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势力受挫,纷纷求饶声不断 (第3/3页)
部侍郎亲弟,此刻正跪在最前头,额头贴地,嘴里念叨着“犬女不配”;兵部尚书门客则躲在人群后面,偷偷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说是“某某府主谋,我不过是被牵连”。
萧景珩差点笑出声。
好啊,这才叫“分”字诀玩到家了——从前抱团算计他,现在一个个争着踩同伙表清白,恨不能把别人的黑料当投名状往上递。
他合上折扇,转身走向正厅。
门外求饶声还在继续,甚至有人开始磕头,砰砰响得像过年剁饺子馅。
正厅大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一愣,立刻噤声,齐刷刷抬头。
萧景珩一身鸦青常服,腰间佩玉未动,折扇插在袖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一扫,满院子人就像被霜打过的菜,齐刷刷低头。
他走到主位坐下,没说话,只用扇骨轻轻敲了两下掌心。
管家立刻上前,挨个收走那些悔过书、礼单、婚书副本,堆在案上,厚厚一摞。
萧景珩扫了一眼,淡淡道:“本世子近日确需静养,诸位心意,我已知晓。”
说完,起身。
就这么走了。
留下满厅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有人想追出去问结果,被旁边人一把拽住:“你疯了?世子说了‘已知晓’,没说放过,也没说不放过!你现在追上去,是想让他当场撕了你的悔过书吗?”
那人顿时僵住。
厅外,雨又下了起来,打在青瓦上噼啪作响。几个官员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先走,生怕显得不够诚恳。最后还是那位老参政带头,颤巍巍爬起来,拱手作揖,一步步退出去。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地上散落的纸片,写着“婚约作废”“自愿退亲”“永不联姻”,被雨水泡得发皱,像一群死掉的白蝴蝶。
南陵王府书房内,萧景珩坐在案前,手里把玩着一支炭笔,面前摊着那堆悔过文书。他随手翻开一页,看见某个侍郎亲笔写的“愿捐三年俸禄以赎罪”,笑了笑,丢到一边。
窗外,雨声渐密。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