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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总有落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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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一章 总有落单的时候 (第2/3页)

听《天官赐福》,连着听了三遍,孙敬宗带着人维持秩序,警告其他客人不准乱说。

    第二出戏是早轴戏,唱的是《龙凤呈祥》选段《甘露寺》,这是三国里出名的一段吉祥戏,满台袍带华丽,有排场,有氛围,田标统也爱听。

    只是听着听着,田标统有点口乾,拿起茶杯,又觉得滋味不够:「韩老弟,咱能别光喝茶麽?」

    韩悦宣赶紧招呼一声:「上酒,烧酒、黄酒、洋酒,都给我上。」

    不一会儿,有手下人拿了一壶烧酒过来,韩悦宣让送酒的先喝一杯,又让酿酒的手艺人也喝了一杯,确定酒没问题,才给田标统倒上了。

    孙敬宗扯住了送酒的人,刚才看着眼生的就是他!

    「你是谁的人?」

    还没等那人回答,忽见韩悦宣走了过来,把这送酒的给扯住了:「你聋了是吧?我让你烧酒、黄酒、洋酒都给我上,你怎麽就拿了一瓶?」

    那人赶紧点头:「我马上去拿,马上就去————」

    不一会儿,这送酒的又回来了,他拿了一瓶洋酒,还主动跟孙敬宗打了个招呼。

    孙敬宗没再理会他。

    这小子是个傻子,跟他多说话,容易溅自己一身血。

    让他把酒都拿来,他又拿了一瓶。

    果如所料,这小子挨骂了。

    韩悦宣气得青筋直跳:「你他娘的吃了崩豆了?就会一瓶一瓶往外崩?我让你把酒都端上来,你能听得懂人话不?」

    「能,能!」送酒的连连点头,不一会儿,又端上了一坛子黄酒,就一坛子。

    这小子真是轴,不管韩悦宣怎麽说,他就是一瓶一瓶往上端,韩悦宣都快气炸了,要不是田标统在这,他能一刀把这小子捅死。

    几名手下见状况不对,都尽量离韩悦宣远一点,韩悦宣想招呼别人送酒,都招呼不来。

    一名护卫压低声音问旁边的杂役:「端茶递水的事情,平时不都是你伺候着吗,少爷都招呼了,你怎麽不过去?」

    杂役吓坏了:「你可别瞎扯啊,这活儿可不一定非得我干,轮到谁就是谁,现在就该这小子干。」

    一名纸伞匠在旁边看着,小声说道:「这小子算是完了,韩堂主肯定得找个由头弄死他。」

    「由头?」另一名纸伞匠笑了,「杀个人还用找什麽由头?依着咱们堂主的脾气,找个合适的地方,就得把他弄死。」

    早轴戏唱完了,换中轴戏,中轴戏是《御碑亭》的着名选段《避雨》,是生旦骨子老戏,讲的是丈夫因误会休妻,而後澄清误会,重归於好的故事。

    孙敬宗选了这出戏,就是为了表明态度,之前是非恩怨都是误会,今天咱们把误会澄清,今後由韩知事带着油纸坡一块过好日子。

    戏码选得很应景,但韩悦宣没心思理会这些,他端着酒杯,提醒了田标统一句:「接下来就看您的了。」

    之前说好的,中轴戏之後,压轴戏之前,田标统上台讲话,宣布韩悦宣任命县知事。

    田标统醉眼迷离:「放心吧,韩老弟,这点事儿包在我身上,咱们再喝一个。」

    韩悦宣低头一看,就这麽一会儿功夫,洋酒喝了一瓶,烧酒喝了两壶,黄酒还在炉子上煮着,也下去了半坛子,田标统也太能喝了。

    「标统大人,咱一会儿再喝,别误了正事儿。」

    田标统脸一沉:「怎麽了?喝你点酒,心疼了?」

    韩悦宣赶紧赔不是:「这是哪的话,您肯赏脸,那是看得起我!」

    「那你什麽意思?」田标统打了个酒嗝,「我杯子都端起来了,你不陪一个?」

    「陪,我肯定陪!」韩悦宣陪着田标统一杯接一杯的喝,好不容易等《御碑亭》唱完了,韩悦宣赶紧吩咐人,带田标统上台讲话。

    田标统晃晃悠悠起身,喊一声道:「走,讲话!」

    噗通!

    话音落地,田标统跟着话音一起落地了。

    他躺地上睡过去了!

    「标统大人!」韩悦宣一个劲的呼唤,怎麽也唤不醒。

    他这还想着怎麽给田标统解酒,副官上前,吩咐士兵架着田标统走了。

    韩悦宣站在桌子旁边,两眼直勾勾看着田标统的背影。

    等戏唱完了,田标统也出了戏院。

    捡场的上台把东西收拾乾净,等着标统讲话。

    台下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等着任命县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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