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一指定中原,洪家铁线拳 (第2/3页)
鰍,不会就是你的种吧?」
论嘴上功夫,在场一群人还真没见过练幽明这么毒的。
但骂的解气,有人已经憋不住开始发笑了。
李银环也听的「噗嗤」一乐,破涕为笑,一双小手衝著练幽明的掌心连砸了两拳,却是趁著搭手的架势悄无声息地塞过来两个东西,像是两个龙眼大小的珠子。
又在错身之际,李银环凑近了小声道:「迷眼用的,一捏就破。」
练幽明听的一乐。
隨后就见李银环愤愤不平地瞪了眼白龙,然后径直走出了空场。
那白龙终於笑不出来了,五官僵硬,眼角筋肉不住抽搐,眼仁里都冒出了一条条细密的血色,似是恨不得將练幽明生吞活剥了。
花拳门敖飞的脸色也变得难看铁青。
「小子,你在找死。」
练幽明翻手將那两颗珠子暗暗收好,淡淡道:「呵呵,难道说错了?」
既然结了死仇,动了杀心,他可不带客气的。
「你————」
敖飞眼露杀机,惊怒之下五指一揉,木椅的扶手竟像烂泥一样被扣下一块。
但敖飞的屁股刚一离座,徐天眼眸偏转,已径直看了过来,还有宫无二身旁那名挽著道髻的妇人,也眯了眯眸子。
瞧著妇人那双自袖中轻吐的双掌,状似牛舌,敖飞的瞳孔不禁缩了缩,「尹派八卦!」
各门各派,有人成面子,有人成里子,面子便是放在外面干明事的,撑脸面,讲规矩;而里子,那是替门派剪除祸患,暗地里干一些不为人知的脏活累活。
面子要守规矩,里子可是杀人不见血。
这妇人,便是八卦门的里子。
深呼出一口浊气,敖飞又坐了回去,沉声道:「继续。」
那名洪拳老师傅闻言高声唱念道:「第四场!」
话音一落,劈掛门里,一名髯面大汉越眾走出。
可听著对方双脚踩下的动静,所有人又都眼神生变。
这步伐可真够沉的。
积雪塌陷,沙砾碾磨,又沉又重。
而那大汉的身形儘管算得上挺拔,但份量压根不够。
难道练了什么横练外功?
练幽明也凝了凝神,这人看著便和之前那两个短命鬼不太一样,沉默寡言,短髮髯面,厚实宽大的冬衣里暗藏杀机。
该不会藏了兵器吧?
髯面大汉面无表情的走到案几前,拿过生死状签了自己的名字,转身又回到场中,衝著同样签完生死状的练幽明抱拳道:「劈掛门,左玉飞,討教了!」
「嗯?」
话虽没问题,但大汉却带著几分两广那边的口音,听的人有些彆扭。
而那刚落座的洪拳老师傅则是浓眉紧皱,盯著大汉那两条撑圆的袖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吴九似乎看出了几分端倪,张口欲言,「师父————」
徐天抬手阻止,轻声道:「观棋不语。生死搏杀,拼的是打法,比的却是人心想法,就看这孩子的眼光是否能看见別的东西————你们也仔细看,开始了!」
场中杀机骤起。
雪势渐弱,那髯面大汉的步伐看似沉重,但双腿一紧一松,龙行虎步间已是以腰带身,一股沉闷的压迫感倏然逼至练幽明面前。
见对方率先出手,还是以硬碰硬的架势,练幽明心头一凛,虎目微眯,这是个硬茬呀。
那庄成和邓三江心性不稳,想要爭名抢利,以至於被他以弱示人的表象所迷惑,才招致丧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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