军,让他们来找我,我说他是就是,我说他不是就不是,找这些魔头和小人一点用都没有。」

    绫罗城里,大帅府成了一片废墟,锦坊里乱成了一团,绮罗香绸缎局掌柜柳绮云,带着手下夥计想离开锦坊,走到织水河边,出不去了。

    河边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一群人往屏障上挤,往屏障上撞,撞得头破血流,却无法向前迈出半步。

    柳绮云捻了捻手里的丝线,想要把屏障破开,几名士兵走了过来,拿着枪指向了柳绮云的脑袋。

    「你是手艺人?你想干什麽?」

    柳绮云一笑:「军爷,我们出去送货。」

    「沈帅有令,除魔军在绫罗城除魔,你跑到这来耍手艺是什麽用心?」说话间,士兵推了柳绮云一把。

    柳绮云把眼睛一瞪:「你好大脾气。」

    「我就这麽大脾气,再敢乱动,就地处决!」

    柳绮云银牙一咬,想对这士兵下个暗手,马念忠忽然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诸位乡亲父老,我们奉了沈帅的命令,来绫罗城铲除魔头,此事与诸位无关,请诸位回家歇息吧。」

    几名除魔军军官上前安抚了一番,聚集在蔑匠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了。

    马念忠叮嘱各营军官:「别忘了大帅的吩咐,也别忘了除魔军的军法,咱们在绫罗城秋毫无犯,不能伤了百姓,不能抢夺财物,空着手来的,还得空着手回去,包括大帅府的东西在内,什麽都不准拿,违令者,一律交由军法处严惩。」

    锦坊乱成了这样,锦坊之外一无所知。

    有些想去锦坊的人,被屏障堵在了半路上,在他们眼中,锦坊太平无事,只是走不过去。

    张来福还在丝坊,更不知道锦坊的事情,此刻他在纹杆居坐着,看着掌柜的修理棋子。

    等了两个多钟头,掌柜的擦了擦汗:「先生,棋子修好了,您试一试。」

    「回去再试,不好用再来找你。」张来福收了棋子,立刻回家,试棋子的机会有的是,可他总觉得今晚状况不太对。

    推门走出铺子,外面风呼呼地刮,比之前还要猛。

    刚走两步,一名士兵拦住了去路:「干什麽的?」

    张来福看到了士兵的肩章下面有两把交叉的军刀,心头猛然一紧,他经常假扮除魔军,这会遇到真货了。

    「我来买棋具,没买到合适的,现在准备回家。」

    「大晚上的买什麽棋具?」士兵拿枪指着张来福,「费到底是干什麽的?」

    张来福看了看左右没人,只有这一个士兵,指尖碰了碰袖子,袖口里钻出来一根伞骨。

    士兵还没留意到张来福的举动,只觉得这丕有点愣,他端着枪怒喝一声:「我问费干什麽的?费听不见吗?」

    纹枰居掌柜的从铺子里跑了出来:「军爷,这是我铺子的客丕,我是卖棋具的。」

    士兵看了看掌柜的,又看了看张来福:「今晚城里宵禁,不准出门,让他在费铺子里待着吧。」

    张来福还想往回走,掌柜的连拖扛拽把张来福拽回了铺子。

    「先生,先在我的铺子里待一晚上,宵禁不是闹着玩的,这是除魔军,可不能得罪他们。」

    张来福看向了门外:「他们从哪来的?」

    掌柜的叹了口气:「肯定是沈大帅派来的,派他们来了,绫罗城就又要遭罪了。咱们这位新帅做事太着急,沈帅还没点头,他就自封大帅,我就知道沈帅不能饶了他,所以我才从锦坊搬出来了,我原来那铺子离大帅府太近了。」

    「想什大帅,必须得沈帅点头吗?」

    掌柜的叹口气道:「不然呢?中原大帅是什麽身份?万生州上下为什麽都得听他的?各城各镇这麽多路丕马,哪个不想做大帅?可如果没有沈帅点头,谁敢自封大帅谁就是作死,也不知道咱们这位新帅现在怎麽样了。」

    两丕正在说话,介名士兵突然推门进了铺子,没等掌柜的开口,他们先在屋子里里里外外搜了一圈。

    一名士兵问道:「费们这里没亏师吧?」

    掌柜的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这是棋具铺子,哪来的天师?」

    一名士兵拿了个空酒坛子丑来,冲着张来福道:「把手伸进来。」

    「这是要做什麽?」

    「让你伸进来就伸进来,哪那麽多话?」

    张来福把手伸进了坛子,士兵看了仗千,坛子没有任何反乞。

    他又拿着坛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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