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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 浊衣相叠,另添异用,玉女心愧,傲不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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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4 浊衣相叠,另添异用,玉女心愧,傲不服软 (第2/3页)

在此处?定是当时将夫人擒得,藉机搜刮钱财时,无意连同银子,一同卷入银子中。也罢——日後见面,再还给夫人罢。」

    物归原囊,系紧囊口。李仙长声自叹:「我这一身杂物,倘若有件芥虚魔衣」,那便好极。」

    李仙素喜藏收杂物。周身衣袋、衣囊甚多。南宫琉璃知他性情,又想行走江湖,保不齐某物便派用途。是以每帮李仙沐衣更衣,便取回刺绣,添加衣囊。

    李仙杂物虽多,却多为杂小物事,不妨碍行走比斗。有时遇得心怡之物,便顺势藏入袖袋、胸袋——如此积攒。有时虽会取出,却看何时想起念起。

    此刻一一罗列,更有毒粉、飞镖、藏天匣、天地匣、银子——等物。天地匣内,仍存有蚕丝数百缕。

    这般盘点打发,时间逐渐过去,倒不无趣。待到夜深时分,李仙忽然一愕,观察身前杂物,虽尽皆齐全,却偏有一极重要之物无踪:鬼玉。

    李仙一番摸寻,不见其踪。眉头紧锁,不住思拟:「我这诸般杂物尚在,那鬼玉紧佩腰间,存放更为牢固,自不可能沉落湖中。应当是战斗时,被划断习绳,故而跌落此处。」

    天色漆黑,李仙自感体力恢复,思拟道:「若是别物,丢失倒无所谓。但鬼玉乃师尊所赠,乃我脉信物。我得手尚无月余,便已经弄丢——实在辜负师尊信任。」

    他望一眼天色,心下已打定主意,此事愈早寻回,便越心安,四下虽漆黑黯淡,但他目力非俗,自可夜视如常。於是搓转扳指,如意宝剑变为半丈长,撑着如意宝剑起身。摸黑找寻鬼玉。

    劈草伐枝,行到绝掌峰掌心处。李仙先朝显眼处寻,不见其踪,再着目杂草丛间。如此寻一个时辰,一无所踪。

    心脉隐隐作痛,方回到篝火旁休整。他见事已发生,虽紧迫却不慌乱。盘坐休养,将诸多杂物收拢一处。他衣裳已腐毁,再难穿戴,杂物无处安置,不禁极感烦忧。

    李仙忽想:「我虽无芥虚魔衣,却有神鬼凶衣。此衣神秘莫测,俱备逆乱阴阳,搅乱五行,遮蔽天机之用。既可遮蔽先机,能否搅乱视野?纯罡衣有形无质,两件契衣披身,能否联合施展?」

    便展开尝试。先用纯罡衣罩住,再盖上神鬼凶衣。纯罡衣无形无质,却确有其实。神鬼凶衣诡异莫测,玄之又玄。两衣结合,见诸物被黑气笼罩,旁人无法窥见。

    却无「芥虚」特性,虽能掩其踪,却能藏进虚处。且鬼气森森,阴气逼人,凶衣摄心——倒更叫人不住留意。李仙心道:「看来神鬼凶衣、纯罡衣均无此用。神鬼凶衣凶势太浓,一经显露,便十足惹眼。是了——我若只用部分,可有益处?」

    李仙看向如意扳指。驱使部分神鬼凶衣缠绕。便看一道细微黑气,附着缠绕扳指。扳指尽隐其中。李仙再罩纯罡炁衣。两层浊衣相叠。

    如意扳指竟凭空消失。李仙喜道:「虽难尽藏宝贝,但隐去扳指存在,却能省下旁人觊觎。」

    他彻夜尝试,研究两件浊衣之妙。不自觉天色渐明,李仙转动扳指,将如意宝剑当做拐杖。再去寻草药、鬼玉。

    这日鬼玉无踪,却寻得红花参、增心果、回南叶——等养体养心之草药。这些药性,本难治癒心脉。历来心脉受损,非死即昏迷。寻常草药极难治癒,更难起效。

    李仙得「服食」强化,又有护心神意维持不死。寻常草药皆派用途。将凡药当珍宝饮。一日、两日效果未显,但三日、四日变化明显。

    随时间流逝。

    李仙心脉温热,有时能感受到跳动。这时已可稍作休眠,但李仙困倦至极,合眼必是深眠。唯恐睡过头,再使心伤复发。

    他足寻食四日草药。绝掌峰虽大,但一峰之地,草药终究有限。身旁可到之地,凡是与心脉相关的草药,均以生食熟饮而尽。李仙转而寻补身补气之药。反对身体有益,药性温和,便吃进腹中。

    如此摸山寻食。

    李仙呛咳、歇息、力虚之症逐渐缓解。只需不胡乱作为,心伤便甚是稳定。

    然他寻遍绝掌峰,却始终不见鬼玉踪迹。

    这日——李仙爬上中指峰峰顶。见血迹斑斑,亦不见「鬼玉」。他坐地叹道:「莫非真落进湖中?湖域茫茫,倘若落进湖中,我如何能寻得?早便被湖底巨物吃进肚中,亦是大有可能。」

    忽瞥见地中血迹,隐约见鬼玉印子。李仙眉头一皱,凑近观察片刻。猜想应是血迹未乾,鬼玉掉落血中,故而凝出此印。

    李仙不住皱眉。鬼玉跌落此处,莫非被鸟兽叼走?他仰头张望,见湖鸥盘旋而飞。确极有可能。他再细观察,见一道血迹足印。

    足印甚轻,印纹精美。李仙沉咛:「这足印绝非出自我。在我血迹未乾前,有人踏足此处,取走了鬼玉。此人——定是赵再苒无疑!」

    李仙弄清此节,心头骤沉,拳头紧握:「此女乃我平生所遇,最厉害的敌手。我箭术无处施展,剑法顷刻破尽。她既取走鬼玉——日後定要问她讨回!」

    「此事未了!」

    险斗场景浮现眼前,李仙分析利弊,愈感赵再再实力强劲,反而摒弃杂思,专心疗愈体伤。

    他生性如此,愈挫愈勇。

    却说另一边。

    赵再苒等此行圆满,择日便离开吞水城。离去前,赵再再眺望湖面,心绪飘杂。取出鬼玉,心想:「我是不是本不该杀他。他若真是鬼医传人,蜉蝣居中相遇,便合情合理。苏蜉蝣前辈救我一命,我却斩他後人——此事我一时想不明白。

    还是日後再想罢。」

    她心头愈乱,东想西想。虽有颇多感悟,但一时不易消化。众江湖客伤势愈全,一同离开了吞水城。在一条岔路口分别。

    洞然湖旁有一「招风镇」。

    水坛的花贼、解救的诸女皆暂时安置此处。但善後诸事,一直停摆不前。南宫玄明、卞乘风等皆为找寻赵再再,无心此处,只派人严加看管。

    回归此地。众花贼绳索未曾松过,武学能耐较差者,双手缚後多时,血液滞缓,双臂紫红,痛不可言。跪地磕头哀求解绑片刻。却被辱骂脚踢,极尽羞辱。

    武学较强,体蕴内者。则暗运内,推行血气。使得双臂不至坏死。但痛苦煎熬亦难避免。韩紫纱、叶乘、孟汉——等长老虽觉疼痛,却勉强可适应。但自尊受挫,亦是日日煎熬。

    众花贼被安排在牛棚中居住,每日被牵绳游街。百姓听说他等恶行,皆拳打脚踢,丢石子、泼粪水出气。有些百姓手持钉耙,欲一下将花贼杵死。

    自被拦下。

    赵苒英等人赶回招风镇,思拟如何善後。南宫玄明道:「这些牲畜,反了也会害人,不如还是杀了。」

    赵苒再皱眉说道:「我答应他们,若肯投降,便饶他等性命,岂能说话不算数。」

    卞边云说道:「可也放不得,不然又得害人。」卞乘风说道:「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这般乾耗着,却怎生是好?」

    卞边云说道:「要麽南宫家行行好,接纳他等?为奴为仆,也能用用。」

    南宫玄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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