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鞭抽四品大员,月夜美人倾心 (第2/3页)
色,语无伦次,又是作揖又是许诺烧纸,强忍着笑意,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带着点森然:「不是你对着我的遗物」,哭天抢地,声声唤我回来麽?怎麽?喊我来了,又怕了?」
赵福金被他迫近的气势吓得又往後蹭了蹭,听他这般说,那点刁蛮劲儿倒被激上来几分。
她定了定神,借着月光仔细瞅了瞅那身影,虽在暗处看不真切,但似乎————似乎有影子?她心念电转,惊疑不定,嘴上却不肯饶人:「呸!谁————谁怕你了!」她壮着胆子,挺了挺胸脯,声音还带着点颤,却努力装出凶悍的样子:「我————我喊你来,是要你条条快快,筋是筋,肉是肉地回来!要你那双打人贼疼的巴掌!要你那能气死人的俊脸膛子!谁要你这等虚飘飘、阴森森的鬼样子!」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胆子也壮了,竟带着几分鄙夷地哼道:「哼!你这模样中看不中用!瞧着唬人,不过是个银样....那句话怎麽说来着?总之...连阵风都吹得散,顶什麽用!」
大官人闻言,差点笑出声来,这刁蛮帝姬,连骂鬼都敢骂。
他笑道:「哦?银样鑞枪头?你怎知我没有?」
赵福金恨恨地啐了一口:「呸!你————你当本宫是傻的不成?戏文里都说了,鬼都是虚的!摸不着碰不到!」
说到这里想到眼前这男人竟然已然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庆幸涌上心头,声音不由得软了下来,眼泪又流淌了出来:「罢了罢了!你这没良心的!魂飞魄散前能来看我没去看你妻子,想必心里对我,总还是有念想的!」
她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也不枉我在这冰天雪地里,诚心诚意祭奠你一场!」
说着,她努力挺直腰板,拍了拍沾满雪沫子的裙裾:「咳!既然你人都来了,你放心!若有什麽未了的心愿,或是有放心不下、需要照顾的人,只管跟我说!」
她顿了顿,边说边挪着步子:「比如你妻子,你放心!你人都不在了,我替你好生养着她!保证让她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一辈子平平安安,富贵无忧!而且不许她改嫁!一心一意守着你的牌位过!本宫说到做到!这————这总行了吧?」
那双水光潋灩的眸子却骨碌碌一转,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鬼呀!!!」
她尖声嘶喊着,头也不回地就往林子外跑。
大官人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哪里容得她跑掉?
这小家伙跟自己说了半天原来不是不怕鬼,是想着逃跑!
他一个箭步上前,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帝姬纤细却丰腴的腰肢!。
「啊——!」赵福金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下一瞬,已被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在对方的膝盖上!
「啪!」地一声脆响。
「啊——!」赵福金痛呼出声。
「还敢一个人溜出来吗?嗯?」大官人冷笑道。
「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赵福金又羞又痛,眼泪汪汪,那臀儿在他膝上不安地扭动。
忽然,她扭动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惊疑,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没死?!」
大官人低头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呆样,忍不住朗声大笑:「哈哈哈!你不是说鬼摸不着吗?」
他将她稍稍扶起,挺起自己那宽阔厚实的胸膛,「来,你摸摸看,是虚是实?」
谁知赵福金闻言,竟真的伸出一只小手没有往上,而是往下狠狠地一捞!
那动作大胆、突兀、刁钻至极!
这是帝姬能干出的事情?
「呃?」大官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还没等到他开口,只见赵福金那只为非作歹的小手还僵在那里,她整个人却像是彻底懵了,小嘴微张,脸上血色褪尽又瞬间涨红,眼神从惊愕、茫然,最终化为滔天的委屈!
「哇—!!!」
那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比刚才任何一次哭泣都要汹涌澎湃!
她猛地从大官人怀里蹦起来,不管不顾地一头撞进他怀里,两条雪白滑腻的藕臂用尽全力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坚硬的胸膛里!
哭得死去活来,梨花带雨,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你这个没良心鬼!」
她边哭边发泄,哭骂间,不解气一般,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嫣红饱满带的樱唇,露出编贝般的细齿,狠狠抓起那只刚刚打过她屁股的大手,用尽全力地咬了下去!
冬夜霜凝,寒星寂寥,二人一骑,大官人骑着马儿晃晃悠悠走在前头马车後。
抬头一轮白月,低头一个可人。
「疼麽?」赵福金的声音闷闷地从大官人胸口传来,她抓住大官人那只大手,伸出嫩笋般的指尖,极轻极轻地抚过那红肿的伤痕。
大官人冷笑:「你咬的时候,怎麽不问疼不疼?」
赵福金闻言,小嘴一瘪,白皙滑腻的小手,怯生生地伸到了大官人的嘴边。
「我——我让你咬一口好了——随你咬多重都行——」
大官人张开嘴轻咬一口。
「呀!」赵福金忍不住轻呼出声,待看到他留下的那个浅淡印痕,那张绝艳的小脸绽开媚笑,带着得意瓮声娇嗔:「我就知道!你不舍得真咬我!」
大官人冷哼:「回去後,有你也好看!」
这句威胁,却让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
赵福金紧贴着他大腿的臀儿,竟不安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她扬起烧得通红的小脸,声如蚊呐:「要打——便只能打臀儿——那处肉厚——打肿了也瞧不出来——别的地方——若留下印子,被瞧见可就——」说完,又羞不可抑地把脸埋了回去,闷声说道:「你在济州——多陪陪我好麽?我哥哥明日考完就要回京了——我也得跟着回去——以後我们就见不着了——」
大官人低头看了她一眼:「所以,你今天无论如何也想出来找我?就是想要最後见见我?」
「嗯...」赵福金点点头:「不如!不如你带我私奔吧?」
话才说出口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样会害死你的——会连累你全家——满门抄斩——
呜呜——不行——」
「要不,你告诉我住哪儿,我偷偷逃出来和你偷情儿吧..
「」
她只顾这自己说话,可声音越说越低,越来越小,那紧绷的身体也仿佛耗尽了最後一丝力气,彻底软瘫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弱游丝的呼吸,竟带着点小猫似的轻鼾,沉沉睡了。
大官人下马掀开帘子。
一股混杂着女子脂粉暖香微微膻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车内,玉娘和小环早已闻声凑近。
玉娘忙不迭伸出双手来接,那丰满的身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小环丫鬟也是眼疾手快,托住赵福金的腿弯。
大官人动作轻柔地将怀中人几递过去,自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车厢深处昏暗的角落那里竟还蜷缩着一个女人!阎婆惜!
她倚在车厢最暗处,身上裹着一件的素色棉袍竟然还是男装。
未着粉黛,脸上那艳媚之色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抽乾了水分的、失了颜色的绢花,透着一股行屍走肉般的麻木与衰败。竟也沉沉地睡着了。
玉娘和丫鬟小环将睡着的赵福金安置好,掖紧被角。
玉娘见大官人盯着角落,便压低了声音解释:「爷,我们走岔道时,这位姑娘骑着头小骡子,也迷了路,遇上了。便央告着借我们车一同回城。谁知到了城边——」
玉娘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相依为命的母亲——屍首就——就那麽胡乱抛在城门口一边——连裹身的蓆子都没有——姑娘当时就昏了过去——醒来後就呆滞如木头人一般...妾身瞧着——实在可怜,相逢也算一场缘,便继续带着她了——」
大官人浓眉紧锁,目光在那张苍白死寂的脸上停留片刻,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
来到济州城下。
离城门尚有百步,便已寸步难行黑压压一片灾民,如同被冻僵的蚁群,密密匝匝地蜷缩在冰冷的城墙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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