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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杀向宋家庄,大官人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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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杀向宋家庄,大官人洗脚 (第2/3页)

  她拿过扈三娘的靴子,小心翼翼的在旁边烤了起来,一边絮絮叨叨:「你若回去见到老爷,烦请看着他吃饭,莫要忘记饭点,外面的野女人都是狐狸精,吃男人都不吐骨头,你可千万要看着一些老爷!」

    说着说着,她竟又扭过头来,对着扈三娘绽开一个春花般笑容,压低了声音怂恿:「姐姐你武艺高强,手里又有刀————若是路上撞见哪个不开眼的骚狐狸精敢往老爷跟前凑————」

    她做了个「唰」的拔刀手势,眼中闪烁着快意的光芒,「你便噌」地一下把刀亮出来!给她们一刀!你我的对手不就又少了几个?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嗯?」

    扈三娘端着那碗犹自冒着热气的「天麻鹧鸪菌菇汤」,汤匙停在半空,接不上话,心道:「我怎麽知道是不是这个理!得亏.....得亏你不会武艺,否则的话....这绿林岂不是腥风血雨!」

    此刻。

    阎婆惜听得大人说没她的份,只把那言语当耳旁风刮过,兀自矮着身子,蹲在脚踏上。一对水盈盈的杏眼儿,汪着委屈、不甘,贝齿紧咬着下唇儿,几乎要咬出血珠子来。

    她也不抬眼觑那大官人,只低了粉颈,埋首下去。一双玉笋也似的纤纤手儿,却越发仔细地撩拨着盆中温水,将那热水续续添兑调和。

    待水温调弄得温吞吞,不烫不凉,正是最熨帖皮肉的时节,她便似捧了稀世珍宝一般,将十根染了凤仙花汁、尖尖如笋芽的指甲儿,轻巧如蝶,柔若无骨地探入水里。

    她指尖蘸了温水,先沿着大官人脚踝细细摩挲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似情人抚弄。

    那温水早被她兑得温温吞吞,不烫不凉,正是最熨帖皮肉的时节。

    她干指如飞,指肚儿在脚背、脚心、乃至那微凹的足弓处,打着旋儿地揉搓按压,力道从脚趾根儿一直透到脚後跟的筋络里,瞬间要揉散了那筋骨里的乏气。

    大官人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阎婆惜得意的用指甲盖儿偶尔划过大官人脚底,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还不算,她竟将那脚趾一根根掰开,用指腹裹了细葛布,蘸着澡豆香膏,在趾缝间反覆揩拭研磨,连那指甲盖边沿的微垢也不放过。如此这般,里里外外,足足洗了个遍。

    洗头遍时,她乌云也似的青丝堆在颈侧,露出一段赛雪欺霜的粉颈来。因着俯身用力,那件半旧的桃红衫子便有些兜不住前头的丰腴,隐隐约约透出内里一抹水绿抹胸的边儿,随着她揉搓的动作,端的是一副勾魂摄魄的浪荡风流态!

    这等腌攒活计,由她做来,偏生揉捏搓弄间,眼波流转,玉指翻飞,竟无端端添了几分撩人的春色,惹得人心里头也似那盆中温水,温吞吞地起了波澜。。

    头遍水浑了,她也不则声,端起盆子悄没声地出去泼了。须臾功夫,又端回一盆同样温吞清澈、香气氤氲的汤水。

    此番洗得越发绵密细致。只见她一双柔荑裹了香汤,几近是捧着、熨着,一寸寸地摩挲过那粉光融滑的脚背脚底,连那脚後跟积年的老茧也未曾放过,指肚儿打着旋儿,细细研磨了一番,仿佛要将那糙皮都揉化了去。

    洗罢,取过一方雪白松江细棉布帕子,将那两只脚从趾尖儿到脚踝,里里外外,吸乾了每一星水珠儿。

    那动作轻柔得紧,不像在擦脚,倒似在把玩一件温润无瑕的白玉古器。

    待将那湿漉漉的棉帕随手丢进铜盆,阎婆惜这才觉出自家浑身竟已汗津津方才洗脚时屏息凝神,使尽了浑身解数伺候,此刻额角鬓边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儿,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的颈窝里,端的是一副用力过度的模样。

    她刚欲抬手去拭那香汗,偏生两滴晶莹的水晶珠子,不早不晚,从她尖俏的下巴颏儿滚落,「啪嗒」一声轻响,正正砸在大官人左脚那刚刚被她擦拭得乾乾净净、透出微红皮肉的脚拇指与中指的缝隙里!

    阎婆惜登时一愣,杏眼儿圆睁。

    然则电光火石间,她心念急转,竟抬起头来,朝着大官人飞了个眼风儿,水汪汪的眸子里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她不去取那帕子,反而就着那蹲跪的姿势,柳腰儿往前一送,臻首倏然低垂!

    阎婆惜缓缓抬起头来。

    她粉腮潮红,眼波迷离得能滴出水来,伸出一点丁香,意犹未尽似的,极快地舔过自己嫣红的唇角,仿佛在回味什麽珍馐美味。

    仰着脸,对着惊愕不已的大官人,抛出一个混杂着献媚、挑衅的媚眼,带着喘息说道:「大人,我难道不美麽?」

    她挺了挺那鼓胀胀的抹胸,「漫说这小小县城,不敢说济州府,便是曹州里,敢说美过我的又有几个?」

    大官人斜倚在榻上,由着她摆弄,仿佛在享受一件稀松平常的玩意儿,闻言嗤地一笑,眼神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美,自然是美的。」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呷了口茶,「只是麽————我府中娇妻美妾俏丫鬟,环肥燕瘦,不敢说人人美过你,可那最末等的,姿色也差不过你去。美人於我而言,却也不稀奇,美又有何用?」

    阎婆惜被他这轻飘飘一句话噎得胸口发闷,手上那帕子几乎要绞碎了,强压着火气,声音更添了几分委屈的黏腻:「既如此?那————难道有我会伺候人吗?

    有人这般————这般仔细地给你洗脚麽?」

    她将那湿漉漉的帕子往盆边一掷,扬起脸,露出雪白的一段颈子,「难道我阎婆惜这相貌这身段,连给你端盆洗脚,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大官人笑道:「好活!这活我承认!你这洗脚的手艺,确是仔细,舒坦得很!这温汤,这力道,这指头尖几上的功夫————啧啧,还有那小嘴,我这脚拇指倒是舒坦,府里的丫头怕是赶不上!」

    「只是...」他话锋陡然一转,淡淡说道:「可我总不能————单为了图个洗脚舒坦,就巴巴儿地往府里抬人吧?那成什麽体统?」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带着探究,在她脸上逡巡,「更何况——,你伺候得这般殷勤,连那脚趾缝儿都不放过,也不嫌弃——莫不是————你自个儿倒有些个这样的癖好?」

    「大人!」阎婆惜脸蛋「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又羞又恼,声音都尖利了几分:「大人莫要这般辱我!当我是何人?你去问问那杀才宋黑子!我阎婆惜可曾替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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