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还有收获,帝姬的双面人格 (第2/3页)
这些时日苦熬的拳脚功夫、吐纳法门,岂是白费?
他腰眼猛地一拧,「哧溜」一声侧滑开去!那毒辣的一击,堪堪擦着他肋下衣衫掠过,端的险过剃头!
他霍然拧身回头,眼中寒光暴射!
只见又一道乌影,带着刺耳的「呜呜」怪响,再次朝他面门噬来!
这回看得分明,不是赵福金手中那根绞马鞭,却是甚麽?
这小娘皮脸上哪还有半分冻饿病弱?分明是恶作剧得逞带着七分得意的鬼笑!
再躲已是来不及!
大官人怒从心头起竟不闪不避,左手箕张朝着那夺命的鞭影硬攫过去!
「啪——嗤啦!!」
鞭梢狠狠抽在他掌心肌肤之上!
那鞭子上特意浸透又冻得铁硬的冰渣子,顿时化作无数细密锋利的碎刀片!
「噗嗤」一声轻响,大官人掌心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冰水流了出来!
「呃—一!」大官人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蚯蚓般暴凸而起,但那只手却如同生了根的铁钳,死死地箍住了鞭梢末节!
他猛地咬牙发狠,往回死命一拽!
赵福金猝不及防,「哎哟」一声娇呼,被拽得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雪地里。
她非但不怕,反而瞅着大官人那皮翻肉卷、鲜血淋漓的手掌,拍着两只小手儿,咯咯咯地笑起来:「哈哈哈!疼麽?这冰渣子滋味,比起那盐水浸透的鞭子,怎麽样?谁让你打我屁股的,我从小到大连我父亲都没打过我!」
「贱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大官人勃然大怒!刚刚还暗赞她有点小聪明,转眼就疯癫至此!
他攥着鞭梢的手猛地发力,将赵福金整个人跟跄着扯到近前!
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带着雷霆之怒,五指箕张,运足了力气,照定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恶狠狠便扇将下去!!
这一掌若着肉,怕不把满口细碎银牙打迸出来!
然而—
掌风呼啸已至腮边,却陡地拍了个空!
只见方才还凶神恶煞般挥鞭的赵福金,在他掌风及体的刹那,竟似被抽了骨头的蛇,连哼都未及哼一声,整个身子便软塌塌、硬撅撅地往後一仰,「噗通」一声,死沉死沉地栽进了雪窝里!
那娇小身子先是一蜷,随即筛糠也似地乱抖起来,牙关捉对儿厮打,咯咯咯咯,响得碜人。
大官人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见此情景,第一反应竟是这刁蛮贵女又在耍诈装死!
他心头火起,抬脚便朝她小而饱满的臀儿重重地踢了一脚,怒骂道:「你自己留在这里吧!我管你死活!」
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不对劲,身後毫无反应。
回头一瞧,那雪窝里蜷缩的人影,抖得越发紧了,竟似那离水的活虾一般蜷缩!
借着月光,大官人看得分明一那张不久前还带着恶毒笑意的绝美小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青紫,长长的睫毛紧闭着,上面凝着冰霜。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面的贝齿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战,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咯咯」声,显然已完全失去了意识。
大官人心头猛地一沉!
他立刻蹲下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探向赵福金的额头一入手处,一片滚烫!
那热度惊人,隔着冰冷的空气都能感觉到灼手!
「嘶————」大官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疯丫头是真个冻出大病了!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雪地里那蜷缩颤抖、人事不省的少女,又看看自己还在淌血的手掌,只能咬着後槽牙,将那滔天的怒意暂时狠狠按下。
他低骂了一句,俯身一把将那滚烫又轻飘飘的身子抄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再不敢耽搁,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将她紧紧箍在身前,一夹马腹,朝着游家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官人抱着赵福金策马奔回游家庄。
庄口早有值守的官兵望见,立刻有人迎上来牵住了马缰绳。
大官人翻身下马,抱着那滚烫又轻若无物的娇躯,一言不发,脚步急促地穿过垂花门洞,径直走进内院。
他踹开正屋的门,大步流星踏入内室,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已然人事不省的赵福金平放在铺着锦褥的宽大床榻上。
刚放下,扈三娘便跟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大官人那只血肉模糊、仍在微微滴血的手掌!
「呀!大人!您的手!」扈三娘惊呼一声,那对平日里英气逼人的凤目瞬间蒙上了一层心疼的水光,哪里还顾得上床上那位贵女,几步抢到大官人身边,不由分说便捧起他那受伤的手,声音都带了颤,「谁打的,怎地伤成这样?!」
大官人低头看了看,随意甩了甩血珠,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不妨事,看着血糊,实则皮肉伤,那鞭子上沾了冰碴子罢了。」
「冰碴子抽进肉里,怎会不疼!」扈三娘眼圈更红,心疼得紧,慌忙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翻出上好的金疮药粉。
她见大官人将赵福金安置好,立刻又靠过来,动作轻柔却利落地托起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将冰凉的白色药粉均匀撒在那伤口上。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纤长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动作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那副低眉顺眼、温香软玉的模样,与方才在阵前连剁十数个辽狗脑袋眼都不眨的罗刹女,直是天上地下!
大官人任由她摆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嘴问道:「你哥哥带出来了?」
扈三娘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只轻轻「嗯」了一声。
「去安置一下他,」大官人声音低沉,「仔细问问,这几日关押的情形,特别是辽人说了什麽,做了什麽,哪些人投敌了,先把消息大致了解一下。」
「是,大人。」扈三娘还要包紮,大官人笑道不用。
扈三娘这才应声退了出去,临出门前,自光疑惑地扫了一眼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赵福金。
待扈三娘离去,大官人走到窗边,「吱呀」一声推开半扇窗户,让带着寒意的清新空气涌进来,冲淡屋内的药味和隐约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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