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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背叛,吞噬,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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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9章 背叛,吞噬,疯狂 (第2/3页)

  合着这家伙压根没在想战争的残酷,满脑子都是房子?

    这性格,是真的恶劣到骨子里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最远、默默休整的辛羿,目光落在峡谷废墟上,忽然开口:

    “队长,这次的军功,你打算怎么报?”

    这话一出......

    苏轮眼睛瞬间亮了,凑上前搓着手:

    “对对对!军功!这次战果这么大,够咱们攒几枚银熊勋章了吧?”

    龚尊也满脸期待地凑过来:

    “我们少说也能进预备少校序列了吧?”

    完颜拈花依旧没说话,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眼神里也藏着几分期待。

    谭行看着眼前四个急功近利的家伙,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扫过那片还在冒青烟的废墟:

    “放心,该是咱们的,一分都不会少。”

    顿了顿,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带着几分好胜:

    “不过在那之前,先把我补课的事安排好。”

    苏轮愣住了,有点惊愕:

    “你还真学啊?”

    “废话!”

    谭行瞪了他一眼,语气理直气壮:

    “我谭少校什么都能丢,就是面子不能丢!”

    他挺了挺胸膛:

    “这次全军大比武,肯定有记者采访。老子可是联邦最年轻的少校,全联邦直播,可不能闹笑话!”

    四人面面相觑,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几分硝烟的冰冷。

    暮色渐浓。

    废墟之上,硝烟缓缓散去,灵能结晶层在最后一缕霞光中折射出暗红色的光,像大地上凝固的血,沉默而沉重。

    谭行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曾经的峡谷,转身大步朝营地走去,步伐坚定。

    身后,苏轮立刻贱兮兮地追了上来:

    “老叔还等着咱们回去呢,要不咱们先对个口供?”

    谭行头也没回:“对什么口供?”

    “就是……这场仗怎么说啊?总不能说咱们把人家骗进峡谷,然后一通炮轰吧?虽然事实就是这样,但说出来也太不体面了……”

    苏轮挠了挠头,一脸纠结。

    谭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

    “那就说......圣血天使小队全体成员身受重伤,拼死引诱敌军进入预设火力覆盖区,配合第七重装旅,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歼灭战。”

    苏轮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这不还是骗进去炸了吗?”

    “话不能这么说。”

    谭行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飘了过来,带着几分无耻的理直气壮:

    “这叫战术勾引,不叫骗。”

    “记住,等会儿弄点血抹在身上,装得惨一点。在那些功勋记录官面前,多赚点同情分!”

    龚尊和辛羿愣在原地,转头看向完颜拈花和苏轮,满脸呆滞。

    完颜拈花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丢下一句:

    “习惯就好。咱们队长文盲归文盲,但写战报、要军功的时候,堪比文豪。”

    “论没皮没脸,你们还差得远。”

    龚尊、辛羿:“……”

    苏轮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

    “这是天赋,学不来的。”

    这时,辛羿将大弓背在身后,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本本,正低头飞快地写着什么,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苏轮瞥了一眼,没看懂,也懒得问......这吊毛向来如此,总爱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五道身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笑声和打闹声渐渐消散在风里。

    身后,废墟沉默矗立,像是在诉说着刚刚结束的屠杀。

    风从峡谷方向吹来,带着焦糊的气息,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寒意。

    这寒意无关温度,而是来自那个走在队伍最前面、背影吊儿郎当的少年。

    他笑着、闹着,连高中课本都背不下来,文化课只考了二百一......

    却能在十几个小时前,用一张温和的笑脸、几句瞎吉儿编的鬼话,将数万条生命送进地狱。

    从头到尾,眼睛都没眨一下。

    非但没有一丝悲悯,反而还在心里感慨......

    没能把守墓派三部一起圈进来,亏了那些灵能炮弹的成本。

    这人少了,反倒觉得不够本!

    五道身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笑声和打闹声渐渐消散在风里。

    他们走得轻快,走得理所当然。

    而身后那座埋葬了森母九族数万生命的峡谷,正在发生一场无声的异变。

    废墟之上,焦土与结晶层交织的大地上,一点一点的白光开始浮现。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像是夜空中最早的星辰,微弱而孤独。

    然后越来越多。

    像是有人打翻了银河,无数光点从焦土中、从碎石下、从每一寸被鲜血浸透的土地里升腾而起,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它们缓缓汇聚,凝聚成一尊尊虚幻的身影......

    身披铠甲的战士,铠甲上还残留着炮击的焦痕,伤口狰狞可怖,但他们的脊背挺得笔直,手中仍握着早已碎裂的武器,像是在完成最后一次战斗。

    怀抱婴儿的妇孺,面容憔悴枯槁,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她们怀中的婴儿安静地沉睡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永远不会再醒来。

    还有那些孩子。

    那些懵懂无知、眼神怯懦的孩子。

    他们太小了,小到还不懂什么是战争,什么是死亡。

    他们只是茫然地站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某个熟悉的面孔......母亲,父亲,或者那个亲人。

    可是没有。

    没有人来牵他们的手。

    他们沉默地伫立着,没有嘶吼,没有怨恨,甚至没有哭泣。

    数万道虚幻的身影,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废墟之上,像一片被时间遗忘的森林。

    风吹过,他们的身影微微晃动,像是随时都会散去的烟雾。

    然后......

    最前面的那个战士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朝着某个方向迈出了一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第一千个……

    所有的身影都开始移动。

    他们沉默地走着,穿过焦土,穿过碎石,穿过那些还冒着青烟的弹坑。

    妇孺抱着孩子走在中间,孩子们紧紧跟在大人身后,战士们走在最外围,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行军。

    没有号角,没有旗帜,没有任何声响。

    只有无数虚幻的脚步声,轻得像是落叶拂过地面。

    走到峡谷边缘时,最前面的战士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他望了许久,像是在记住这片土地的模样。

    然后他转过身,身影开始碎裂,化为细碎的白光,如同一群萤火虫,循着一个方向,缓缓飘向远方。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的身影都在峡谷边缘碎裂,化为漫天光点,汇聚成一条浩浩荡荡,肉眼不可见的光河,无声地流淌过暮色笼罩的大地。

    那条光河的方向......

    是森母遗迹的深处。

    与此同时。

    森母遗迹最深处,那座矗立了上千年的森之母雕像,正在寂静中伫立。

    它太大了,大到抬头望去,几乎看不见顶端。

    它也太老了,老到浑身布满裂痕,斑驳不堪,像是随时都会坍塌。

    千年来,它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森母十二部的兴衰荣辱,看着它们从繁荣走向衰落,从团结走向分裂,看着一代又一代的族人出生、长大、老去、死去。

    它什么也做不了。

    它只是一尊雕像。

    但此刻......

    雕像那张斑驳的脸庞上,右眼下方的石面,忽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脆响。

    “咔。”

    一条细长的裂痕,从眼角缓缓延伸开来,像是一滴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无声地滑落。

    裂痕很深,深到仿佛要贯穿整张脸庞。

    远远望去,竟像是这尊无生命的雕像......

    在流泪。

    没有声音,没有颤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

    只有那一道裂痕,静静地刻在雕像的脸上,像是一个母亲,在得知自己的孩子永远回不来时,无声地崩溃。

    风从遗迹的缝隙中灌入,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像是在替谁哭泣。

    又像是在替谁......

    送行。

    .....

    二十三区,外围

    苏天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二十三区外围一处半地下的掩体中。

    说是掩体,其实就是用工程机械在一座小山的背面挖出来的一个凹坑,顶上覆盖了伪装网和隔热层,从空中看下去就是一片普通的灌木丛。

    但里面的配置一点都不含糊......折叠桌上铺着电子地图,几个参谋正围着地图推演着什么,角落里摞着几箱压缩干粮和饮用水,墙边立着一台还在嗡嗡作响的灵能通讯器。

    苏天坐在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正眯着眼睛听一个参谋汇报弹药消耗情况。

    “……总计消耗灵能炮弹两万两千四百发。

    其中152毫米口径一万七千二百发,122毫米口径八千八百发,其余为各口径迫击炮弹。

    目前剩余弹药基数约为百分之三十七,需要补给……”

    苏天摆了摆手,示意参谋停下。

    “行了,我知道了。”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摁灭:

    “回去告诉各营,弹药不用节省,接下来的清剿任务用不上这么多炮。保持基准基数,基数不够了就回去申请。咱们不缺那三瓜两枣!”

    参谋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苏天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场炮击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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