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落子如飞,红楼三女到访清河 (第2/3页)
!是!小人遵命!」杜兴又重重磕了几个头,才在朱仝示意下,脚步虚浮、恍如梦中般跟着退了出去。
暖阁内只剩下大官人、关胜与跪伏在地的栾廷玉。炭火啪,沉香菸气袅袅,气氛变得微妙而凝重。
西门庆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栾廷玉身上,仿佛不经意地开口:「栾保正,你方才言道,恨不能与那耶律大石马上较量一番?」
栾廷玉心头一紧,不知这位大人是何用意,连忙伏低身子:「罪————罪民一时狂悖失言,请大人恕罪!」
「无妨。」西门庆放下茶盏,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本官只是想告诉你,你口中那位辽国贵胄耶律大石...
」
大官人目光转向一旁如铁塔般肃立的关胜,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正是本官麾下大将,这位汉寿亭侯之後,关胜关将军,单枪匹马,於两军阵前,与那耶律大石马战交锋!两人往来冲杀,大战足有百余回合最终,俩人算是平手,那耶律大石引残兵遁走!」
这番话听完!栾廷玉的心头燃气战意,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一旁面无表情的关胜!
他自负勇武上次步战输给耶律大石百般不服气,如今有了这个对手心中存起较量之念。
大官人将栾廷玉脸上神色尽收眼底,他沉声说道:「栾保正,本官问你。你可愿真正为本官效力?」
栾廷玉猛地一愣!
这位西门大人,问的却是「真正为本官效力」!
栾廷玉用的虽是铁棒,却是名智将,这其中微妙的差别,立刻明白过来,这位大人是要收他做心腹班底!
「大人!」栾廷玉重重叩首,「小人栾廷玉,愿为大人效死!」
大官人点点头:「很好。记住你今日之言。你且回到祝家庄,好生整饬你那团结保甲,约束部众,监视好一众贼部。用不了多久————」大官人顿了顿,「本官自会召你另有重用。届时,自有你施展一身本事的去处。」
「是!谨遵大人钧命!小人定为大人守好乡土,静候大人召唤!」
暖阁里沉香的余韵尚未散尽,大官人脸上那点对栾廷玉的满意之色已收得乾乾净净,换上一种冰封般的漠然:「带清风山那「矮脚虎」王英。」
不多时,两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拖着一个矮壮的身影进来,像丢破麻袋般「噗通」一声掼在堂下青砖地上。
正是那清风山的二寨主王英。他显然没受栾、杜二人那般刻意折磨,身上衣袍还算完整,但那矮壮的身躯微微发抖,脸上横肉抽搐,一双凶睛里此刻也只剩下惊疑不定。
大官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王英。本官问你,你清风山夥同游家庄、梁山泊贼寇,劫掠梁中书献与蔡太师的生辰纲,是也不是?」
王英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挣扎着抬起头,一听这话,那张凶脸上顿时显出极大的冤屈和惊怒,扯着嗓子就嚎:「大人!冤枉啊!小人————」
「嗯?」大官人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把手抬了抬。
「威——武——!」堂下提刑衙役瞅准齐声低吼。
早已持着水火无情棍候在一旁的四个壮硕衙役,如猛虎般扑上!那碗口粗的硬木棍子,裹挟着风声,劈头盖脸、雨点般砸向地上的王英!
「啊——!」王英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暖阁的宁静!
那棍棒砸在肉上的闷响,噼啪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王英在地上翻滚、蜷缩,试图护住要害,但那棍棒刁钻狠辣,专打腰背、臀腿这些肉厚之处。
几十棍下去,他那身还算体面的衣袍便成了条条破布,露出底下迅速肿胀青紫、皮开肉绽的皮肉。鲜血很快洇湿了身下的青砖,惨叫声也从最初的凄厉,渐渐变成了嘶哑断续的哀嚎,如同濒死的野兽。
大官人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直到王英被打得如同一滩烂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连哼唧声都微弱下去,他才仿佛倦了般,挥了挥手。
棍棒骤停。
堂上只剩下王英粗重艰难、带着血沫的喘息声。
大官人放下茶盏,语气平淡:「罢了。本官向来仁慈,最恶严刑逼供,屈打成招。这等酷烈手段,实非清官所为。」
王英被打得魂飞魄散,听到这如同天籁般的「仁慈」话语,那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发出强烈激动的光芒,浑然忘记了刚刚是谁打的他。
他努力地抬起头似乎想挤出几句感恩戴德、洗刷冤屈的话来:「大————大人————青天————小————————」
然而,他感激涕零的话才开了个头—
只见大官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轻声说道:「也无需问了,拖下去,所有刑罚来一遍,再给他画个押,拿上来吧。」
「遵命!」衙役头目狞笑一声,喝道,「大人有令!给这贼厮鸟过一遍!拖下去!」
王英脸上那刚刚升起的冀之色,瞬间凝固!随即被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绝望彻底吞噬!
「不—!!大人!饶命啊!我招!我什麽都招!啊—!!!」
不久後,衙役头目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墨迹淋漓的供状和印泥,走到被打得几乎不成人形、意识模糊的王英面前,抓起他那鲜血淋漓、指骨碎裂的手,在供状上重重按了下去!
一个模糊的血指印,清晰地留在了王英的名字下方,然後重新回到堂上递给大官人:「大人嫌犯已然招供,其他几个也纷纷画押。」
「好」大官人点点头,「结案。清风山王英和一众绿林人士勾结受耶律大石指使,勾结游家庄、梁山众人,劫夺生辰纲,罪证确凿,供认不讳。打入死囚牢,等候处决。」
大官人刚刚走出暖阁,另一道身影便气喘吁吁、脚步匆忙地闯了进来,正是听到风声急忙赶来的夏提刑。他官帽都戴歪了,额上还带着汗,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西门大人!审得如何了?可曾————」
大官人脸上那丝厌倦瞬间消失,换上了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他拿起那份还带着血腥气的供状,随意地往前一递:「夏大人来得正好。案子,结了。」
夏提刑一愣,连忙接过供状,飞快地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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