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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扈三娘的羞涩,潘氏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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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 扈三娘的羞涩,潘氏获救 (第2/3页)

站夥计弄了些粗糙饭食,胡乱塞给潘巧云父女。

    潘公气息奄奄,连吞咽都困难。

    潘巧云强忍着泪水,用戴着枷锁的手笨拙地掰开硬饼,一点点喂给老父,又问掌柜讨了些热水喂了下去,那情景,凄楚得令人心酸。

    衙役们草草填饱肚子,便凶神恶煞地催促:「吃完了?吃完了就赶紧上路!磨蹭什麽!」

    驿站的掌柜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看着窗外越下越紧的鹅毛大雪,天色也迅速昏暗下来,忍不住赔着小心上前劝道:「众——众位差爷!您看这——这天色已晚,雪又这麽大,前头山路陡峭难行,几十里内再无遮拦!您几位押着人步行——不如就在小站将就一晚?这风雪夜赶路——怕是要出事的啊!」

    那为首的班头三角眼一翻,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的冷笑,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无妨!爷们儿走惯了夜路!这点风雪算个鸟!赶紧的,走!」说罢,不由分说,粗暴地拉起潘巧云颈上的铁链,又踢了踢地上的潘公:「老东西,别装死!起来!」

    潘巧云被扯得一个跟跄,绝望地看了一眼气息微弱的老父,又哀求地望向众衙役,无果後,那双媚眼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死灰。

    眼看着衙役押着这对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父女,推搡着踏入门外那漫天呼啸的风雪之中,身影迅速被白茫茫的雪幕吞噬——

    武松猛地站起身来!

    抄起靠在墙角的雪花镔铁戒刀,对玳安丢下一句:「看好老太太!我去去就来!」

    话音未落,他那高大魁梧的身影,裹挟着一股凛冽的杀气,一步便已抢出驿站破门,瞬间也消失在门外风雪之中——

    风雪愈发狂烈,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混沌。

    四个衙役押着潘巧云父女,深一脚浅一脚地偏离了官道,径直钻入路旁一片积雪覆盖的密林深处。

    枯枝在风中呜咽,如同鬼哭。

    「就这儿吧,清净!」班头狞笑一声,猛地停下脚步。另外三人会意,立刻粗暴地将潘公连同枷锁一起推倒在厚厚的积雪里。

    老人早已气若游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像一截朽木般瘫软下去。

    「你——你们要做什麽?!」潘巧云惊恐地睁大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心中那点不祥的预感瞬间化为灭顶的恐惧!

    她看到班头掏出了钥匙,咔哒一声,竟解开了她颈上和手腕的沉重枷锁!

    枷锁落地,溅起一片雪沫。潘巧云身体骤然一轻,但这自由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绝望!

    她瞬间明白了过来!「噗通」一声,她双膝狠狠砸进冰冷的雪地,不顾一切地向前跪爬,扬起那张沾满雪粒和泪痕、依旧美艳的脸,哀声哭求:「差爷!差爷开恩啊!饶命!饶了我爹爹吧!奴——奴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几位差爷!清河——清河的银子,奴定————」

    她因剧烈的恐惧和哀求身体前倾爬伏,沉甸甸地如同悬垂在枝头硕大诱人的一对熟透了的吊钟果,份量惊人地坠下。

    「嘿嘿嘿——」那班头三角眼里淫邪的光芒大盛,毫不掩饰地的贪婪扫视,嘴里却吐出冰冷刺骨的话语:「潘氏,你倒是个聪明人,可惜啊——明白得太迟了!」他上前一步,靴子踩在潘巧云面前松软的雪地上,俯视着这张熟媚又绝望的脸,「蓟州知州大人,早就得了陈公公的亲笔信件!你潘家在蓟州的铺子房子并一干浮财——嘿嘿,如今都跟了知州大人的姓了!你们父女俩不死在路上,知州大人这银子——他拿着能安心吗?」

    另一个衙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一样缠绕在潘巧云胸前,啧啧叹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蓟州城里谁不知道潘娘子这身段、这脸蛋儿,那是头一份的绝色!要不是王押司多少有些身份,那些蜂蝶堵死在你家门口转悠!」

    第三个衙役更是急不可耐,搓着手,淫笑道:「就是就是!兄弟们看着你这这对吊钟果子晃荡了一路,要不是顾忌你男人在提刑衙门当差的身份,你家门槛早被踩烂了!如今嘛——」

    他眼中慾火熊熊,「你那死鬼男人几年不着家,想必你也旱得慌吧?都要死的人了,不如行个方便,让哥几个好好送送你」,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不是?」

    说罢,四人同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淫笑,如同夜枭啼鸣,一步步朝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潘巧云围拢过来!

    「不!不要!差爷!求求你们!饶了我!饶命啊——!」潘巧云绝望地哭喊,双手徒劳地护在胸前,身体向後蜷缩,她眼角余光瞥向雪地里的父亲,潘公一动不动,只有口鼻间微弱的气息在雪地上呵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雾——

    就在那几双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潘巧云湿透的囚服,撕开那最後的遮拦时一「腌臢泼才!找死!」

    一声炸雷般的怒喝,裹挟着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雪沫,如同天神震怒,在林间骤然炸响!

    一道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快如鬼魅,从一株挂满冰凌的老树後暴掠而出!

    正是武松!

    他根本不屑拔刀!

    钵盂大的拳头,带着撕裂风雪的呼啸,毫无花哨,直捣而出!

    但见他钵盂大的拳头攥紧,筋肉虬结如铁铸,带着撕裂风雪的尖啸!

    「嘭!」一声闷响,如同重鼓敲在破革上!

    一名最近的衙役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呃啊!」一声惨嚎,整个人便如被巨浪掀翻的破船,踉跄着倒摔出去丈余远,「噗通」一声砸进厚厚的积雪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份儿,哪里还爬得起来?

    「娘嘞!」其余三个衙役直唬得魂飞天外,三魂丢了两魂半!

    武松身形毫不停滞,真个似虎入羊群!

    左拳如电,裹着寒风,右腿紧跟着如铁鞭般横扫而出,两名衙役间飞身出去挂在松林枝头摇摇晃晃。

    那为首的班头,惊骇欲绝中,手下意识就去拔腰间的铁尺。

    「呃啊—!」班头只觉得腕骨仿佛被铁箍狠狠勒住,剧痛钻心,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他惊恐地抬头,正对上武松那双比漫天风雪更冰冷的眸子!

    武松手臂筋肉坟起,运足了力气,却又巧妙地控制着分寸,猛地向下一拧、

    一抖!

    「咔嚓!哎哟!」一声令人牙酸的错骨声响和班头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班头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铁尺「当哪」一声掉落雪地,又被一脚轻轻踹得老远。

    从动手到结束,不过几个吐纳之间!

    四个衙役,皆是痛苦不堪,动弹不得!

    武松这才转向雪地里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如同泥塑木雕般的潘巧云,眉头一皱,沉声道:「还愣着作甚?冰天雪地,想冻死在此处不成?」

    潘巧云被这沉雷般的声音惊醒,巨大的恐惧与劫後余生的狂喜交织冲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武松脚边,「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恩公!恩公再造天恩!奴——奴潘巧云,便是做牛做马,也难报万一!」

    她猛地想起父亲,慌忙又扑到潘公身边。「爹!爹啊!」她用力摇晃着老人冰冷僵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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