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螳螂捕蝉 (第3/3页)
料,他本以为魔教四长老会直接回转黑木崖,可人家依旧到了梅庄,如今又是出乎意料。
魔教几位长老惊觉有变,各自手掣兵刃,就要冲出,突听门外呼的一声,一团东西从门外直飞进来。
这团东西本来是朝魔教长老迎面飞来的,但黄钟公身手矫捷,一下闪身而出,抬手之间就把那团东西接住。
众人一看,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定睛一瞧,不是秦伟邦又是哪个?
魔教诸位长老,一时心头又急又怒,鲍大楚手中单刀一震,厉声喝道:“什么人!”
就听外面有人哈哈大笑,笑声惊天动地,犹如半空中响起了霹雳,屋瓦齐震,就连屋椽也簌簌作声。
除了云长空,众人均感气血翻涌,头脑发涨,个个不由自主运功抗拒。
这屋子虽是宽大,可刹时之间,竟然全屋震动,像是要被震倒,但听轰隆一声,一面墙直接破了一个大洞。
就见墙洞中走进一人,众人虽然都是武学高手,一见来人来势如此猛恶,无不大惊。
那人拂袖一挥,荡开烟尘,大步而行,
就见他身材甚高,脸色雪白,一头黑发,黑髯垂胸,身穿青绸长衫。
鲍大楚两眼瞪大,颤声道:“原来是任前辈。”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原日月教教主任我行。
几位长老都认识任我行,见他坐了十二年牢,除了面色白了些,头发、胡须仍旧乌黑如墨,内功之深,真可以说是到了骇人听闻之境。
再加上他先以秦伟邦首级震慑众人,无不心下惴惴。
任我行目光一转,望了云长空一眼,拂袖一挥,坐在中间一把椅子上,说道:“向兄弟,盈盈,你们进来吧!”
就见向问天与任盈盈从墙洞中迈步而进。
任盈盈进来,瞥了云长空一眼,双颊现出一对梨涡,跟着目光一转,看向旁处。
鲍大楚等人急忙躬身行礼:“参见圣姑。”
任盈盈站在任我行身后,众人行礼,她也不看,更不做声。
任盈盈的圣姑是东方不败封的,所以鲍大楚等人一见,仍旧要行礼,可当着任我行,任盈盈也就不好受礼了。
任我行又指着身边椅子对云长空道:“云兄弟,请坐!”
云长空目光一闪,在客位椅子上坐下,说道:“任先生,你们怎会来此?”
他知道原剧情中任我行脱困之后,不光联络教内老人,还去制作“三尸脑神丹”,致使令狐冲在牢里呆了几个月,直到练成吸星大法,制住了黑白子,才脱困而出。
可如今,昨天刚跑,今日就回来了,着实令人意外。
任我行看了向问天一眼。
向问天笑道:“我等去往本教江南分舵,却发现这几位长老发往黑木崖的飞鸽传书。”
鲍大楚吃惊道:“你们都知道了?”
向问天冷笑道:“我们倒没想到,尔等竟然要赶来梅庄,戕害教主。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生怕令狐兄弟为此遭难。”
云长空心想:“原来如此!”
鲍大楚牙关格格作响,显然惧怕已极。
他们与云长空会面之后,便向黑木崖飞鸽传书,但从浙江到河北,需要换站接力,未曾想任盈盈,向问天等人熟知日月教势力,恰好截获传信,生怕误了令狐冲性命,这才赶回梅庄。
黄钟公突然说道:“向右使,你好大的名头,竟然甘愿自称嵩山派弟子,设此巧计,不知那位风二中又是哪位高人,请让老朽死个明白!”
丹青生本就对“童化金”没有好感,当下怒声说道:“我早知道你不是好人,没想到竟然是向右使,哼哼,天王老子,真是浪得虚名!”
向问天抱拳笑道:“四位庄主,兄弟为了我神教大业,也就勉为其难,给左冷禅做一回师叔了。至于那一位风兄弟,我可没骗你们,他的确曾是华山派的,也的确是风清扬的传人,只是他乃岳不群弟子令狐冲罢了,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丹青生忍不下激动之情,大声叫道:“那位令狐冲哪里去了?”
黑白子道:“四弟,你还不明白吗?如今地牢中的就是。”
丹青生吃了一惊,道:“偷梁换柱?”
任我行与令狐冲比剑之时,以内力将几人震晕,用钢条锯开镣铐,自己脱离后,与令狐冲换了衣服,又给令狐冲上了镣铐,江南四友醒来之后也曾查看,眼见地牢中还锁着一人,他们也不敢近前细看,只以为是任我行,哪里能知道被人调包。
直到云长空有意提醒,黄钟公、黑白子始才醒悟。
任我行冷笑一声,道:“黑白子,你不是一直想学我的吸星大法吗?今天我就满足你!”
任我行昔日以“吸星大法”声威大噪,黑、白两道中人,闻他之名,无不胆落,虽被囚禁十二年,但余威仍在。
是以,鲍大楚等人虽然久经大敌,见他现身,心神大为震动。
黑白子更是唬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扑通跪倒,颤声道:“属下无礼,请教主责罚!”
任我行目光一转,看向云长空道:“江南四友奉东方不败之命,看守于我。他们奉命行事,我也不来怪他,唯独此人,一直想要谋夺我的神功大法,还说什么,只要我传他神功大法,他就放我出去,云兄弟,你怎么看?”
云长空微闭双目,似在凝神静听,但任我行说完,他浑似不闻一般,端然静坐。
任我行冷哼一声,任盈盈却已接口说道:“你不高兴,可以说吗,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云长空蓦然一睁双目,两道湛湛眼神有如冷电寒芒,直逼任盈盈脸上,淡淡道:“我在想,你们这么一闹,东方不败还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