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没惹、味道、交谈【拜谢!再拜!欠更13k】 (第2/3页)
载靖,呼出一口粗气后,闷声点头道:“我知道,我就闻闻味道。”
“官人,你放我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这样说就行。”徐载靖依旧不撒手的说道。
荣飞燕只能抱著徐载靖的脖子,让自己往上窜了窜,道:“刚才细步和我说,柴姐姐让人传信,说明日魏姑娘要出府。”
“嗯?”徐载靖想要离开荣飞燕的脖颈,却发现荣飞燕抱著他脖子的劲力不小。
徐载靖只能继续闷声道:“出府?听著是必须要出去,是有什么事儿?”
荣飞燕点著头,下巴撞了撞徐载靖的肩窝:“是,柴姐姐说,是那位李家姑娘请魏姑娘过去说说话儿。”
此言一出,徐载靖有些疑惑地问道:“李家姑娘?哪位李家姑娘?”
说话间,徐载靖已经放开了荣飞燕腰间的大手,荣飞燕也鬆开了搂著徐载靖脖颈的手。
仰头看著徐载靖的眼睛,荣飞燕无奈道:“能有几位,自然是之前享誉汴京的李师师李行首啊。”
“我听宫里人说,陛下驾崩那日,正好允诺让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让陛下將李姑娘纳入宫中。”
徐载靖轻轻点头:“此事,我也有些耳闻!如今那位李姑娘住在哪里?”
荣飞燕偷偷地摸了下徐载靖有力的蜂腰,道:“好像是住在了宫外,在曹家別院由专人侍候著。”
腰间有些痒的徐载靖,捉住荣飞燕作怪的嫩手,頷首道:“哦!既然那位李姑娘相邀,明日就派人送她过去一趟吧。”
荣飞燕点头,朝著一旁喊道:“细步,去告诉柴姐姐一声,就说官人允了那事。”
“是。”外间细步的声音传来。
荣飞燕帮著徐载靖穿上睡衣。
“唉!”
不知想到什么的荣飞燕嘆了口气。
徐载靖看著荣飞燕的表情,道:“怎么了这是。”
荣飞燕抿了下嘴,道:“官人,我还听说,好像那位李姑娘以后不会有子嗣了,先皇亲自叮嘱的。”
徐载靖安静了片刻,轻声道:“那位李姑娘和太妃不一样,太妃入宫前虽在市井,却是良家女儿。而李姑娘却是....
”
“嗯,官人,我懂的。”荣飞燕頷首道。
当晚,两人並未胡闹。
就是......第二天徐载靖早早起床锻炼时,旁边跑马场上的动静特別大。
与此同时,魏芳直所在的院落里,院子中的花草已经凋落,花坛里也有厚厚的堆雪没有融化。
烧著地龙的正屋內,比外面要暖和很多。
素净的外间里,墙上墙边或掛或摆著各种乐器。
墙上除了乐器,还掛著几幅字画。
乐器旁的书架上,还整齐地放著各种乐谱、舞册。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看到那些乐谱后,便知道那些乐谱、舞册极为难得。
隔著一道屏风,臥房中,服侍了魏芳直数年的女使,站在魏芳直身后,看著梳妆檯上精致铜镜中的女子。
“姑娘,既然是去见李行首,奴婢给您梳个妇人的髮式?”
魏芳直闻言,轻轻点了两下头。
女使上手理著魏芳直的头髮,正要梳理的时候,魏芳直又道:“慢著。”
看著身前铜镜中眼神疑惑的女使,魏芳直嘆了口气:“了,还是梳妇人的髮髻吧!”
“是。”
女使动作利索地帮魏芳直梳好头髮,又选了素色的衣服首饰穿戴好,这才起身朝外走去。
来到外间,魏芳直走到摆放曲谱舞册的书达前,挑了几本后將其交给了女使。
隨后,魏芳直带著女使去到了柴錚錚处。
领了对牌之后,这才告別柴錚錚朝二门走去。
二门处早有马车等候。
上了马车,许久没有出府的魏芳直,坐在马车中深呼吸了一下。
车声轔轔,隨著马车驶出郡王府所在奥道,周围开始热闹了起来。
趁著年前最后几日卖货买货的摊贩百姓,不顾化雪的寒冷,在奥边吆喝逛著。
车窗帘被撩开一条缝隙,寒凉的冷风隨之挤了进来。
魏芳直梳著的妇人髮式很是规整,一根髮丝也没乱著。
看著车外的奥景,每当看到有带著小孩子的大人,不论孩子是男是女,魏芳直总会嘴角带笑的多看几眼。
走了好一会儿,一旁的女使轻声道:“姑娘,车外化雪寒冷,吹这些风对您身子不好。”
魏芳直闻言,恋恋不捨地放下厚厚的车帘,頷首道:“嗯,知道了。
说著,魏芳直方才撩车窗帘的那只手放在了暖手炉上,另一只手则捂了捂自己发凉的脸颊。
路上,马车外的喧闹声渐渐消失。
魏芳直深呼吸了一下,看著车中的女使,道:“瞧著快要到了。”
果然如魏芳直所说,马车拐了个弯儿之后,便缓缓停下。
“还请车中的贵人,出示一下文贴。”
听著车外的声音,一旁的女使赶忙起身,將隨身携带的文贴,从车门处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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