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 天家血脉,安阳郡主!搜山寻人,面见郡主 (第2/3页)
仙曾务实写道:「疑难杂症,难治难愈者,某某地方,诚心恳求,或有良医可治。」悬告三日,无人求医。他便改变说辞,自称神医,再令人叩响首三声,诚心恳求。
大扯虎皮,吹牛胡扯,反而有人求医。李仙便厚着面皮,自号神医。他粘贴好告示,随後行至镇东石亭。亭前有座石碑,碑文为:望风亭。
此地风景开阔,风亦清幽。翠竹、藤蔓相衬。
李仙闲适坐在亭间,躺在横长石椅上,一手枕头,一手自鱼腹宝囊中取出医心经,默读经文,又另有番感悟。医术愈发精湛。转眼既到正午,却久久不见人来,李仙习以为常,再翻出「医德经」默读。
两经晦涩难懂,其字如鬼画符咒。扭曲蠕动,乍看不解其意,细看又精神恍惚,有时会凭空多字,有时会凭空少字、变字,或是忽一刹那,字是那般字、符是那般符,却偏偏不识得此字。
且默读、诵读之际。需一遍而终,不可读到某段字句,因不解其意,而回头细读琢磨。如此这般,前後虽是同一段文字,但读出之意全然相悖。
既扰乱心神,又难学得精要。鬼脉两经若不得要法,纵落旁人之手,也难读出所以然。李仙这番一读,便是傍晚,眼见残阳将隐,他嘀咕道:「今日本想医治一位病患,好藉机去家中借宿。也罢,也罢,天色不早,此镇既无人寻我。明日便去别处罢。」
游医治病,难免有扑空时。李仙心想,这城中既无病急乱投医者,应当算好事。心情松愉,哼着小曲,寻一柔软草地入睡。
只苦了这身板,又要露宿荒野一回。
龙庭府面域辽阔,州县更为繁茂,人口稠密,民风开放,女子服饰大胆,裸露肩腿腰背,可算平常。
市井中有贩卖杂记画本。市井百姓皆通识些字,能够看懂杂记画本。书铺、
画铺更为热闹。
颇多书画、杂记自玉城流传而出。李仙愈发靠近玉城,愈能逐渐体会玉城繁荣。未观其城,已闻其韵。他偶尔闲暇时,手头若有余钱,便会购置杂记画本,瞧个新鲜。
打发时间,乐得自然。
借着篝火、明月照洒。李仙取出本西陵王噬魔记」,其内讲述一位王候,年轻时不学无术。後一朝醒悟,刻苦奋进,最後剿灭一座魔窟,还天地郎朗乾坤。剧情甚是简单,但着书者文道不俗,荡气回肠,叫人留恋其中。
李仙白日闲游平安镇时,见不少蒙童街旁玩耍。有蒙童佩戴面具,自称西陵王除魔。足见「西陵王噬魔记」传唱甚广。
李仙已看到十三回,他施展「巽风息」,轻吹一口息,微风席卷,带起一页翻动。说道:「青宁县可甚少故事画本。纵有一二,也是老古董了,数年不曾叠代,这本西陵王噬魔记,我曾看过两回,不料竟已出到四十三回。」
转而另取一本,细细琢读,发散神思,体会乐趣。忽眉头一皱,李仙收起杂书,动作迅捷至极,一脚踢在泥土上。泥土飞扬,将篝火熄灭。他再侧身一滚,藏身一草丛间。施展融身天地」特性,呼吸平静,宛若无物。
不多时,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慌乱跑来,他脚步凌乱,虽会武学,却只平常。其身後两道身影紧随,武学却胜数筹,很快便逼近。
李仙凝目望去,见遁逃者神情惊恐,样貌寻常。扮相好似郎中。追逐者身穿黑色轻甲,面戴假面,腰间悬刀,阴气森森,服饰相近,应当出自同门同派。
一位追逐者忽凌空出掌,一阵灼热掌风席卷,沿径的树木起火,草木皆燃。
此乃烈风掌」,是寻常基础掌法。此人武道修为已踏足掌中仙机」,武学演化脱俗,掌出之际,真能打出灼热滚烫掌风。
那遁逃者後背被击中,衣服顿时燃起。背後灼得通红,随後便泛起脓泡。倒地哀嚎,痛苦至极。
李仙暗处旁观,心想:「不知是何恩怨,我且不插手为上。」安静藏匿。
两黑甲人纵身赶到。皆面戴黑色面具,乍看如鬼狰狞,青面獠牙。一人一脚踢向郎中,骂道:「好小子,竟还敢逃。」
另一人说道:「你太鲁莽,既然抓到,便快快归伍罢。」
两黑甲人脚踩郎中後背,用力来回搓动。郎中身中烈风掌,後背顷刻长满脓疱。此刻被踩破踏碎。脓水血水、皮肉全混杂一块。
甚是血腥。
李仙沉咛:「这四周有我四枚发丝,周遭皆在我掌控中。这两人可见绝非善茬,背後实有宗门。抓此郎中,应当另有目的。我此刻若施手救援,转身便走,想必他们也难奈何我。」
他思忖片刻,即有决定。中指弯曲,与拇指相触。两指间闪烁起一点金光。
李仙看准时机,发指弹出一道金光。「嗡」一声响起。
金光撞在一人胸口。一阵闷响,那人倒飞而出,滚地数圈,头一歪、脚一蹬,便已不醒人事。另一人惊诧至极,下意识提刀自卫。
但第二点金光已然射至。他只觉浑身一顿,被射飞数丈,高挂在树冠中。吐一口闷血,就此昏厥。
此乃中乘武学「弹指金光」。绝掌峰时,李仙的「残魍枪」登峰造极,後便修习「弹指金光」。此为弹射武学,效用既奇且广。
威力亦不俗。
李仙甚是喜欢,勤奋修习,已取得不俗造诣。那郎中忽遭变故,待回过神来,见追逐者已皆昏迷。他满身血污,狼狈爬起,拱手说道:「恩公,多谢,多谢!」
不敢久留,转身即狂奔遁逃。李仙眉头紧锁,藏自暗处,目送他远去,始终不现身。透过发丝感应,周遭并无旁人。但隐感不详。
李仙犹豫一二,朝昏迷二人行去。着手一番摸寻,不见身份令牌,不知何门何派。李仙心想:「怪哉,这两人也算位高手,好端端抓人郎中做甚。也罢,也罢,何须理会许多,此处或生是非,快快离去便是。」
将篝火掩埋,掩了行踪,乘夜而行。行约四五里余,忽见前方道路间,又有几道身影。
两名身披黑甲者,各扼抓得一位年轻男子。一名为适才遁逃的郎中,一名为皮肤粗糙的壮汉。皆被黑布套头,难辨容貌。但郎中背後灼烧,血污成片,极好辨别。
李仙融入天地,藏匿自身。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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