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阿箬忧虑生,萧景珩暖安慰 (第2/3页)
布条?谁在我被陷害时,敢当街拦轿喊冤?谁在我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拿半块馊饼换了一包药?”
他一条条数过来,阿箬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你说你不懂规矩?可你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更懂什么叫义气。你说你不会应酬?可你一句话就能让赌坊的老千露馅。你说你手抖?那你现在怎么不抖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阿箬,我要的是能跟我一块儿踩刀尖的人,不是摆在厅堂供人看的花瓶。你怕拖累我?可没有你,我才真是寸步难行。”
说完,他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再敢说自己没用,我就罚你去锅贴铺站三天,不准吃一口,只能闻香味。”
阿箬先是一怔,随即扑哧笑出声,抬脚就踹他小腿:“你才闻香味呢!你全家都闻香味!”
萧景珩哎哟一声,往后一仰,装模作样地捂住腿:“暴力!太暴力了!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家暴夫君了?”
“谁是你夫君!”她红了脸,扭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跑什么?”他笑着,“跑了我可真去说书先生那儿订场子,就说《南陵世子娶了个会飞脚的野丫头》,保准火遍京城。”
“你讲不讲理!”她气得直跺脚,却又忍不住笑。
萧景珩这才松开她,站起身,顺手把她也拽了起来。
两人走到老槐树下,风正吹得树叶哗哗响。他指着树干上那道深褐色的裂痕:“你看这树,十年前被雷劈过一半,所有人都说活不成。可它愣是抽出新枝,如今比旁边的还茂盛。”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们就像这树,风吹得越狠,根扎得越深。外面人怎么说,关咱们什么事?他们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去拦雷?”
阿箬仰头看着那道疤,手指轻轻抚过粗糙的树皮,没说话。
可眼里的阴霾,确实散了些。
萧景珩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包东西,热乎乎的,塞进她手里:“喏,补你昨天那屉锅贴。”
她低头一看,是糖炒栗子,油纸包得严实,还冒着热气。
“你哪来的?”她睁大眼。
“进城时候买的。”他耸耸肩,“路过那家老店,闻着香,就顺手抓了一包。想着你爱吃甜的,总啃锅贴也不是个事儿。”
阿箬抱着那包栗子,暖意顺着掌心往上爬,一直爬到心口。
她低着头,小声嘀咕:“可外面人怎么说你……”
“让他们说去。”他打断她,语气干脆,“说我逛窑子也好,说我不务正业也罢,反正我又不靠他们养活。倒是你——”他忽然坏笑,“要是再愁眉苦脸,我就唱那首‘南陵世子逛窑子’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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