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夜来霜 (第2/3页)
是头一回。张海琪兴致勃勃,当然也看得出来张海桐一样兴致勃勃。
张海琪忽然诗兴大发,说:“我给你也弄一个?这样能看出来我们是一伙儿的,非常气派。”
其实就跟有些走江湖的一样,出门在外闯出名头,就有人给他加一些定场诗一样文绉绉的定语。
早年也是为了威风。
不过这一行大多是大老粗,字都不识一箩筐,最多是个顺口溜。
张海桐当时说:“你想整一个很有文人风骨的帮派吗?”
张海琪叹气:“怎么好事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很掉价呢?”
其实那是中二病。
所以张海桐婉拒了。
张海琪看张海桐婉拒,只好歇了心思。
不过张海桐也知道自己扫了人家的兴,跟着翻本儿的时候找了一路很雅的诗打算哄哄姑奶奶,就说:“这句诗挺衬你。”
琪花过雨金风澹,玉树笼烟璧月沉。
琪花就是仙境里的花草,也指洁白如玉的花。其实多年以来,张海桐虽然觉得她脾气大,时常不讲情理。但沉默的张海琪,其实很配这句诗。
她的美丽很难用三言两语来形容。大多人说她热烈、冷酷、聪慧又过分开放,但在张海桐的记忆里,一定要形容张海琪,他仍旧觉得这个女人像一株开在旧时光里的白玉兰花。
他还记得张海琪安安静静抽烟的样子,像花像水像月亮。洗尽铅华后,说是如霜如玉也不为过。
然而张海琪是一个浪漫过敏的女人,她先是怔愣,都快笑了一下,然后骂到:“什么花花草草河流月亮的?”
“我看还是这句好。”
说罢翻了好几页,指着另一句:
绿琪千岁树,黄槿四时花。
“你该祝老娘千年不见老,万岁都长青。老娘没活够,一点不想死。”
“彩云易散琉璃脆,我可不要做个美人灯。”
后来张海桐三天两头躺床上,张海琪说怎么就一语成谶。当年她说的时候也没想到现在啊。
听到那句“一点不想死”,张海桐倒是讷讷,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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