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宴会起波澜,有人故意来挑衅 (第2/3页)
?我看啊,就是图个新鲜劲儿。”
“新鲜劲儿过了呢?”
“还能怎样?扔了呗。”
这些话像细针,一根根扎在耳膜上。
阿箬指尖微微发凉,但面上一点没露。她反倒笑了笑,扭头对萧景珩说:“你说她们要不要来买串糖葫芦尝尝?我新调的山楂桂花味,保准酸得她们牙打颤。”
萧景珩眯眼看向那两块石头,忽然扬声道:“喂——那两位夫人,别藏了,我都看见你们裙角了!既然这么关心我内宅事,不如直接来问我?省得背后嚼舌根,累得慌。”
那两人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从石头后头窜出来,脸都白了,结结巴巴说了句“打扰了”,抱头鼠窜而去。
围观人群哄堂大笑。
一位老将军拍腿叫绝:“世子爷这耳朵,比狗鼻子还灵!”
“可不是,连耗子打洞都能听出几岁公母!”有人接嘴。
阿箬笑得肩膀直抖,靠在他胳膊上小声说:“你这本事不去抓贼真是浪费了。”
“抓贼哪有护妻重要。”他扇子一合,敲她脑门一下,“记住了,以后谁敢说你半个不字,我就让她当场社死。”
“社死?”她歪头。
“就是——”他顿了顿,“当场丢脸,恨不得钻地缝那种。”
“哦——”她拖长音,“那你得多练练嘴皮子,别光靠吓唬人。”
“吓唬人怎么了?”他挑眉,“有效就行。再说了,我这不是还有你嘛,咱俩联手,谁敢蹦跶?”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必须的,我可是能把县太爷绕晕的小机灵鬼。”
“现在不用绕了。”他语气忽轻,“你现在光明正大站这儿,谁也别想把你拽下去。”
她心头一热,没说话,只把手塞进他掌心。
他回握得极紧。
远处传来新的喧闹声,一群孩子举着兔子灯跑过回廊,撞翻了个小几,果盘滚了一地。仆人们忙不迭去收拾,场面乱了片刻。
趁这空档,又有个男人凑近,穿着宝蓝锦袍,胸前挂着枚玉佩,一看就是哪家勋贵子弟。他端着酒,假笑道:“阿箬姑娘好风采啊,不知道将来生了儿子,教不教他做糖葫芦?也算传承家学。”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恶毒。
阿箬眼皮都没眨,反问:“您家祖传啥?要是会孵鸡蛋,回头我让孩子拜您为师。”
周围人愣了一瞬,随即爆笑。
那人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强撑体面,萧景珩已经拎着扇子走过来,搭在他肩上,笑嘻嘻道:“兄弟,你这问题问得有意思。不如我也问你个事儿——你爹小时候尿床不?要是尿,那你家家学早就断了。”
全场静了半秒,紧接着笑倒一片。
那锦袍男咬牙切齿,甩开他的手就走,临了回头瞪一眼:“你们等着瞧!”
“等啥?”萧景珩冲他背影喊,“等你请我喝满月酒?提前说好,随礼我不给钱,送糖葫芦一担,保准甜过你家祖坟冒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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