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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会开船的送水人(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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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一章 会开船的送水人(二合一) (第2/3页)

有点挂不住了。

    「刚才拿出来那些胭脂,一样给我拿一份。」

    掌柜的高兴坏了:「客爷真是个会疼人的,夫人太有福气了。

    张来福花了八块大洋,买了一大袋子胭脂。

    这下可把黄招财心疼坏了:「这东西这麽贵,还不知道管不管用,一眨眼的功夫,一个月房租出去了。」

    张来福也很无奈:「这没办法,手艺人花费就是大。」

    黄招财是妙局行家,他知道张来福这话说得没毛病,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层次,前後花了多少钱,他自己都没数了。

    可现在找不到生意,只出不进,黄招财着急了:「来福兄,你先回去研究开碗的事情,我再找找生意。」

    张来福自己回了杂坊,走到锦绣胡同,看到家门口又躺了一人。

    离近了一看,还是早上那位说书先生。

    「朋友,醒醒。」

    说书先生睁开眼睛,赶紧坐起身子:「你回来了,我,我是来避雨的,就是避雨呀。」

    「是,今天雨挺大。」

    真一上午根本没下雨,张来福也没打算把话说破,他正准备进门,忽听说书先生道:「刚才来了个送甜水的,我看缸里快没水了,就买了几桶的。」

    缸里没水了————

    张来福这才意识到一件事,他们走的时候没锁门。

    他这一身家当都带在身上,没锁门也不打紧,就是不知道黄招财丢没丢东西。

    这个说书先生肯定不是贼,张来福回头问道:「给你添麻烦了,花了多少钱?

    「」

    「一点小钱,不值一提的,甜水三文钱一桶,一共买了六桶,才不到两个大子儿。」

    「辛苦了。」张来福掏了三个大子儿给说书先生,说书先生连连摆手:「没花这麽多的。」

    「收下吧。」张来福把钱塞给了说书先生,问了一句,「你是说书的吗?」

    这人的穿着打扮和说书先生很像,但口音有点特殊,张来福以为他是用方言说评话的。

    「是说书的!」说书先生用力点头,「你听我口音可能不太正哈,我真是说书的,我有师承的。」

    「你在哪个地方说书,改天我捧场去。」难得张来福说了句客气话。

    没想到这句话还问在了痛处上,说书先生支支吾吾半天,一脸尴尬的说道:「我,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那咱们改天再见。」张来福没再多问,推门进了院子。

    「好,好啊,改天再见。」说书先生低着头,背着包袱走了。

    张来福回到屋子里,拿出胭脂盒,准备开碗。

    他先拿一瓶牡丹香的胭脂水倒进胭脂盒里,胭脂水在碗底晃荡,不冒烟,不冒泡,看似和这只碗没缘分。

    他把剩下的胭脂粉、胭脂饼,胭脂糕一样一样往里加,胭脂混在一团,都成了糊糊,胭脂盒稳如泰山,完全没有反应。

    看来这只碗想要的不是胭脂,那胭脂盒到底该用什麽做土?

    张来福想了好半天,想不出个门道,他正准备用闹钟试试,忽听门外有人喊道:「要甜水吗,三文一桶,五文一挑!」

    甜水不是送过了吗?

    张来福把胭脂盒和买来的胭脂全都收进了木盒子里,走到了院子,看到院墙外边站着一个人。

    「送水的?」

    「是呀,要水吗?」

    「过来吧!」张来福敞开了院门,那送水的推着水车往门口走。

    他瞪着眼珠子,咬着牙,好像推得很吃力。

    推水车子确实不容易,水车很重,而且不容易掌握平衡,张来福经常推水车子,就因为平衡问题,他摔过不少次。

    这个送水的身子不晃,腰不摇,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离着张来福还有十来步,中间隔着一道门槛,送水的猛然发力,推着车子撞向了张来福。

    张来福早有防备,闪身躲在一旁,从身後拿出一把雨伞,刺向了那人面门。

    送水的从车上拿起一条扁担,架住了雨伞。

    张来福抢先一步开伞,伞骨绷断,朝着送水人的身上飞。

    这是张来福对打手上脸的改良,只要伞骨碰到这个人,张来福就能用骨断筋折。

    咣当!

    送水人一拍水柜子,柜子里的水飞溅而起,形成一道水帘,把伞骨尽数拦下。

    水帘下落,伞骨随之下落,送水人冲着张来福笑了。

    张来福站在院子里,也冲着送水人笑。

    送水的摸了摸水柜,问道:「爷,你让我来送水,还对我下黑手,这就有点不地道了。」

    张来福指了指水缸:「今天有人送过水了,你还来送水,不地道的是你。」

    「这麽能叫不地道,这行生意不是他一个人开的,他能来送水,我为什麽不能来送?」

    「当我外行?送水有地盘,你来别人的地盘上送水,这不是抢生意麽?不地道可不就是你麽?」这可不是张来福瞎猜的,修伞这行有地盘,送水的更得有地盘,这麽沉的水车子,可跑不起太多冤枉路。

    送水人点点头:「年纪不大,知道的规矩不少,你以前做的营生,是不是也分地盘?」

    张来福非常严肃:「当然分地盘,为了争地盘还打出过人命。」

    「那我今天来对了,我来就是为了人命的事情,」送水人拿着水舀子在水柜里搅和了一下,「你在别人家地盘上闹出人命了,这事儿你该不会忘了吧。」

    「你要不提醒,我还真就忘了。」

    「贵人多忘事,可你事情再多,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你总得想着吧?」

    「你误会了,不是事多,是命多,最近闹出的人命太多了,你是为哪条命来的?」张来福整理了一下伞面,伞骨虽说断了好几根,但整把伞的身形依然立得住。

    「别管为哪件事,你知道自己背着人命就行了!」送水人拿着水舀子,在水柜子上磕打了几下,「有人出钱让我取你性命,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人做事磊落,不下黑手。

    进你院子之前我先吆喝了好几声,如果我刚才直接进了院子收拾你,你还跑得了吗?」

    张来福也挺好奇这事儿:「要不我现在回屋等着,你再进院子,看我能不能跑得了?」

    送水人还真不太敢往院子里硬闯,他担心天师的法阵:「张来福,你也是个直率的人,那咱们就直截了当打上一场,我现在要用送水人的阴绝活苦水蚀骨和你打。」

    他拿着水舀子,指着水柜,跟张来福讲解:「我们这行有规矩,不在别人背後泼水,我把手艺先跟你说明白,我这车上有两个水柜子,一个柜子装的是甜水,另一个水柜子装的是苦水。

    甜水酒在身上会有些黏腻,让你行动不便,苦水洒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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